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狩前夕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四合院。
深夜十一点,院里的灯却还亮著好几盏。不是平常那种温馨的灯火,而是透著惶恐的、惨白的光。各家各户门窗紧闭,但窗户纸上人影幢幢,显然都没睡。
堂屋里,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傻柱、贾东旭几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没人动。
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坐在主位,一个年纪大些,姓王,是派出所副所长;一个年轻些,姓张,是片警。两人脸上都带著疲惫,但眼神锐利。
“情况就是这样。”王所长放下手里的茶杯,“根据广州警方传回的消息,苏澈確实已经离开广州,很可能已经回到四九城。他留下的话很明確——『还有四九城』。这意味著,他的復仇名单上,还有人。”
屋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王所长,”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那咱们怎么办?”
“我们已经安排了蹲守。”王所长沉声道,“从今晚开始,院里二十四小时有民警值守。另外,我们建议你们——所有可能成为苏澈目標的人,暂时搬到派出所安排的招待所去住几天。”
“招待所?”贾张氏尖声道,“我们凭什么去?我们又没犯法!”
王所长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贾张氏同志,我们现在是在保护你们。苏澈手里有枪,杀过三十多个人。他如果真要报復,你们觉得,这院墙挡得住他吗?”
贾张氏的脸白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我不去。”傻柱忽然开口,声音嘶哑,“我就在这儿等他。有本事,他就来。”
“柱子!”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別逞能!”
“我没逞能。”傻柱抬起头,眼睛通红,“该来的总会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王所长盯著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何雨柱同志,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但我要提醒你——苏澈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他在广州春风楼,一个人杀了二十四个持械歹徒,解救十七名被拐卖妇女。这种战斗力,不是你能对付的。”
“那怎么办?”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乾,“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
“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王所长站起身,“但你们也要配合。从今晚开始,夜里不要单独出门,门窗锁好,有任何异常,立刻敲响这个——”他拿出几个铜铃,分发给在座的人,“这是我们准备的警铃,一拉,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值班民警会立刻赶到。”
几个人接过铜铃,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块冰。
“老刘,”王所长最后看向刘海中,“你是院里现在的主事人,要负责把大家组织起来。夜里安排人轮流守夜,两个人一组,不要落单。”
刘海中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两个公安又交代了几句,起身离开。
他们一走,屋里顿时炸了锅。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贾东旭的声音带著哭腔,“苏澈真回来了……他……他会不会杀了我?”
“你闭嘴!”贾张氏厉声道,“你又没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贾东旭惨笑,“妈,您拿了八十,我师父拿了二百二,这事您真以为能瞒一辈子?”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刘海中一拍桌子,“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都听王所长的,夜里轮流守夜!柱子,你跟我一组;老阎,你跟许大茂一组;贾东旭,你跟你妈一组。从今晚开始,夜里不能睡死!”
没人反对。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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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距离四合院不到两百米的一条暗巷里。
苏澈贴墙站著,整个人几乎融进阴影中。他的眼睛盯著四合院的方向,眼神冰冷,但眉头微微皱著。
危险。
几乎是一种本能,他感受到了危险。
院门口有人影晃动——不是普通的住户,是公安。至少两个,躲在门房的阴影里,只露出半个身影。
院墙上,似乎也有动静——虽然很轻微,但他听得出,是有人刻意放轻的脚步。
蹲守。
公安已经布下陷阱,等他往里跳。
“动作好快。”苏澈喃喃自语。
他原本计划今晚就动手——潜入四合院,找到贾张氏,逼问出所有细节,然后……一个个清算。
但现在看来,不行了。
硬闯,等於自投罗网。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是一沓钱和粮票——从马三爷那里缴获的,加上之前攒的,总共五百多块钱,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足够他和晓晓生活好几年。
还有更值钱的东西——三根小黄鱼,每根一两重。这是从马三爷臥室的暗格里找到的,应该是那个老畜生的私藏。
这些钱,够他在四九城周边任何一个县城安家,隱姓埋名,把晓晓养大。
但……
苏澈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
那些禽兽,还活著。
还在这座吃人的院子里,继续他们的“正常”生活。
他的仇,还没报。
晓晓受的苦,还没討回公道。
苏澈咬了咬牙,最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需要时间。
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需要先把晓晓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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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鸽子市。
这里比白天冷清得多,只有零星几个摊位还亮著马灯,卖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和紧张的气息。
倒卖枪枝的“疤脸”团伙覆灭后,鸽子市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停瞟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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