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10.白寡妇当老大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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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笑著,她又哭了,哭得浑身发抖。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白寡妇走过来,踢了踢她:“別在这儿號丧。滚去把厕所刷了。”

贾张氏没动。

白寡妇又踢了一脚,这次用了力:“听见没有?”

贾张氏慢慢爬起来,踉蹌著往厕所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白寡妇,眼神里有一种白寡妇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恐惧,是一种彻底的死寂。

就像贾东旭死前的那种眼神。

白寡妇心里莫名地一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怕什么?一个老虔婆,还能翻了天?

贾张氏走进厕所,拿起墙角的刷子,开始刷蹲坑。刷子很硬,刷毛都禿了,刷起来很费劲。她弯著腰,一下一下地刷,刷得水花四溅,溅了她一身。

污水混著眼泪,淌了满脸。

她一边刷,一边低声念叨,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东旭啊……妈对不起你……”

“棒梗啊……奶奶对不起你……”

“贾贵啊……我不该……我不该跟易中海……”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说什么。

三、易中海的最后崩溃

炮台胡同拘留所,重刑犯监区。

易中海靠在单人牢房的墙壁上,闭著眼,听著外面走廊里的动静。

两个月了。

他被关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小號里,已经两个月了。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何大清和许大茂打的那些淤青早就消了,张三风用枪托砸的那一下,肋骨还有点隱隱作痛,但不碍事。

脸上的肿胀也退了,虽然左眼还稍微有点肿,鼻樑歪了没法正回来,但至少能看清东西,能正常吃饭说话。

外伤恢復得越快,心里的煎熬就越重。

这两个月,他每天都在想同一件事:死刑。

他知道自己乾的那些事够判多少次死刑。截留匯款,偽造信件,纵容甚至协助贾张氏害死贾贵,把傻柱当养老工具坑了八年,把雨水饿出胃病……哪一条拎出来,都够枪毙的。

更何况还有王秀秀那档子事——虽然王秀秀是持枪抗法被当场击毙,但调查下来,他和王秀秀之间的权钱交易、利益输送,桩桩件件都能要他的命。

易中海不怕死。

活了那多年,从民国到新中国,从轧钢厂的钳工到四合院的“一大爷”,他什么没见过?死算什么?

他怕的是死得难看。

怕的是公审大会上,被押到台前,脖子上掛个牌子,上面写著“贪污犯、杀人犯易中海”。怕的是被游街示眾,被万人唾骂。怕的是吃枪子的时候,裤襠尿湿,丟人现眼。

更怕的是,死了都没人收尸。

傻柱恨他入骨,不可能给他收尸。贾东旭自身难保,贾张氏在押。一大妈高翠芬……那女人早就疯了,在女监里整天胡言乱语,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易中海风光一世,最后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正想著,牢房门上的小窗被拉开,狱警的脸出现在外面。

“易中海,收拾东西。”

易中海心里一紧:“去……去哪儿?”

“转监舍。”狱警说,“你这伤好得差不多了,不能老占著单间。去多人牢房。”

易中海愣了下。

转多人牢房?

这两个月他住在单间里,虽然寂寞,但清净。没人打扰,没人欺负,除了提审,就是自己一个人待著。

可多人牢房……

他想起贾东旭。那个被他“照顾”了十几年的徒弟,最后死在多人牢房里,死在赵虎那种人渣手里。

易中海不怕打架。他年轻时候也是混过的,天桥摔跤,胡同斗殴,没少参与。可那是年轻时候。现在他五十多了,身上有伤,关了两个多月,体力早就不行了。

去多人牢房,跟那些年轻力壮、心狠手辣的犯人关在一起……

“快点!”狱警不耐烦地催促。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没什么可收拾的——一套囚服,一个破碗,一条薄毯子,就是全部家当。

狱警打开门,给他戴上手銬,押著他往外走。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易中海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挺直腰背,努力维持著最后一点体面——就算要去多人牢房,他也不能让人看出怯意。

他是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工,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就算成了囚犯,他也是囚犯里的“上等人”。

走到一扇铁门前,狱警停下,掏出钥匙开门。

“进去。”狱警推了他一把。

易中海踉蹌著进了门。

牢房比他想像的大,但也更拥挤。靠墙两排通铺,上下两层,睡了至少十几个人。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汗臭、脚臭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熏得人想吐。

犯人们或坐或躺,听见动静,都转过头来看他。

目光不善。

易中海扫了一眼。这些犯人大多三四十岁,膀大腰圆,眼神凶狠。有几个脸上有疤,一看就是常打架的狠角色。

他找了个靠门的下铺——那里相对乾净些,也离厕所最远。刚要把毯子铺上,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让你睡那儿的?”

易中海抬头。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坐在对面下铺,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脸上有麻子,眼神阴冷。

“这儿有人了。”麻子脸说。

易中海看了看空荡荡的铺位:“没人啊。”

“我说有人就有人。”麻子脸站起身,走过来。他比易中海高了半个头,站在面前像座山,“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易中海心里那股火“噌”地冒了上来。

他易中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在四合院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什么规矩?”易中海盯著麻子脸,声音冷了下来。

麻子脸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规矩就是,新来的睡厕所旁边。那儿,”他指了指牢房最里面,靠近露天厕所的位置,“才是你的地方。”

易中海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整个牢房最差的位置——离厕所最近,气味最刺鼻,地上还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尿。铺位上连层稻草都没有,就是光禿禿的木板。

“我要是不去呢?”易中海说。

麻子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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