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贾充感觉被羞辱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
高柔劝道:“人死不能復生,陛下节哀。”
“神仙有分岂关情,八马虚隨落日行。莫恨名姬中夜没,君王犹自不长生。”
说完,曹璜起身,环顾全场,继续说道:“姑母薨,朕心中悲切,难以抑制,诸君继续。”
“恭送陛下。”诸人躬身相送。
隨行而来的曹宇、曹楷、曹志三人隨著皇帝离开。
曹节,曹操之女,建安十八年嫁与刘协,二十年立为皇后,刘协禪让,曹节降为山阳公夫人。
宗室长辈去世,哪怕曹志再想就在此处,也不能留下。
此乃孝。
虽然有很多“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別居”的情况,表面上是不能不做的。
曹璜离开,作为护卫的司马攸自然要隨行。
出了太学,只见一什虎賁与冗从相互对峙。
各持刀枪对著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火併的架势。
“陛下驾到!”王德大呼道。
两方军兵连忙行礼。
曹璜走到近前,问道:“皆为泽袍,何故刀枪相向?”
“启奏陛下。”虎賁秦安说道:“臣等见冗从得赐食,不忿,与其辩论,不想对方恼怒,拔刀威胁,因此对峙。”
“陛下明鑑。”冗从章梓良叫道:“虎賁诬陷臣等为逆贼,臣等不能忍受此辱,因此反驳,虎賁理屈词穷,先拔刀举枪。”
“皆为天子禁卫,操戈相向,道理何在……”
不会要把双方都抽一顿吧?他要是这样做,我得替冗从求情,就算不能免除冗从的惩罚,也能收穫一波人情。
司马攸暗暗想道。
曹璜喝令道:“听朕號令!”
“臣在。”虎賁冗从同时拜下。
曹璜说道:“列队,虎賁在左,冗从在右,相对而立。”
军兵们不敢怠慢,立刻遵令行事。
他要作甚?莫不是让虎賁冗从相互抽打?司马攸暗暗合计。
军兵们列队完毕。
“张开双臂,各向前一步。”曹璜下令。
军兵们张开双臂,却没有往前。
此时的一步是左右脚各跨出一次,两什人就是脸贴脸了。
“尔等为天子禁卫,岂不尊朕號令?”曹璜喝问道。
“臣遵旨。”
呼喝中,军兵各自迈步,瞬间贴到了一起。
“双臂环抱。”曹璜再次下令。
军兵们强忍羞涩,环臂抱住了对方。
“隨朕唱。”曹璜咳嗽一声,唱道:“岂曰无衣。”
“岂曰无衣。”
声如蚊吶,若非二十余人齐齐张口,根本听不到。
曹璜大怒,道:“尔等为天子禁卫,天下精锐之师,声若蚊吶,如何使人信服?再来!”
“岂曰无衣~”军兵们声嘶力竭地叫道。
曹璜满意地点点头,带著军兵唱了一遍。
司马攸目瞪口呆。
从来没见过如此惩罚的方式。
军兵们鬆了口气。
赶快结束吧,再继续下去没脸见人了。
却不想曹璜说道:“齐唱岂曰无衣十遍,然后回营。”
说完上车,也没留人监督。
军兵们犹豫片刻,整齐地唱了起来。
待唱完,瞬间推开对方,犹如推开怀里的火炉。
“你……”x2。
秦安与章梓良相向而视,想吐槽对方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悻悻而去。
因为酒宴结束而出来的高柔全程目睹,不由感慨道:“如此別出心裁的惩罚,陛下果真生而知之。”
“太尉,如此惩罚岂能奏效?”光禄勛卫烈问道。
王祥接道:“知耻而后勇,必有奇效。”
社死大於身死,只要军兵们不想体验这羞耻的一幕,必不敢再起爭执。
这就是秦安与章梓良悻悻离开的原因。
刚刚抱过,实在不好意思再起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