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赵长今和许之舟互殴 刻道
“赵长今,公平竞爭吧,我是不会放弃的。”许之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巴,看著赵长今说。
“竞爭你祖宗!”赵长今衝过去,挥了一拳,许之舟也不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沈小棠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先拉开哪个,办公室里的东西被两人砸得稀碎,她只能打电话,求助楼下门口的保安,才將两人分开。
將两人分开后,沈小棠气得谁也没有理,独自一人回了家,赵长今是半夜三更醉醺醺地回来的,看著鼻青脸肿,又笑又吐的赵长今,沈小棠又气又心疼,硬著头皮,照顾了他一夜。
两人在沈小棠走后,在公司楼下坐著喝了很多酒,借著酒说了很多话,最后各自歪歪斜斜地回家了。不过许之舟临走时,还是不甘心地和赵长今放了狠话:“我这辈子是不会和黄秋结婚的,我只想娶沈小棠,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把她抢过来,不管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放你娘的狗屁,快滚,你没有机会!”赵长今醉著酒,指著他说。
许之舟背对著赵长今,挥了挥手,没有说话,而是踉蹌著身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无助地流眼泪,而赵长今也只是嘴上功夫硬,內心同样无助,许之舟的话,像翻滚的胃,让他难受至极。
早晨,赵长今醒来后,见沈小棠和衣抱著他,睡在旁边,看著沈小棠的脸庞,他用手揉了揉。他想起了昨天去接沈小棠时,她对许之舟说的那些话,她说他很霸道,自己將沈小棠的心臟占得满满的,他越想越开心,竟傻笑起来,吵醒了睡著的沈小棠,她揉著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长今,慌张地爬起来,不断说著:“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昨天看到那样,我可没有抱许之舟,我两啥也没有干,我发誓,我本本分分,在那工作,等你接我,他就来了。”赵长今满眼柔情地看著,手脚並用瞎比画的沈小棠,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庞,沈小棠怔了一下,说道,“你没有生气吗?”
“我又不是瞎子,你昨天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说我很霸道,你的心里全是我,填得满满的,是真的吗?”
“我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沈小棠实在不想承认,她嘴巴里能说出这么彆扭的话来。
“那你不承认嘍,你和许之舟的事。”赵长今突然严肃起来,沈小棠脑子嗡了一声,赶紧承认,“是……真的啊!嚇死了,我以为完蛋了,你不知道,你有多难哄?”沈小棠呼著气,惊慌地看著他,她可不想再关赵长今一个星期。
赵长今见她眼珠子乱转,说道:“你再盘算什么,如果我真生气了,你不会想再关我个几个星期吧!”
“你怎么知道?”沈小棠挪了挪身子。
“还真是。”赵长今不可置信地摸著脑袋,摇晃了一下,继续道,“头好疼。”
“谁让你喝那么多呢?”沈小棠看了他一眼,又说,“过来,我给你揉揉。”
他又像虫子一样,蠕动到沈小棠身旁,头靠在她的大腿处,闭著眼睛,任由沈小棠用手指在他太阳穴的揉著,两人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著得之不易的恬適,过了一会,沈小棠的手机响了起来,赵长今皱了一下眉,孩子气说道,“谁呀,好不容易和你单独相处会儿,怎么总是有人来打扰。”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二婶打来的,於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二婶的哽咽声,“你二叔走了,老家打电话来了,我得回去看看。”沈小棠咻得从床上爬了起来,震惊地看著赵长今,结结巴巴地回应,“二婶……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刻道馆,咱们一起回老家。”她掛了电话,起身就要穿衣服,赵长今瞪大眼睛看著她问,“怎么了,这么著急,刻道馆出啥事了?”
“二狗叔……去世了,我们得送二婶回一趟老。”沈小棠悲伤地说道。
赵长今一听,也跟著起来,“前一阵子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怎么这么突然。”
“別躺著了,快点起来收拾一下。”
谁也不会想到,刚过了几天好日子的二狗叔,竟然无声无息地走了,乌蒙大草原上的婚礼,確实是他此生最后一场开亲歌,他死於一场意外,像一场戏剧的意外,沈小棠和赵长今去弔唁的时候,听二婶说,二叔是掉入水池子里被淹死的,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肿得像气球,眼睛突了出来,像金鱼眼一样,被水里的鱼儿扯来扯去,在水里晃,手里抓著那根跟了他一辈子的刻道棍,旁边还漂臥著老水牛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