第十章 好弟弟的假戏真做 华娱:八十年代拍名着开始
话音未落,已被宫雪追著满屋打闹。嬉笑声中,宫雪心里甜得像浸了蜜——被人这般惦念著、特殊对待的滋味,原是这样美妙。若真有个男人能始终这般宠著自己,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与此同时,京城朱家的院落里正暖意融融。
陆禹拎著大包小包跨进门槛,朱霖跟在身后满脸笑意。他將一件深蓝羽绒服捧到朱大妈面前:“大妈,这是给您和伯父的羽绒服,冬天穿它准不冷。”
朱霖忙补充:“这可是进口货,国內现下难寻呢!”
老两口捧著羽绒服乐得合不拢嘴。
陆禹又递上两盒茶叶、两瓶五粮液:“不知二老喜好,隨便买了些……”话未说完,朱大爷已盯著酒瓶双眼发亮:“五粮液!这可是好酒!”
接著是一盒桂花糕和鱼肝油,朱大妈接过时连声念叨:“小陆啊,又让你破费……下次可別再买这些了!”嘴上虽嗔怪,却捧著东西直奔西厢房,转瞬间全院都晓得陆禹送了何等厚礼。
院门口的石凳上,几个婶子正嘰嘰喳喳议论:“这后生瞧著精神,是做啥营生的?”
“听说是大老板!”
“嗬!这一堆东西怕不得百来块?”
“何止!上回我在王府井见那鱼肝油,一盒就要九十块!”
“老朱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要我说啊,那朱家姑娘虽三十了,模样儿可比你家十九的妮子俊俏多了!”
“放你的狗屁!”被点名的陈大妈佯装要打,眾人笑作一团,暖融融的日光里,连风都带著甜津津的烟火气。
朱大妈进进出出忙活三趟,这才把礼盒在屋里归置妥当。
明明一趟就能搬完的东西,偏要多跑两趟——她就是要让院子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婶子们瞧个明白,瞧瞧自家准女婿的出挑模样。
朱大爷更绝,把陆禹堵在院门口死活不让进,非得让这孩子多站会儿露露脸才罢休。
朱霖急得直跺脚:“爸!快让小禹进屋啊,別在风口杵著了!”
朱大爷瞅著陆禹在人前显摆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往院里让:“小陆,里边请。”
这准女婿生得剑眉星目,个头又高,不拉出去显摆显摆怎么行?
隔壁那些大娘先前总说自家闺女难嫁,今儿可要好好打打她们的脸——我家姑娘非但嫁得出去,还要嫁个顶好的人家!这姑爷不仅模样周正,家底也殷实,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
朱家院门一关,看热闹的便散了。大妈们心里直泛酸水:老朱家凭啥找著这么好的女婿?这小伙子定是有猫腻,说不定身患隱疾,不然怎会相中快三十的姑娘?
虽说他家姑娘模样確实俊!
堂屋里,陆禹端坐木椅,朱大妈朱大爷对面坐著。
朱霖则俏生生立在陆禹身后,倒像极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小陆,今年贵庚?”
“二十二。”
“哟!比我家霖霖小整整六岁呢!”
朱霖朝母亲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大妈訕訕一笑,朱大爷忙接话:“听说你做买卖?都做哪些行当?”
“主要做服装和日用百货。”
“霖霖说你生意做得大?”
“也就一般,不算大。”
“家里还有几口人?”
“就我一个,父母走得早。”
老两口把户口查了个底朝天,心里更满意了——没公婆掣肘,闺女嫁过去省多少閒气!虽说没兄弟姐妹帮衬,可小陆生意做得大,哪用得著別人?
朱大爷越想越乐呵,忙催老伴:“赶紧烧俩好菜,今儿晌午咱爷俩得喝两盅!”
陆禹忙摆手:“大爷大妈,今儿中午真有要事,实在对不住!”
“哎,小陆別见外!”朱大妈拽住他胳膊不鬆手。
朱霖赶紧解释:“妈,小禹真有事!他约了中央台领导谈gg合作呢!”
“中央台?”朱大妈愣了神。
“对,就是《新闻联播》那个中央台。”朱霖哭笑不得,“大领导约见,哪能缺席?”
朱大爷一拍大腿:“那可耽误不得!小陆快去忙正事,咱不拦你!”
朱霖拽著陆禹出了堂屋,穿过院里扎堆的街坊,径直往院门外走。朱大妈倚在门框上,望著两人背影直乐,眼角鱼尾纹都堆成了花。
“老头子,你说中央台领导得是多大的官?”
“管他多大官,能在中央台投gg的买卖,能小得了?”
朱大爷掰著手指头琢磨,“少说月入也得几千块吧?”
其实朱大妈还是想保守了——陆禹的进项,可远不止这个数。
出了院门,朱霖长出一口气。陆禹戳她额头笑:“今儿表现不错吧?”
“好好好,你最厉害!”
陆禹凑近她耳边:“你爸妈挺中意我,要不咱假戏真做?”
朱霖被热气蒸得满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他:“好弟弟,別胡说……”
“姐,你真就这么不情愿?”陆禹装出委屈模样,倒把朱霖急得手足无措。
“可……可咱差著六岁呢……”
“年龄不是事儿!”陆禹的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別……別这样!”朱霖被逼到墙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陆禹倒像极了调戏良家女子的浪荡子,眼看著就要得手了。
朱霖急忙抬手抵住陆禹的手腕,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好弟弟,算我求你了,別再这样好吗?”
陆禹轻轻抽回胳膊,摇头嘆气道:“姐,你就是太守旧了些。”
朱霖垂下头,脚尖不自觉地在青石板上划著名圈,嗓音低了几分:“小禹,往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在旁人面前,咱们的关係绝不能露半点风声。”
陆禹耸了耸肩,妥协道:“行吧,不过有件事你得帮我——我新接的gg缺个女演员,这忙你总得搭把手吧?”
“这有何难?”朱霖抬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坚定,“你说个时间,我隨时都能配合。”
“等我这边敲定具体流程,立刻通知你。”
陆禹瞥了眼腕錶,眉头微蹙,“时候不早了,我得去车站接人。”
朱霖轻轻点头,嘱咐道:“路上当心,別开太快。”
陆禹钻进车里,朝她挥了挥手,引擎声渐远。直到车尾消失在胡同转角,朱霖才收回视线,眉宇间悄然浮起一缕化不开的愁绪。
另一边,陆禹驱车直奔火车站。宫雪乘坐的列车十二点整到站,他提前半小时便將车停在广场边的树荫下,信步走向出站口。
出站口人潮不算拥挤,却有几道鬼祟身影在人群中晃荡——几个扒手正盯著来往旅客,但见陆禹身形魁梧、目光如炬,纷纷识趣地退开几步。
他买了个烤红薯垫肚子,掰开金黄的瓤,热气混著甜香在冷风里散开。
正啃著红薯,出站口忽然涌出人流。一顶鹅黄色遮阳帽率先探出闸机,帽檐下,宫雪抱著行李箱,眼神警觉地扫过四周。
她刚验完票,三个汉子便围了上来,热情得有些过分:“姑娘去哪儿?友谊宾馆免费接送!”“要游故宫吗?坐我的车!”
宫雪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已伸手去拽她的箱子。她嚇得后退半步,正要惊呼,忽然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揽住肩膀——陆禹不知何时已挤开人群,站在她身侧。
“干什么呢?”他声音洪亮,震得周围人纷纷侧目,“都给我散开!”
黑脸汉子不服气地瞪他:“你小子哪来的?敢抢我们生意?”
陆禹一手护著宫雪,另一只手拨开人群,声如洪钟:“这位是贵宾,有专车接送!再敢靠近一步,当心你们的爪子不保!”
话音未落,那群人已退开几步,默不作声地散入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