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升到五级与约翰萨特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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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所针对的17221名被告无一在庭,从宾夕法尼亚州赶回的萨特先生及其律师也未露喜色。

在接受採访时,律师坦然:“我们贏得了法律,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整个加利福尼亚。”

在从萨特堡扩建而来的萨克拉门托市內,判决消息引发了街头集会。

一位手持铁锹的农民对人群高喊:“我的土地来自我的汗水,和我手中的枪!让瑞士国王(指萨特)试试来收回吧!”

当地治安官忧心忡忡地表示,他已加派人手,防止任何试图依据判决进行武力收地的行为。

与此同时,有传言称,占据土地的垦殖者们已开始募集资金,准备將案件上诉至华盛顿的美国最高法院,將这场战爭无限期地拖延下去。

正如汤普森法官在判词末尾中所说的:“本院职责在於詮释法律,而如何让这份判决在布满木屋与篱笆的土地上生根,则需要超出法律范畴的、非凡的智慧与力量。”

曾经迅速读完了新闻,在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达奇,你的新计划不会是指,我们去帮那个叫约翰·萨特的收回全部的土地吧?”

虽然新闻上只写了17221名被告,但那並不意味著只有那么多被告,而是目前知道名字的只有这么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约翰·萨特的员工发现金子后,数十万人涌入了西海岸。这些人抢占了约翰·萨特的土地、房屋、工具和牲畜,最终导致他破產。

换句话说,如果要帮,就等於要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为敌。

“吾主,为什么不呢?”

达奇低声笑了起来,“约翰·萨特手握著对这片土地的宣称,但他收不回来。因为这片土地从居民到警察再到军队,都是现有利益的既得者。”

“他需要一支绝对忠诚、不受地方关係羈绊、且足够强大的武装力量来强制执行判决。而我们,恰好拥有这样的力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吾主,我们没必要一开始就啃萨克拉门托或旧金山这样难啃的骨头的不是吗?

先从边缘的小镇、农场、矿场入手,像狼群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蚕食。用我们的人,替换掉那里的人,建立属於我们的据点。

直到在广袤的乡野地带连成一片,当大势已成,那些城市自然会成为熟透的果实。”

在地广人稀的西部边疆,这个设想確实具有可行性。

曾经心中一动,但仍有疑问:“设想很好,但是达奇,你確定那个叫约翰·萨特的会愿意和我们合作?”

“建立起信任很简单,共同的利益与仇恨是其最坚固的基石。”

达奇收起报纸,从沙发上起身,自信道:“吾主,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

旧金山,码头区附近一家旅馆。

刚从圣何塞的加州最高法院赶到这里的约翰·萨特一脸疲惫,他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连坐八个小时的马车,就已经消耗了他绝大多数的体能。

他拿著行李,低著头,快步下了马车,朝著旅馆內走去。

旅馆的外墙上倚著两个金髮碧眼的强壮男人,他们打量著所有路过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到了约翰·萨特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如两座移动的铁塔,一左一右,恰到好处地封住了萨特前进的路线。

“约翰·奥古斯都·萨特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约翰·萨特脸色剧变,向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做什么?这附近可是有治安官的!”

“萨特先生,我劝你保持安静。”左边的大汉冷冷道。

“或者,你现在可以试试大喊救命?”右边的大汉则戏謔道:“只不过,当人们听到约翰·萨特这个名字时,您猜猜,是赶来帮忙的人多,还是想趁机做点什么的人更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约翰·萨特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他太清楚了,在这片土地上,他的名字对许多人而言,意味著麻烦、威胁和潜在的財富损失。

西部的所有人都希望他去死,没有例外。

约翰·萨特沉默著,被两人裹挟著上了街旁一辆窗帘紧闭、等候已久的四轮马车。

马车內坐著一个穿著黑色马甲条纹衬衫的中年男子,见约翰·萨特上来,笑道:“下午好啊,萨特先生,请坐。”

约翰·萨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

中年男子,或者说达奇微微一笑,道:“您打完官司,在拿回財產无望的前提下,肯定是要回宾夕法尼亚的。”

“西部的铁路还没开始建设,横跨大陆的陆路旅程对您如今的年纪和状態而言太过艰苦且危险,那么只剩下海路。

我查了旧金山港口这些天要去东海岸的船只出发时间,发现只有明天有,错过了就要再等半个月了、”

“知道了时间地点,剩下就是在码头区和几家主要旅馆附近,安排人手留意符合『年老、孤身、携带行李、神色警惕』特徵的白人绅士。自然就能找到您了。”

约翰·萨特惨笑一声,声音沙哑:“为了对付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头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早知如此,我真该听律师的劝,留在宾夕法尼亚等待消息,哪怕那消息只是一张废纸。”

“不不不,萨特先生,我不是来杀你的。”达奇摇了摇头,身体前倾:“相反,我是来帮助你的。”

两人身下的马车开始缓缓行驶,达奇看著满脸怀疑之色的萨特,掏出了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点燃。

“萨特先生,你恨吗?”

“您曾经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一个亲手从荒野中建立起的繁荣殖民地新赫尔维蒂亚,您是这片土地上公认的领主,拥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財富与威望。”

“但七年前,一切都变了。”

“那群蝗虫般的暴徒涌入了您的土地,他们不仅抢夺地下的金子,更洗劫您地上的產业,甚至连您的家人都没放过。

您的大儿子被匪徒逼迫著自杀,二儿子试图用枪保护家园却被杀害,最小的儿子被溺死在河里。”

“够了,不要再说了!”约翰·萨特怒吼。

达奇仍在说著:“您和妻子侥倖逃脱,但妻子也在逃亡一病不起,最终死在异乡的旅店里。您只能像条野狗一样逃到宾夕法尼亚,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套婊子养的法律上……”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

约翰·萨特双目猩红,表情狰狞,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野兽般低吼著,枯瘦的手指抓向了达奇的衣领。

但达奇的动作更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萨特挥舞过来的手腕,隨意地一拧一压,便將老人重新按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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