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动手 从执掌九鼎开始成神
接下来的几日,长柳街依旧平静。
陈江的生活,也没有因为那天傍晚的衝突,而发生什么改变。
第二日清晨,他便带著一千五百钱的例钱,当著几位早起街坊的面,恭恭敬敬地交到了王进手中。
王进掂了掂钱袋,看著陈江那一脸肉痛却又不敢言语的模样,很是受用,嘲弄著说了一句“算你识相”,便大摇大摆地离去。
街坊们唏嘘几句,也都散了。
陈家虽然又被剐了一层油水,但好歹人没事,陈江爹娘虽然心疼得几夜睡不好觉,但也只能嘆息这就是命。
这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而陈江依旧每日往返於武院与家中。
白日在武院角落默默习练,晚上回家后,服用气血丹,借著夜色加练从雍州鼎中习得的三合拳精义。
伴隨著他的拳法愈发嫻熟,陈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蜕变。
脊背如龙,大筋崩弹。
每一次出拳,不再仅仅依靠手臂的力量,而是以脊椎为轴,带动肩、肘、腕,劲力层层递进,如长鞭甩动。
那种“肘与膝合”的牵引感,也愈发强烈。
而他也在沉默中积蓄著体魄,积蓄著杀心。
……
三日后。
深夜。
陈江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听著窗外呼啸的风声。
今夜风大,月黑。
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他缓缓睁开眼,心中念头浮现。
“嗡——”
雍州鼎悄然浮现。
“洞玄太始,神鼎鉴真——”
“请探查,南桥县,虎獠帮王进今夜的实时状態,位置及周边有无其他人手。”
鼎身轻颤,金光流转。
【探查此事,需消耗光阴:半刻钟。】
【姓名:王进。】
【状態:大醉。今日於赌坊贏钱,心情甚佳,方才在“醉红楼”饮酒作乐,眼下准备行走回到麻油巷的家中,身边並无帮眾跟隨。】
看著这一行行文字,陈江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贏了钱,喝了大酒,身边没人。
这便是天时。
他站起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脱下显眼的武生袍,换上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深色旧衣,裤脚扎紧,袖口束好。
隨后,从床底摸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
最后,將那一柄磨得锋利无比的厚背菜刀,滑入袖中。
一切准备就绪。
陈江推开后窗,如同一只黑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
柳树坡。
这是通往麻油巷的必经之路,路边种著几棵歪脖子柳树,夜风一吹,枝条乱舞,如同鬼影幢幢。
一道人影正摇摇晃晃地走来。
“十八……摸呀……摸到……”
王进满身酒气,手里提著个酒壶,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脚下虚浮,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他心情確实不错。
前几日从不少人家手里榨了油水,今天去赌坊手气又壮,贏了不少。
这日子,舒坦!
唯一的问题是……陈家那小子,居然还留在武院中习武,可不能真给他练出什么名堂来……
嗯,这陈家可真有油水可榨,等过段时日,再找个理由涨涨价……
王进打了个酒嗝,並没有注意到,就在离他不远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他。
陈江贴身藏在一棵柳树后,屏住呼吸。
看著王进摇摇晃晃地走过,他没有急著动手。
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巡夜的更夫经过。
不是动手最好的地点。
陈江悄然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极轻,在这风声呼啸的夜晚,几乎微不可闻。
一路尾隨,穿过巷道,直到看著王进推开了一座小院的门。
“哐当!”
王进粗鲁地撞开门,骂骂咧咧地走了进去,甚至连院门都忘了关严实。
片刻后,屋內亮起灯火,又很快熄灭。
紧接著,一阵雷鸣般的鼾声便传了出来。
陈江站在院墙外,耐心地听了一刻钟。
直到確认那鼾声平稳且充满节奏,没有任何偽装的跡象。
他身形一动。
並没有走正门,而是寻了一处低矮的墙头,轻盈地翻了进去。
落地无声。
他摸到房门前,用早就备好的薄铁片,轻轻拨开了门閂。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被陈江推开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陈江侧身闪入,反手轻轻合上房门。
屋內漆黑一片。
但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依稀能看到床上躺著一个四仰八叉的身影。
王进睡得像头死猪。
陈江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满是横肉、即便是睡梦中也透著几分凶戾的脸。
隨后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浸湿摺叠好的厚棉布。
另一只手,菜刀滑落掌心,握紧。
深吸一口气。
动手!
唰!
陈江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
左手中的湿布,狠狠地捂住了王进的口鼻,將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右手的菜刀,带著一抹寒光,没有任何犹豫,精准无比地切向了王进的咽喉!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
紧接著是鲜血喷溅的声音。
“唔!!!”
剧痛瞬间让王进从醉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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