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淹青阳 让你缝尸,你把妖魔全剁了?
【寅时,青阳县护城河】
雨,越下越大。
这一次的雨,不像是天公作美,倒像是天河倒灌。黑沉沉的乌云压在城头,仿佛触手可及。
河水早已漫过了警戒线,浑浊的黄浪拍打著城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水底深处,一双猩红的巨眼猛地睁开。
“吼——!!”
一声沉闷的兽吼在水底炸响,激起十丈高的巨浪。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三丈的巨型黑鲶鱼。它浑身覆盖著脸盆大小的铁鳞,两根长须如同钢鞭般在水中搅动。
河神爷,怒了。
它等了一夜的祭品没有到,那个负责沟通阴阳的苦禪和尚也断了联繫。
但这还不是最让它愤怒的。
作为一头修炼了三百年的聚灵境大妖,它早已开了灵智。
它之所以一直窝在这个小小的青阳县,没有上岸大肆屠杀,是因为它怕。
它怕大虞神朝的“靖安司”。
那些穿著玄铁甲、手持斩妖刀的疯子,常年巡视天下。
若是它敢屠城,不出三日,靖安司的巡查使就会提刀赶来,將它抽筋扒皮,熬成鱼油。
所以,它才耐著性子跟那个贪婪的人类县令做交易:
它保青阳县风调雨顺,县令每年给它供奉“童男童女”。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双贏”。
可现在,祭品断了,契约毁了。
强烈的飢饿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终於冲昏了它对靖安司的恐惧。
“既然你们不给,那本座就自己拿!”
轰隆隆!
隨著河神妖力爆发,护城河的堤坝塌了。
【下城区,贫民窟】
洪水如猛兽般衝进街道,瞬间淹没了低矮的棚屋。
“发水了!发水了!”
“救命啊!孩子!我的孩子!”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雨夜的寧静。
一个住在河边的更夫,刚想敲锣示警,就看到浑浊的水面上,突然伸出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
“咔嚓!”
那大手一把抓住了更夫的脚踝,还没等他叫出声,整个人就被硬生生拖进了水底,只冒出一串殷红的气泡。
这种事,在全城各地接连发生。
那些不是普通的鱼虾,是“水鬼”。是河神豢养的倀鬼,它们在洪水中如鱼得水,肆意收割著鲜活的生命。
……
【县衙,后堂】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县令大人,此刻正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叫赵德柱,人如其名,本该罩得住。但现在,他罩不住了。
“大人!下城区已经淹了一半了!再这么下去,水就要漫到衙门来了!”
县丞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官帽都歪了,脸上满是惊恐,“苦禪大师还没消息吗?若是没人镇压那头老鲶鱼,咱们都得餵鱼啊!”
赵德柱没有说话。
他死死攥著手里的一串佛珠,那是苦禪留给他的信物,里面存著一丝命魂。
就在刚才,佛珠碎了。
这意味著苦禪已经魂飞魄散。
“死了,那个老禿驴竟然死了。”
赵德柱喃喃自语,眼中的恐惧逐渐化作了疯狂,“他死了,谁来替我压制尸毒?谁来替我跟河神谈条件?完了,全完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县丞的衣领,咆哮道: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封闭四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大人,这...”
县丞嚇傻了,哆哆嗦嗦地建议道:“这可是造孽啊!要不,咱们上报朝廷吧?请靖安司的大人们来除妖。”
“啪!”
话音未落,赵德柱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县丞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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