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阎阜贵教书育人一辈子,最后落到这步田地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吴波林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那会她爷爷就开玩笑的跟一个大夫说过,把孙女嫁给那大夫的外孙,这么多年了,又动乱,1944年底就去粤省,九成八都牺牲了吧?
所以,吴家的长辈们都担心姐嫁不出,1944年,姐是九岁,那会害了高烧,就是那个大夫治好的。算了,老姐的事儿他可不敢管,一个暴脾气,好好的检察院待著不好,偏偏还要去什么艺术学院兼个教授,啊呸!假清高!老黄花闺女!
就她那样的,就得老师这样硬茬才能收拾。
“波林!喂!艹!!”
何洪涛看这小子心猿意马的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好好开车!!”
……
炮台胡同拘留所,下午三点。
这是一天中唯一一次放风时间。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狱警站在门口,声音冰冷:“放风!半小时!按顺序出来!”
各个牢房里的犯人像听到指令的囚兽,拖著脚步,慢吞吞地往外走。
何大清所在的八人间里,阎阜贵第一个站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囚服,捋了捋花白的头髮。
虽然早就没了往日为人师表时的那份体面,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著一点“斯文”的架子。
在阎阜贵心里,自己和其他犯人不一样。
他是小学教师,是文化人,是被人陷害才进来的。
易中海那老绝户乾的那些事,他阎阜贵顶多算是“知情不报”、“贪点小便宜”,罪不至此。
所以哪怕在拘留所里,他也自视甚高,不和那些“粗人”多来往,每天放风时,总是独自找个角落,背著手,像在校园里巡视一样踱步。
何大清跟在他后面出来,动作有些僵硬——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放风的小院。
院子不大,二十米见方,四面都是高墙,墙上拉著铁丝网。
角落里有个露天厕所,气味刺鼻。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裂缝里长著顽强的杂草。
几十个犯人分散在院子里,有的蹲在墙根晒太阳,有的三三两两低声说话,有的乾脆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发呆。
每个人都穿著同样的灰蓝色囚服,脸上是同样的麻木或戾气。
阎阜贵径直走到东墙根,那里有块相对乾净的地方。
他站定,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著高墙上那一小方天空,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何大清没他那么多讲究,一屁股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靠著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养神。
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几分钟,阎阜贵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何大清听:
“哎……真是没想到啊……我阎阜贵教书育人一辈子,最后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