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暗流

走出石室时，张小凡的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雷蒙德不是普通的队长。

——他在找“荆棘之种”。

——而男爵，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远处，其他新兵正在领取巡逻装备。有人小声问：

“饭饭，队长跟你说啥了？”

张小凡摇摇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没啥，就是让我多照顾你们。”

清晨，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站在张小凡面前，他缺了两根手指，左眼浑浊发白，显然是旧伤留下的痕跡。

“小子，雷蒙德队长让我带你熟悉镇子。”

老兵嗓音沙哑，

“我叫『断指』哈尔，在这破地方混了二十年。”

他带著张小凡穿过城堡外围的贫民区，指向几条主要街道：

铁匠街：镇上的武器铺、农具坊都集中在这里，但最好的铁匠被男爵徵召去打造军械了，剩下的都是些修补匠。

集市广场：每周开放一次，自由民和农奴在这里交易粮食、布匹，偶尔有行商带来盐和香料。

-酒馆“锈剑”：冒险者和佣兵聚集的地方，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场所。

“记住三条规矩。”

哈尔竖起残损的手指，

“第一，別招惹穿皮甲带武器的人——他们不是你能惹的；”

“第二，”他压低声音，

“別靠近北边的旧仓库，那是『血鼠帮』的地盘。”

“第三……”

张小凡默默记下，问道：

“血鼠帮？”

哈尔冷笑：

“一帮小偷、强盗和逃兵组成的渣滓，专挑落单的新兵下手。”

正午时分，雷蒙德突然召集新兵。

“从今天起，饭饭担任巡逻小队临时队长。”

他环视眾人，目光意味深长，

“带他们熟悉镇子路线，日落前回来匯报。”

几个同龄少年露出不服气的神色，但没人敢反对。

张小凡知道，这是雷蒙德的试探——看他是否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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