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威胁 从执掌九鼎开始成神
不断地修正著自己的动作,完善著自己的练法。
加上那瓶气血丹的辅助。
陈江每天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进步。
……
半个月后。
傍晚。
夕阳西下,將三合武院染成了一片血红。
角落里。
陈江缓缓收起拳架。
呼——
一道悠长的白气从他口中吐出,缓缓消散。
如今,他在练拳时,能够清晰感觉到双臂与双腿的肌肉开始发热、发紧,出拳之时,肘部与膝盖之间,隱隱產生了一种奇妙的牵引感。
这就说明,陈江如今距离外三合的第二关,“肘与膝合”,已然不远。
而身上的那件武生袍,此时也已经显得有些紧绷了。
原本单薄消瘦的身板,此刻虽然看似依旧清瘦,但衣衫之下,一层流畅的肌肉,正在悄然成型。
陈江简单擦了擦汗,没有像往常那样加练太久,而是早早地离开了武院。
今日是家中发工钱的日子,每到这时,父亲都会提早带些肉食回来。
这是家中难得的改善伙食的机会。
……
长柳街。
陈江刚走进巷口,眉头便是一皱。
往日里这个时间,巷子里虽然冷清,但各家各户多少有些做饭的烟火气。
可今日,巷子里却格外安静。
甚至……有些压抑。
不少街坊邻居正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朝著巷子深处张望,脸上带著惊恐和同情的神色。
而那个方向,正是陈家的位置。
陈江心中一沉,脚下步伐瞬间加快。
几个呼吸间,他便衝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门,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声音。
“嘿,老陈,你也別跟我哭穷!”
“谁不知道你家那宝贝儿子还在武院练著呢?听说前些日子,才刚交了三千钱的束脩?”
“嘖嘖,三千钱啊!”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交了,还敢说没钱交我们虎獠帮的例钱?”
陈江站在门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是王进。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
院子里。
父亲陈启年一脸铁青,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王爷,那钱是阿江借来的,不是家里的钱……”
母亲林娟秀则是站在一旁,神色惊惶。
而在他们对面。
王进依旧穿著那身短褂,腰间別著那柄短刀,一只脚踩在陈家平日里吃饭的方桌上,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而他身后,两个同样身穿短褂的虎獠帮汉子面带冷笑。
“老子管你那么多?”
王进冷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帮主最近发了话,城外世道乱,帮里要扩充人手护著街坊们的安全,这开销自然就大了。”
“所以从这个月起,你们家这例钱,得涨三成!”
在王进这等帮派凶徒眼中,陈家既然供得起陈江练武,那就是块还能榨出油水的肥肉。
更何况……
这陈家送儿子去武院,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他们虎獠帮把这老陈家欺负得这么狠,要是真让陈家儿子真练成武者,那今后还得了?
泥腿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泥地里,別总想著爬起来!
陈启年听闻这话,心头怒火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你……”
这时,院內传来脚步声,正是陈江踏进院內。
“哟,陈大公子回来了?”
王进眼角余光瞥见了走进来的陈江,脸上笑容更盛。
他收回脚,转过身,晃著手里的短刀,一步步走到陈江面前。
“刚才我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没那个本事,就別做那个武者梦。”
“乖乖退学,去当铺干活赚钱,给你爹分担分担,也给我们虎獠帮做点贡献。”
“你说呢?”
陈江站在原地,朝著他拱了拱手。
“王哥说笑了。”
陈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怒意。
“这例钱涨得太突然,家里確实没准备,不过既然是帮里的规矩,我们自然不敢不从。”
“能不能宽限两日?两日后,我一定把钱凑齐,亲自给王哥送过去。”
“行!”王进细细打量了陈江一眼,冷哼一声,“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就给你两天。”
“两天后,要是见不到钱……”
他目光阴狠地扫过陈启年和林娟秀。
“到时候,可就不是涨三成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收起短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子。
……
院子里,一片死寂。
陈启年踉蹌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满脸颓然。
“爹,娘,没事。”
陈江上前扶起父亲,声音平稳得有些可怕。
“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你们不用操心,先做饭吧,我饿了。”
说完,他转身,看著王进几人消失在巷口的背影。
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今日能涨三成,明日就能涨五成。
只要自己还在练武,只要陈家还表现出一点“余力”,这王进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直到把陈家彻底吸乾,敲骨吸髓。
而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