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星罗宴囚,我即天元 京城有那么一座万事屋
朱雀大街聂府·夜
厅內觥筹交错的余温尚未散尽,远处街巷传来的元素轰鸣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宴席上虚偽的和气。
那声响闷雷般滚过夜空,每一次爆裂都精准地敲打在特定几人的心弦上。
烛火不安地跳动,映照著一张张骤然绷紧的面孔。
方才的谈笑风生如同脆弱的琉璃,在此刻碎裂无形。
“聂公子,”终於有人霍然起身,脸上强挤出的笑容僵硬如面具,“府外似乎不太平,我等家小尚在宅中,实在放心不下,还请容我等先行告退!”
有一人带头,席间立刻站起十数人,个个眼神闪烁,言辞急切,脚步已不由自主地向厅门挪动,仿佛慢一步便会错失什么,或是被什么吞噬。
聂凡軻依旧安坐主位,玄衣沉静如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著白玉酒杯的杯沿。
在眾人看不见的袖中,他的指尖正以肉眼难辨的幅度微微颤动——那不是紧张,而是在进行最后的阵法確认。
早在宴会开始前,他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那些精心设计的阵法模块,每一个都被他极致压缩、层层嵌套,完成了完美的“打包”。
这些被打包的阵法单元,此刻正安静地潜伏在宴客厅的各个角落——樑柱的阴影里、地砖的纹路中、甚至烛台的基座下。它们如同蛰伏的猎手,只等待一个调用的指令。
而现在,正是调用它们的时候。
就在那最先起身的几人几乎要触碰到雕花门扉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嗡鸣自虚空震响,仿佛整个空间都隨之轻轻一颤。
那几人的手在触及门扉前,猛地被一道无形壁垒弹回,一股柔和却坚不可摧的力量阻断了所有去路。
空气中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无数细密的符文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聂公子!你这是何意?!”为首的家主脸色骤变,惊怒交加地质问,声音已失了分寸。
聂凡軻终於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夜色已深,外面风大,诸位何必急於赶路?”
“聂凡軻!”另一性情火爆的家主再也按捺不住,周身气劲鼓盪,厉声喝道,“休要故弄玄虚!速速撤了这劳什子阵法!否则,別怪我等不讲情面!”
“情面?”聂凡軻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诸位踏出此门,意欲何为,心中当真没数么?”
此言一出,某些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而另一些则眼神阴鷙,杀气隱现。
“跟他废什么话!联手破阵!”那火爆家主怒吼一声,率先发难,一拳裹挟著狂猛气劲狠狠砸向无形屏障!
“嘭!”
气劲撞击处,只激起一圈圈更加明亮的符文涟漪荡漾开来,屏障岀然不动。更多人加入,刀光剑影,各色元素之力如雨点般砸向四周。
火球在触及屏障的瞬间湮灭,冰锥在接触的剎那粉碎,锋利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
这时,一位对阵法颇有研究的老家主骇然失色,声音发颤:“这、这不是普通的隔绝阵法!他在我们入席时便已完成了所有布置!”
“攻击阵眼!只要阵眼破,就能够解决!”他们慌乱的寻找著阵眼。
聂凡軻独创的“打包”技术,將复杂的阵法结构压缩成標准化的模块,完全跳过了传统阵法繁琐的现场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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