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贾充感觉被羞辱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
“此乃何意?”贾充抖著纸问道。
犹如身体一般。
气抖冷!
拒绝司马氏便也罢了,拿这看不懂的玩意做搪塞,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廝极其张狂,视主人如无物,以仆愚见,不如杀之!”皮立恨恨地说道。
贾氏本是士族,传承不绝,贾充父贾逵为曹魏重臣,贾氏声望日振,至贾充成为司马昭心腹,贾氏渐有俾睨天下之势。
如今被一庶族轻视,皮立是发自內心地愤恨,这种愤恨甚至压住了对惩罚的忧虑。
贾充深吸一口气,说道:“太学之中多不学无术者,精通算学者眾,集思广益,岂不能胜一寒士?”
“主人英明。”皮立说道。
即便是强行挽尊,那也比投子认输强。
贾充说道:“尔持吾手令,入太学请教诸贤,务必解此谜题!”
皮立拜道:“仆领命。”
信心十足。
太学主学经义,然而儒学有君子六艺,其中便有数,天下英才聚集在太学中,还比不过一个刘徽?
於是,皮立领了命令,快马赶往太学。
还没到近前,一队军兵拦住去路,喝道:“前路封禁,来者止步。”
皮立跳下马走到近前,塞过去一把铜钱。
叭~
李四一鞭子甩在皮立背上,骂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收买天子禁卫!来人,將这廝拿下,严加审讯!”
皮立回过神来,骂道:“吾乃中护军贾氏管事,贱婢,竟敢打吾?”
叭~
又是一鞭子。
衣服破裂,皮开肉绽,血跡肉眼可见地渗了出来。
皮立发出一声惨叫。
“拿下!”李四大喝道。
立刻衝上来两个军兵,一左一右抓住皮立,拖著就走。
“且慢!”许仪策马过来,说道:“搜检所有赃物,清点充公,而后赏给尔等!”
“將军,此事怕是不妥。”李四说道。
许仪笑道:“太官署採购,多有商户行贿,皆入公帐,月底分配,同为天子臣,彼可,吾亦可。”
李四犹豫著问道:“若是某人藉机发难……”
生怕给皇帝惹麻烦。
许仪笑道:“依法行事,何忧之有?纵使官司打到御前,某些人不过自取其辱。”
听到这话,军兵放下心来,兴高采烈地把皮立扒了个精光。
连年战乱,世家们把铜钱藏於地窖之中,以至於民间不得不以物易物,皮立身上的衣服是细布,能换不少东西。
那千余枚铜钱,更让军兵看花了眼。
“清点造册,勿得私藏,事后分配。”许仪说道。
“谢將军。”诸军兵高呼。
许仪朝太学里拱手说道:“天子仁德,自有我等的好处。”
李四问道:“將军不陪伴圣驾左右,何以出来?”
“差点忘了正事。”许仪一拍脑袋,说道:“天子赐诸护卫酒食,吾来安排轮流进食。”
“谢天子!”诸兵丁高呼。
自文帝开设太学起,其便频繁光临太学大宴群臣与博士太学生,明帝如故。
曹芳年幼未曾出宫,曹髦崇尚节俭只听课不赐宴,不能说曹芳被废曹髦被杀时太学没闹事是因为没有吃过席,曹璜估计应该是有关係的,便捡起了老传统。
这个过程中,禁军能跟著沾光吃点酒肉。
本来一个传令兵就能通知的事,许仪为了显示自己“爱兵如子”,便特意跑了一趟。
主要是皇帝不需要他护持左右。
此时,曹璜举著酒杯说道:“诸君皆学问深厚,难得齐聚一堂,岂能不切磋文学?”
“正该如此!”阮籍附和道:“请陛下做序。”
“请陛下做序!”诸人高声说道。
曹璜推辞道:“群贤毕至,岂无人可为佳作为序?”
“陛下文采出眾,且请为序。”王戎说道。
“既如此,朕且作……”
话没说完,王德匆匆走到身边,俯身贴耳,低声说道:“圣上,山阳公夫人节,薨。”
曹璜脸色一变,放下酒杯,嘆道:“生死无常,宗室又失一长辈。”
旋即,曹璜说道:“群贤毕至,少长咸10集。俯仰之间,已为陈跡,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隨化,终期於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诸人听了,无不伤感。
当初建安七子一下子死了五个,直接导致文风转向悼念风,延续至今,诸人听了曹璜的文章,不免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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