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爆头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苏澈点了点头。
明白了。目標是他,贾东旭是倒霉,正好踩中了埋给苏澈的“礼物”。
“他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苏澈又问。
“不……不知道……”炸药刘艰难地摇头,“常四……让我等……等消息……”
苏澈不再问。
他重新举起门閂。
炸药刘瞳孔猛缩,最后一点求生欲让他挣扎起来,残缺的手脚在地上划拉,想要爬开。
但没用了。
苏澈跨前一步,门閂高高扬起,对准了那颗沾满血污的脑袋。
煤油灯光下,门閂的阴影笼罩了炸药刘的脸。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沾著自己血肉的木棍。
看到了苏澈冰冷的眼睛。
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不……要……”炸药刘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门閂落下。
“噗——!”
不是清脆的骨裂声,而是一种沉闷的、湿漉漉的爆裂声。
像熟透的西瓜被砸开。
红的、白的、黏稠的、温热的东西,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炸开,溅射在土墙、地面、桌脚,还有苏澈的裤腿上。
炸药刘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
他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颅骨塌陷了大半,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些残留的、混合著骨渣的糊状物,正顺著破口缓缓流出。
他最后看到的,確实是自己的脑浆。
苏澈鬆开门閂。
木棍“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血泊边缘。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血滴从桌沿滴落的声音。
苏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些溅上的血点。他从炸药刘的床上扯下一块还算乾净的破布,慢慢擦手,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擦乾净手,他才开始处理现场。
首先,那箱金银。他检查了一下,银元大概有两百多块,小黄鱼五根。不错,够他和晓晓用很久了。
他把箱子盖上,放在一边。
然后,他开始在屋里搜索。
床底下,墙角,破柜子后面……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木箱,藏在灶台后面的夹层里。
打开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十几根管状炸药,都用蜡纸密封著,旁边还有一捆雷管,几卷引线,以及一些零散的零件和工具。苏澈拿起一根炸药看了看,上面有模糊的英文標识,確实是美制tnt,成色很新。
“军统的存货?”苏澈低声自语。
他把炸药和雷管重新包好,连同那箱金银一起,用床单打了个包裹。
最后,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炸药刘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趴在那里,脑袋几乎成了一滩烂泥,血流了一地,混合著白色的脑组织,在煤油灯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泽。
苏澈走过去,弯腰,从炸药刘的口袋里摸出那块老式怀表,又在里衣兜里翻出几张粮票和几块钱零钞。
做完这些,他吹灭了煤油灯。
屋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还有地上那一大滩更深的阴影。
苏澈扛起包裹,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充斥著血腥和死亡的小屋,轻轻拉开木门,闪身出去,又反手把门带上。
门閂还在里面,但已经断了。
不过无所谓,短时间內,不会有人来这间偏僻的土坯房。
他隱入棚户区错综复杂的小巷,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
夜风吹过,带著初冬的寒意。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土坯房里,煤油灯早已熄灭,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缓缓瀰漫,还有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无声地诉说著今晚发生的一切。
而苏澈,已经穿过大半个棚户区,来到了城墙根下。
他没有直接回祠堂边的住处,而是在一处废弃的砖窑里藏好了炸药和大部分金银,只带著一小部分钱和怀表,继续在夜色中穿行。
他需要確保没有被跟踪。
绕了几圈,確认安全后,他才悄无声息地翻过残缺的院墙,回到那三间青砖瓦房。
屋里,苏晓晓还没睡,正抱著枪蜷缩在墙角,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抬头,直到看见是哥哥,才鬆了口气。
“哥……”她小声唤道。
“没事了。”苏澈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洗得很仔细,似乎想把某种无形的污秽也一併洗掉。
苏晓晓看著他,鼻子动了动,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有……血的味道。”
“不是我的。”苏澈擦乾手,走到妹妹身边,坐下,“睡吧,天快亮了。”
苏晓晓点点头,慢慢躺下,但还是睁著眼睛看著哥哥。
苏澈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但並没有睡。
脑子里回放著刚才的一幕幕。
炸药刘死了。
又一个。
名单上的人,又少了一个。
但还不够。
李怀德,常四,还有黑市里那些拿钱办事的杀手……
还有四合院里,那些还活著的、曾经默许或参与过伤害苏家的人……
血债,还没偿清。
苏澈睁开眼,看向窗外。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真的要亮了。
但对他来说,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