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一跪,把街道办主任送进局子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审讯还在继续,而且越挖越深。
隨著刘海中、阎埠贵这帮软骨头为了立功赎罪,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都往外抖,这红星四合院的“遮羞布”算是彻底被扯碎了。
什么剋扣困难户粮本、什么逼走外来租户、什么易中海搞一言堂……这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天灵盖都冒凉气。
这就不是个大院,这就是个黑窝点。
街道办王主任站在边上,听得两腿发软,后背上的冷汗把那件灰棉袄都浸透了。
她怕了。
真的怕了。
这易中海可是她一手树立起来的“模范典型”,这红星四合院的“先进集体”牌匾还是她亲手掛上去的。
现在倒好,又是抢劫又是涉黑,甚至还牵扯到了轧钢厂的抚恤金和人命。这要是被上面查实了,她这个街道主任就是严重的失职,甚至是包庇罪!
到时候別说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退休金都两说。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说了。”
王主任脑子里那个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现在唯一的破局点就在那个叫陈宇的孩子身上。
只要这个苦主鬆口,承认这是“误会”,承认是“內部纠纷”,哪怕承认是“这就是个玩笑”,那这事的性质就能从刑事案件降级成民事调解。
只要不立案,她就能回去慢慢捂盖子。
想到这,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用手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强行挤出一副看著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慈祥笑容。
她没理会正在发火的李卫国,而是径直走向了缩在军大衣里的陈宇。
“小陈啊……”
王主任的声音放得那叫一个温柔,跟刚才骂易中海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透著股子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味儿:
“你看这事儿闹的,大晚上的,把你这孩子嚇坏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凑,那眼神里全是“关切”:
“你这孩子也是,刚来咱们街道不懂规矩。受了委屈怎么不直接来找王姨呢?街道办那就是你的娘家,王姨还能不给你做主?”
说著,她伸出手,想要去拉陈宇的胳膊,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態:
“听姨的话,这大晚上的,警察同志们也辛苦。咱们先把这事儿放放,跟王姨回街道办,有啥困难你跟王姨说,王姨一定给你解决,啊?”
这话听著暖心,实则全是套路,全是坑。
一旦陈宇跟她走了,那是羊入虎口。到了街道办那一亩三分地,怎么写报告还不是她说了算?
旁边李红梅眉头一皱,刚想说话。
陈宇却先动了。
他看著王主任那张虚偽到了极点的脸,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想要捂住他嘴的手。
陈宇心里冷笑。
想捂盖子?想把我也拉进你们的泥潭里?
你也配?
既然你想当这个好人,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跟易中海做个伴!
就在王主任的手指尖即將碰到他满是泥污的衣袖那一瞬间。
陈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触了电,猛地往后退了两大步,整个人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缩到了李红梅的身后。
“別……別抓我!”
陈宇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著极度的惊恐,那双眼睛死死盯著王主任,仿佛看见了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王主任……我不去……我不敢去……”
王主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尷尬地僵在那儿:
“怎么了孩子?王姨是帮你啊,怎么还怕王姨呢?”
“不!你是来抓我的!你是来抓我去劳改的!”
陈宇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指著王主任,那手指都在哆嗦:
“易中海说了!他是在执行你的指示!”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王主任的脑门上炸开了。
旁边的李卫国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王主任。
李红梅更是瞬间警觉,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上来了,一把將陈宇护在身后,眼神不善地盯著王主任,手都按在了腰带上:
“什么指示?把话说明白!”
陈宇躲在李红梅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边发抖一边哭诉,那眼泪说来就来:
“易中海昨天来逼我走的时候……他亲口说的!”
“他说:『陈宇,你也別怪一大爷心狠,这是街道办王主任下的死命令!要清理盲流!』”
“他说您嫌我没有城市户口,是个农村来的泥腿子,拉低了咱们先进大院的水平!”
“您让易中海必须在三天之內把我遣返回去!要把我赶出四九城!”
“他还说……只要我出了这个门,街道办的人就会把我抓去大西北劳改农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呜呜呜……”
陈宇这话,半真半假。
易中海確实拿街道办当大旗扯过,但也確实加了不少私货嚇唬原主。
但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这话就是要把王主任往死里坑。
这就是把刀子递到了警察手里。
“你……你胡说八道!”
王主任急了,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嗓子都破了音: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易中海他放屁!那是他自己造谣!那是污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