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星罗宴囚,我即天元 京城有那么一座万事屋
而在推杯换盏间,这位年轻的阵法师只需心念微动,便能隨时“调用”这些预製好的阵法单元。
这种顛覆性的布阵方式,不仅极大地节省了布阵时间和空间,更可怕的是,它让聂凡軻在眾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个复合大阵的构建。此刻展现出的强度,更是远超任何传统阵法。
就在眾人如同热锅蚂蚁般乱转时,聂凡軻缓缓站起身。
他所在的席案位置,异变陡生!
並非地面亮起符文,而是他玄色的衣袍之上,骤然迸发出夺目欲盲的湛蓝色光芒!
无数细密、古老、繁复到极致的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自他衣袍的经纬中浮现、流转、奔涌!
光芒並非笼罩他,而是源自於他,以他身体为中心,狂暴而有序地辐射开来,与笼罩整个大厅的光罩紧密相连,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化作了由纯粹符文和能量构筑的人形核心,光芒刺眼,令人无法直视。
看著下面那群如同无头苍蝇、至今才恍然意识到关键所在的“宾客”,聂凡軻猛地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蠢货!一群不开窍的蠢货!现在才想明白吗?!”
他张开双臂,玄衣上的符文光芒愈发炽盛,將他映照得如同降临凡间的神祇。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狂傲:
“看清楚了!阵眼,从来不在別处——”
他一字一顿,声如寒铁交击:
“就、是、我!”
“我,即是阵眼!这整个大阵,都是以我为核心进行调用和运转的!”
厅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震慑,呆呆地看著那个以自身血肉之躯承载整个庞大阵法核心的年轻人。那覆盖全身、流转不休的符文,仿佛已与他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想破阵?”聂凡軻脸上那狂傲的笑容愈发张扬,带著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简单得很!踏过我的尸体,阵法自解!”
他目光如冰冷的射线,扫过那一张张写满惊惧、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脸。
“否则,今夜,此地便是诸位的囚笼!要么,陪我在此静观其变;要么,便来试试,能否將我这『阵眼』……彻底碾碎!”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分裂。那些与王家勾连已深、自知无法回头之辈,眼中凶光毕露,气息暴涨,死死锁定聂凡軻,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然而,更多人的脚步却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攻击聂凡軻?且不说能否成功破开这个以身为眼的诡异大阵,单是“攻击钦天官独子、以身为阵的阵法天才”这一行为,就足以让他们的家族在钦天官和龙皇的怒火下灰飞烟灭!这代价,无人敢付!
想拼死一搏的,被重重顾虑与畏缩的人影阻隔;想明哲保身的,则拼命与亡命之徒划清界限。
混乱与对峙,在这符文闪耀的大厅內激烈衝撞,却始终无法凝聚起一股足够的力量,去衝击那个以身化阵、傲立中央的年轻身影。
聂凡軻独立於光芒中心,符文在他周身奔腾流淌,將他渲染得非人般威严而恐怖。
他以身为锁,以命为棋,凭藉独创的打包调用之术和一己之力,便將王家今夜可能得到的所有外部援手,牢牢钉死在这方寸囚笼之中。
他看著眼前的混乱与绝望,脸上狂傲的笑意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平静。
他的战场,无需刀剑,此地,便是他的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