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老东西!敢打我?!我弄死你!!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易中海脸上:“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易中海没退。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退。一退,以后在这牢房里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我睡这儿。”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
麻子脸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有种。”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铺位,坐下,没再说话。
易中海鬆了口气,把毯子铺好,坐下。
可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果然,晚饭时间到了。
狱警推著饭车过来,每人一个窝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易中海领了自己的那份,刚回到铺位,还没坐下,麻子脸就走了过来。
“新来的,孝敬。”麻子脸伸出手。
易中海皱眉:“什么孝敬?”
“窝头。”麻子脸说,“每天一个,连续一个月。这是规矩。”
易中海看著手里那个黄黑色的窝头。很小,很硬,掺了不知多少麩皮。就这,还要交出去?
“我要是不给呢?”易中海说。
麻子脸没说话,只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犯人站起身,围了过来。都是壮汉,一个脸上有刀疤,一个缺了颗门牙。
易中海心里一沉。
他知道,今天这窝头要是不交,接下来就是一顿毒打。他这把年纪,挨一顿打,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可交出去?那他以后在这牢房里还怎么混?天天饿肚子?
正僵持著,麻子脸忽然伸手,一把抢过易中海手里的窝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麻子脸把窝头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嚼得咯吱作响,“老东西,今晚你睡厕所旁边。明天早上,把所有人的尿桶倒了。以后这牢房里的脏活累活,都是你的。”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屈辱。
活了那么多年,没受过这种屈辱。
在轧钢厂,他是七级工,徒弟见了都要鞠躬。在四合院,他是“一大爷”,全院大会坐主位。可现在,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他被一个麻子脸抢了窝头,被逼著睡厕所旁边,还要倒尿桶。
“看什么看?”麻子脸咽下窝头,瞪了他一眼,“不服?”
易中海低下头,没说话。
他知道,不服也得服。除非他想死。
晚上,易中海抱著薄毯子,挪到了厕所旁边的铺位。
气味刺鼻,熏得他头疼。地面潮湿,毯子铺上去很快就洇湿了。他躺下,硬邦邦的木板硌得骨头疼。
隔壁铺位的犯人翻了个身,放了个响屁,臭味瀰漫开来。
易中海闭上眼,咬著牙。
他想起在四合院的日子。
想起傻柱每天下班带回来的饭盒,油汪汪的,有肉有菜。想起全院大会上,他端著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说话,底下人都认真听著。想起王秀秀来院里视察,对他客客气气,喊他“易师傅”。
那些日子,多风光啊。
可现在呢?
他躺在这又脏又臭的牢房里,饿著肚子,被麻子脸那种人渣欺负。
报应吗?
是吧。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到了自己头上。
深夜,易中海被尿意憋醒。
他爬起来,去厕所。露天厕所没有灯,只有月光勉强照亮。他解开裤子,对著蹲坑撒尿。
尿到一半,他听见身后有动静。
回头,看见麻子脸和另外两个犯人站在厕所门口,正看著他。
“老东西,尿得挺畅快啊。”麻子脸笑著说。
易中海心里一紧,赶紧提上裤子。
“明天早上,记得倒尿桶。”麻子脸说,“所有人的,包括我的。倒乾净点,要是让我闻见一点味儿,有你好看。”
易中海低著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铺位。
躺下时,他听见麻子脸低声对同伙说:“这老东西,以前好像是个什么『一大爷』,挺威风的。现在不也跟条狗似的?”
“什么『一大爷』,就是个贪污犯、杀人犯。”另一个犯人说,“我听狱警说,他害死过人,还贪污了好几千块钱呢。”
“几千块?我操,那得枪毙吧?”
“肯定枪毙。这种人,死有余辜。”
易中海闭上眼,堵住耳朵。
可那些话还是钻进来,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第二天早上,放风哨声响起前,麻子脸就把易中海踢醒了。
“倒尿桶去。”麻子脸说。
易中海爬起来,忍著腰酸背痛,开始倒尿桶。
牢房里十几个尿桶,个个都满得快溢出来。他一个个拎到厕所,倒进蹲坑里。尿水溅出来,溅了他一身。刺鼻的氨气味熏得他直掉眼泪。
倒完最后一个,他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回到牢房,麻子脸检查了一下尿桶,点点头:“还行。以后每天早晚各倒一次。”
易中海没说话,默默走到水龙头边,想洗洗手。
“谁让你用水了?”麻子脸呵斥,“水不要钱啊?滚回去。”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慢慢放下。
早饭时间,又是一人一个窝头,一碗菜汤。
这次易中海学乖了,领了饭就蹲在墙角,背对著人,狼吞虎咽地吃。窝头很硬,噎得他直翻白眼,但他不敢停,怕麻子脸又来抢。
吃到一半,麻子脸还是走了过来。
“今天孝敬呢?”麻子脸伸出手。
易中海看著手里还剩一半的窝头,犹豫了一下。
麻子脸直接抢过去,咬了一口,然后“呸”地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吃。”
他把剩下的窝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捡起来,吃了。”
易中海盯著地上那个被踩脏的窝头,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跟麻子脸拼命。可他更怕拼不过,被打死在这牢房里。
“我让你捡起来吃了。”麻子脸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
易中海慢慢弯下腰,手伸向那个脏兮兮的窝头。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住了。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轧钢厂里徒弟们恭敬的眼神,四合院里邻居们畏惧的表情,王秀秀客气的笑脸,傻柱憨厚的傻笑……
他是易中海啊。
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院里是非的“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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