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名传京师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汴京,大宋的心臟。
这座拥有百万人口的超级都市,最近因为一个人的归来而变得热闹非凡。
翰林学士欧阳修回京了。
但这並不是新闻,新闻是这位平日里眼高於顶、对文章极其挑剔的文坛盟主,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形自走宣传机”。
无论是去樊楼喝酒,还是在朝堂待漏院(官员休息室)喝茶,只要有人凑上来问:“欧阳大人,此去江南可有收穫?”
欧阳修立马精神百倍,鬍子一翘:“收穫?那可太大了!老夫在润州见到了一位謫仙人!”
“真的,不骗你。跟那位江先生比,老夫的文章也就是勉强能看。”
“什么?你不信?《秋声赋》看过没?没看过別跟我说话。”
短短数日,“江南江临”这个名字,就像一阵龙捲风,席捲了汴京的士林圈子。
大家都懵了。这江临到底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能让欧阳修推崇到这种地步?
……
皇宫,垂拱殿。
宋仁宗赵禎刚刚批完一摞关於黄河决口的奏摺,揉著酸痛的眉心。
“宣欧阳修覲见。”
片刻后,欧阳修大步走入殿內。虽然一路风尘僕僕,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態却出奇的好,红光满面。
“臣欧阳修,叩见官家。”
“平身。”
仁宗赐了座,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位爱卿,“这几日,朕在深宫之中,都听到了你的『大嗓门』。说是江南出了个奇才,连你都自愧不如?”
“陛下,臣非自谦,乃是实话。”
欧阳修神色一正,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那是他连夜写的推荐信,“此人名江临,润州经世书院山长。年不过二十五六,但见识之深远,才华之横溢,臣生平仅见。”
仁宗接过奏摺,笑了笑:“二十五六?爱卿莫不是被这年轻人的皮囊给骗了?这般年纪,能有什么深远见识?”
“陛下,他教出的学生,包揽了江南东路府试前三。”
欧阳修拋出了第一个炸弹。
仁宗眉毛一挑:“哦?確有此事?”
“不仅如此。”
欧阳修深吸一口气,拋出了第二个炸弹——那篇《秋声赋》。
“陛下请看,这是他在老夫面前,即兴所作的文章。只因老夫让他以『秋』为题。”
仁宗展开那张宣纸。
起初,他还是漫不经心地靠在龙椅上。但读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时,他坐直了身子。
读到“人为动物,惟物之灵”时,他站了起来。
读完最后一句,仁宗沉默了许久,然后长嘆一声,看向欧阳修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爱卿,你没骗朕。”
仁宗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那篇文章,“此等文笔,此等胸襟,若是没有几十年的阅歷,断然写不出。这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写的?”
“千真万確。”
欧阳修拱手道,“而且此人对时政的看法,更是一针见血。他提出的『实务策论』,正是解决如今大宋冗官冗费、士风浮夸的良药!”
“既如此,朕要见他!”
仁宗眼睛亮了。他虽然性子软,但绝对是个爱才的好皇帝,“传朕旨意,召润州江临进京见驾!朕要亲自考校他!”
“陛下……”
欧阳修却露出一丝苦笑,“臣以为,直接下旨召见,他恐怕……不会来。”
仁宗一愣:“为何?朕乃天子,召见一个布衣,那是天大的恩赐,他敢抗旨?”
“他不怕抗旨,他只是……懒。”
欧阳修想起江临那副瘫在椅子上的样子,无奈道,“他说他志不在功名,只想教书育人。若是让他做官,比杀了他还难受。”
“哈哈哈哈!”
仁宗非但没生气,反而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大宋想做官的人挤破了头,竟然还有人嫌做官累?”
“朕偏不信这个邪!”
仁宗大手一挥,“擬旨!措辞客气点,就说朕久闻其名,请他入京一敘,不谈做官,只谈学问!朕就不信,朕这个皇帝还请不动一个教书先生!”
……
数日后,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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