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老东西!敢打我?!我弄死你!!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是那个连街道办主任都要给几分面子的“易师傅”。
现在,他要像条狗一样,捡起被人踩过的窝头吃?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动。
麻子脸等得不耐烦了,抬脚就要踹。
就在这时,易中海忽然动了。
他没捡窝头,而是猛地站起身,一头撞向麻子脸!
“我操!”麻子脸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腰磕在床架上,疼得齜牙咧嘴。
易中海红著眼,像头被逼疯的老兽,扑上去就要撕打。
可他毕竟老了,又饿了这么久,哪是麻子脸的对手。麻子脸反应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接著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易中海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麻子脸扑上来,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老东西!敢打我?!我弄死你!!”
易中海护著头,蜷缩著身体,承受著拳打脚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疼得他眼前发黑。
其他犯人都在旁边看著,没人拉架,也没人说话。眼神里大多是幸灾乐祸——看吧,这个曾经风光的“一大爷”,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被人打。
打了足足五分钟,麻子脸才停手,喘著粗气站起来。
易中海瘫在地上,鼻血流了满脸,眼角裂了,嘴角也破了。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身上疼得厉害,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麻子脸蹲下身,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头。
“老东西,听好了。”麻子脸喘著气说,“从今天起,你每天倒尿桶,刷厕所,给我们所有人洗脚。你的饭,我们吃剩了才有你的。你要是敢再反抗……”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易中海看著他,眼神空洞。
麻子脸鬆开手,易中海的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把他拖到厕所去。”麻子脸对同伙说,“让他今晚睡那儿。”
两个犯人走过来,一人拽一条胳膊,把易中海拖到厕所,扔在湿漉漉的地上。
厕所的地面永远都是湿的,混合著尿液、污水和石灰粉。易中海瘫在那里,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
月光从高墙上的小窗照进来,勉强照亮厕所一角。
易中海看著那点月光,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自嘲。
他想起了贾贵。
那个老实巴交的钳工,被他用扳手砸死后脑,死在自家厨房里。死的时候眼睛还睁著,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想起了傻柱。
那个被他当养老工具坑了八年的傻小子,最后断了腿瘫在院子里,看他的眼神像看杀父仇人。
他想起了雨水。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胃疼得蜷缩在炕上,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想起了王秀秀。
那个被他拉下水的街道办主任,最后持枪抗法,被何洪涛当场击毙,尸体躺在殯仪馆的解剖台上,被开膛破肚。
还想起了贾东旭,想起了棒梗,想起了聋老太,想起了白景泗……
这些人,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有的疯了。
都是因为他。
易中海笑著笑著,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疼的,不是委屈的,是一种彻底的、无力的崩溃。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算进了地狱。
现在躺在这又脏又臭的厕所地上,被麻子脸那种人渣欺负,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这就是报应。
真真切切的报应。
易中海闭上眼,任由眼泪淌了满脸。
外面传来麻子脸和同伙的鬨笑声,他们在分吃他的窝头,在嘲笑他的狼狈。
易中海没动,就那么躺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死了算了。
真的,死了算了。
可他知道,他现在连死都难。
麻子脸不会让他轻易死掉——他还要留著这个“一大爷”当乐子,当出气筒。
易中海睁开眼,看著厕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潮湿形成的黑色水渍。
形状很像一个人的脸。
仔细看,有点像贾贵。
再仔细看,又有点像傻柱。
易中海盯著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轻轻地说:
“我错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炮台胡同拘留所,重刑犯监区,放风时间。
当易中海佝僂著背,被狱警押进这个关著二十多个犯人的大牢房时,何大清正蹲在东墙根晒太阳。他眯著眼,看著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一大爷”,如今穿著和自己一样的灰蓝色囚服,脸上带著未愈的伤痕,眼神浑浊而惶恐。
易中海也看见了何大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易中海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想把自己缩起来,可狱警已经推了他一把:“进去!”
牢房门“哐当”一声关上。
放风结束后,犯人们排著队回牢房。何大清故意放慢脚步,等易中海走到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易师傅,没想到咱们在这儿见面了。”
易中海浑身一颤,没敢回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何大清看著他仓皇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当天晚上,牢房里熄灯后,何大清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先凑到麻子脸——这个牢房的实际控制者——的铺位边,压低声音说:“麻哥,新来的那老头,你认识不?”
麻子脸正躺著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谁?就今天进来那个?”
“对,就是他。”何大清盘腿坐在麻子脸铺位边的地上——这是他在牢房里的“特权”,因为麻子脸觉得他“懂事”,“这老头可不简单。”
“哦?”麻子脸来了兴趣,“怎么个不简单法?”
何大清故意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这老头叫易中海,以前是轧钢厂的七级工,还是他们那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就是管事的。你猜他为什么进来?”
麻子脸坐起身:“別卖关子,说。”
“杀人。”何大清吐出两个字,看到麻子脸眼中闪过的光,心里冷笑,继续添油加醋,“十五年前,把他同院一个工友,用扳手砸死后脑,偽装成工伤。那工友才四十岁,留下个十岁的儿子和年轻媳妇。”
麻子脸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