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平生从未杀人,今朝试刀恶徒(求追读,求月票~) 我啃祖宗怎么了?
严承低头扫视,就近拿起一根锄头。
大步走到营外。
火光速度不慢,几息就到面前。
暴民们停住。
火光和月光昏暗,又有些距离,看不清严承的样貌,不过...
他腰间的木牌,折射出光,落到这群人眼里。
是身份標识。
证明眼前这人是一名衙役。
暴民们虽杀了人、有了衝劲,可面对束在脖子上一辈子的枷锁,就如同天都甄家班的那头异兽,被无形、细小的绳索捆住脚步。
他们不敢再向前,唯唯诺诺,推来攘去。
企图让別人做出头鸟。
“你们杀役夫了?”严承没问叛乱原因,语气低沉,目光在这些人手中的“武器”上扫过。
显而易见。
这种苛捐杂税的生活、散吏们的花式压榨手段,怎可能不让人揭竿而起。
但...
“起义”与“暴乱”是有区別的。
他们手中的草叉上染著血、棒子上掛著肉,腰间缠著铜钱。
一个个双眼猩红,杀疯了眼。
这些人是后者。
“杀,杀了!”一人吞吞吐吐,旋即壮起胆气,咬牙大声回答。
对啊!
自己都杀人了。
怕个球。
严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一挥锄头:“到此为止吧。”
“不能再让你们杀人了。”
人群里,有人啐一口,嚷道:“和他废什么话!”
“杀了这鸟吏。”
一呼百应。
“没错。”
“衙役可有钱了。”
“杀狗吏,夺金船!”
“杀狗吏,夺金船!”
一名壮汉抱著草叉,公牛一样衝锋,做第一人。
严承抡起锄头一砍。
他更快、力气也更大,“咔嚓”一声砸断木桿,再向前一捣,把壮汉掀翻。
其余暴民一哄而上,声势浩荡。
可也只声势占优。
严承虽未打破第一道关隘,可一身力气,已非寻常役夫能比。他打了几下,把锄头丟到一旁,它太轻了,用著不趁手,空手赤拳同这些手持武器的人打。
也收著力气,不下杀手。
饶是如此,也如凶虎下山似威猛。
身势一扑,就压倒几个。手掌一掀,就有人倒飞出去。拳头一捣,就打得人手断腿折。
眨眼之间,十多人倒地。
这些役夫们被言语蛊惑生出的暴念、在杀了手无寸铁同僚后积攒起来的勇气,都在远远胜过自己的碾压力量下,顷刻如烟云消散。
最前方的要逃。
队伍末尾的还没弄清状况,仍要衝锋。
溃逃发生,挤来挤去。
乌合之眾就是这么不堪一击。
有人跪下求饶,有人双目失神、口中不停重复“无上空空老母”。
空空老母?
严承听到,皱起眉头。
大盛朝廷的神官体系里,一无这个职位,二无这尊神名。
难不成...
念头刚冒出来。
人群里,忽闪出一道寒光。
是打磨平整、如镜面一般的刀。
悄无声息地从侧面,在两名哭嚷喊叫的役夫之中,捅了出来。
猝不及防。
严承拧身,尽力躲闪。
刀仍挨著躯干,划烂衣裳、割伤肌肤,在腰上留下一道中指长、指甲深的伤口。
痛感让他深吸口气,牙关咬紧、肌肉颤抖,豆大的汗从额头滚落。
差一点!
反应再慢一瞬,就得伤著內臟。
他盯著人群里,那个持刀的断耳、疤脸男人。
果然。
是有邪教作祟。
“刀”可不是什么隨处可见的东西。大部分人家甚至都没菜刀,反正吃不起肉,野菜什么的,撕巴撕巴就能下锅。
更遑论这种长刀兵器。
哪怕道籍购买,也得在县衙报备。
偷袭未能成功,男人“嘁”一声,疤痕与眉毛拧在一起,神色难看、狰狞可怖。
他再挥刀斩来。
严承却一点都不怕。
这人也是个普通役夫,力量小、速度慢。
他伸手一截,捉住男人手臂,再轻轻一拧。
骨裂声清脆。
另一只手朝前抓去,拿住长刀。
“主谋是谁,在哪。”严承將他掀翻,抬脚踩住身子,左手劈刀,架在这人脖子上,“还有什么行动?”
男人硬气,被撅断了手,也只轻哼一声,他咬牙忍痛道:“我认得你。”
“严二郎君。”
“唯一肯对我们这些泥腿子好的衙役。”
“你是好人,怎就与那群狗腿子同流合污了。”
严承冷冷一笑:“方才要杀我时,怎就不记得我是好人了?”
“现在念这些有锤子用。”
“快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