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个宴会嘛,就得到800万的皇冠,把它卖了,牛马会笑的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他看到他的“女伴”,正被她那个碍眼的大哥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態护在身边,旁边还跟著一个同样碍眼的钱知意。
说好的“他的女伴”呢?
这看起来分明是金家兄妹嫂的家族集体出行!他贺砚庭倒成了那个局外人!
金鑫也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显眼的贺砚庭。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丝绒礼服,与她身上的面料莫名呼应,却更显深沉莫测。只是他此刻看过来的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
金鑫心里有点发虚,但更多的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小小快感。
她可是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按照以前的风格”穿了,还穿得这么好看!
至於和谁一起来……大哥大嫂不也是她“以前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人嘛!
金琛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道冰冷的视线,他非但没鬆开妹妹,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迎著贺砚庭的目光,脸上掛起无可挑剔的、却带著明显挑衅意味的商业微笑,径直走了过去。
“贺总,久等了。”金琛率先开口,语气轻鬆自然,仿佛只是碰巧遇到,“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鑫鑫,还不跟贺总打招呼?”
金鑫立刻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符合“以前风格”的娇俏笑容,声音清脆:“晚上好呀,贺总!我没迟到吧?”
她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我听话吧?”
贺砚庭的目光在她那张明媚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金琛紧紧不放的手,最后落到钱知意那看戏般的笑容上。
他极其自然地朝金鑫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刚好,拍卖快开始了,我的座位在那边。”
这是要直接把人带走了。
金琛却像是没看见那只手,笑著对钱知意说:“知意,那边好像是李董,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然后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对金鑫慈爱地(在贺砚庭看来极其碍眼地)嘱咐道:“鑫鑫,好好玩,喜欢什么直接拍下来,大哥付钱,別调皮。结束了给大哥打电话,我们来接你。”
说完,这才终於鬆开了手,带著钱知意瀟洒离去,完美演绎了什么叫“我只是顺路送孩子来参加集体活动”的家长。
金鑫的手骤然失去依靠,有点无措地晾在半空。
贺砚庭的手依旧停在那里,耐心十足,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金鑫只好乖乖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他微凉的手掌中。
贺砚庭立刻收拢手指,將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力道不轻,仿佛怕她跑掉一样。
他垂眸看著她,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见:“说好你嫂子陪来,那你大哥是怎么回事?你不按照协议?”
她心虚地別开眼,小声嘟囔:“我和嫂子都是女孩子,打扮得美美的,参加宴会不会要大嫂开车吧!我大哥,金家未来家主开车送我来,多给你面子……”
贺砚庭几乎要被她这强词夺理气笑。
他不再多说,握紧她的手,將她带向自己的座位区。
一路上,所有试图上来寒暄的人,都在接触到贺砚庭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和明显带著“专属”意味的牵手姿態后,明智地选择了暂避锋芒。
金鑫感受著来自四面八方或好奇、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以及手心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掌控力,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
“慈善拍卖就是作秀,和古董拍卖会一点不同,我只要在家拿著电话,喊价就行。”
金鑫的嘟囔声虽小,却清晰地落入了贺砚庭耳中。
“哦?”他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捐了这么多钱,总要好名声吧?这是企业文化,必要的形象投资。”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直击要害:“就像你费尽心思,淘换来那幅文徵明的真跡,难道就锁在保险柜里永不示人?不拿去你三爷爷面前好生『显摆』一番?”
金鑫:“!!!”
他他他……他怎么知道她去找三爷爷显摆了?!还说得这么准!
金鑫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微微泛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她想反驳,却发现对方逻辑严密,类比精准,根本无法反驳!
企业捐钱博好名声,和她淘到宝贝想要显摆,是一样的
看著她吃瘪又说不出话的样子,贺砚庭似乎心情愉悦了些许,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瞬。
他不再多言,领著她来到前排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他的座位自然是全场核心中的核心。
她哥和嫂子在隔壁的隔壁都是核心的核心。
坐下后,他依旧没有鬆开她的手,只是將交握的双手自然置於膝上,仿佛这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金鑫试图悄悄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攥住。
“別动。协议期间,敬业一点,金二小姐。”
金鑫气得暗暗磨牙,却又无可奈何,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神经病、控制狂”,一边被迫开始“敬业”地扮演他的女伴。
拍卖会很快开始。
如金鑫所说,过程確实有些乏善可陈,大多是一些当代艺术品或是明星捐赠的用品,溢价严重,真正的收藏价值有限。
举牌竞价的,也多是为了博个版面或是完成慈善任务。
贺砚庭期间举了两次牌,以不算夸张但绝对彰显分量的价格,拍下了一幅儿童画和一件珠宝,算是完成了今晚的“慈善kpi”。
他每次举牌,都会微微侧头,用眼神询问一下金鑫的意见,做足了尊重女伴的姿態。
金鑫只能配合地露出得体的微笑,轻轻点头。
就在拍卖会接近尾声,金鑫以为这场“酷刑”即將结束,开始琢磨著一会儿怎么摆脱这只黏人的手时,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顶极具分量的、来自欧洲某古老家族的钻石冠冕,歷史悠久,设计繁复华丽,在主灯下闪烁著冰冷而璀璨的光芒,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拍卖师情绪激昂地介绍著它的传承与价值。
金鑫的眼睛也微微亮了一下,倒不是多么喜欢这种过於隆重的东西,而是纯粹对美丽闪耀的珠宝以及其背后歷史的好奇与欣赏。
这个皇冠可以到八百万,过了就不值钱。
她多看了那顶冠冕两眼。
就在这时,她身边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毫无预兆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拍卖师立刻高声报出:“贺先生,出价三百万!”
全场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个起拍价已经不低,更重要的是,贺砚庭之前已经完成“任务”,此刻突然对压轴拍品出手,意义非凡。
金鑫也惊讶地扭头看他。
贺砚庭却依旧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紧接著,场內有另外两位富豪也加入了竞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