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杨叔你先別应激,先捞我出去...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距离上次与景元在星空对弈,已过去些时日。
青鳶开始怀念起列车上的日子——和星一起翻垃圾桶、在观景车厢地板上打滚、用奇怪的材料研发“新款苏打豆汁”的抽象日常。
“没有我,星一个人整活得多寂寞啊……”她望著罗浮仿造的蓝天,幽幽嘆气。
至少匹诺康尼的梦里,垃圾桶该有垃圾吧?现实没有的,梦里总该补齐才是!
可惜,自从被“请”来罗浮,为了早日重获自由,她连整活都收敛了许多。
太卜司连日调试穷观阵,丹鼎司的白露也被禁止常来陪玩——美其名曰“诊疗需严谨”。
就连找青雀打琼玉牌,对方都嫌弃她记不清规则、出牌毫无章法。
於是此刻,长乐天的青石板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位容貌清丽却衣衫微乱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翻滚。
“咕嚕灵……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灵……”
“青鳶——!”
一道熟悉的、带著无奈与严厉的声音响起。
青鳶翻滚的动作一顿,从地上抬起沾灰的脸,眨了眨眼。
开拓锚点旁,站著两人。扶额嘆气的是三月七,而推著眼镜、表情复杂地看著她的,正是瓦尔特·杨。
“杨叔!三月!”
青鳶眼睛唰地亮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直接扑过去抱住了瓦尔特的大腿。
“你们终於来救我啦!三月你是来尝新款苏打豆汁的吗?星呢?星是不是不要我了?”
三月七气得跺脚:“你还没放弃那个恐怖饮料计划啊!我们是收到消息专程来接你的!
星留在匹诺康尼处理后续一些事情……餵你先把杨叔的腿放开吧!”
瓦尔特轻轻按住青鳶的肩膀,將她扶稳,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模样,嘆了口气:“看来你在罗浮这些时日,確实闷坏了。”
“何止是闷坏!”青鳶抓住他的袖口,眼神真诚又委屈。
“杨叔,以您理之律者的权能,一定可以解析清楚真相,证明我是清白的对不对?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但瓦尔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孩子自打一开始就展现过预知的倾向,应该是她的某种能力吧。
“我正是为此而来。”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看向不远处等候的太卜司人员,“罗浮太卜已同意我参与穷观阵的解析验证。
只要我能提供足够证据,说服他们,便能带你离开。”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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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衍穷观阵前,符文流转,光华隱现。
瓦尔特立於阵外,眼底数据流般的光芒微微闪动,理之律者的权能悄然运转,解析著这座古老阵法的结构与逻辑。
“仅仅是通过推演未来的某种可能性,便作为判定依据?”他微微蹙眉,“这如何能当作確凿证据?”
符玄立於主位,法眼光晕平静:“此阵经改造,如今以『终末』命途之力为锚,所呈现的,只会是確实存在过的『结果』,而非虚幻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阵法上空光影一闪,一道虚擬投影突兀浮现——灰色短髮,还带了一副的耳机,脸上漫不经心。
星核猎手,银狼。
“哟,都在呢。”她甚至还挥了挥手,“这阵法的升级调试,星核猎手可是做了『突出贡献』哦,我还亲手优化了核心算法呢。怎么样,要不要夸夸我?”
青鳶目瞪口呆,指著投影:“你……你不是通缉犯吗?
怎么还能帮忙调试仙舟的阵法?等等……难道把我坑进来的就是你们——!”
“没错~”银狼叉腰,语气甚至有点小得意,“就是我『出卖』了你!”
青鳶如遭重击,肩膀垮了下来,脑袋低垂,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失落:“你居然出卖了我,银狼,我真为你感到...
不对,我是说我又没有带大家偏离艾利欧的剧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那么喜欢你的……”
“你那叫喜欢吗?你分明是——!”银狼话到一半,硬生生剎住,转而扶额,“算了,不跟你扯这个。
你管把翁法罗斯整成『永世乐土』那样子叫没偏离剧本?那都歪出银河系了好吗!
你知道艾利欧看到这条未来后就直接炸毛了吗?”
她表情稍微正经了些,盯著青鳶:“听著,你想做什么,等剧本走完再说。
以后也少跟星混在一起胡闹。
如果终点出了差错,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青鳶哑口无言,內心哀嚎:什么同人主角能逼艾利欧隨便撕剧本啊!
她这身力量都肘不过,似乎只是让星核猎手加了个班,总结——艾利欧的机制太逆天,非星神级外掛勿碰。
符玄与景元並未在意这段插曲。
阵光再起,两道身影被押送至阵前——金髮的行商罗剎,与眸光清冷的昔日剑首镜流。
隨著阵法全力运转,一幕光影场景铺展开来。
阵中,“素裳”一袭利落蓝衣,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冰,厉声喝道:
“奥托·阿波卡利斯!”
阵外,瓦尔特·杨身形剧震!
阵內影像继续:
“你將繁育孑遗带入仙舟,又借仙舟联盟之手取得金血,意图掀起神战……最后竟返身祸乱罗浮,造就生灵涂炭之局!”
罗剎立於下方,神態依旧从容,甚至带著一丝遗憾:“剑首大人,请相信,那绝非我等本意。
不过,倘若没有现任將军的干预,最终结果或许更好,不是吗?
事实已证明,当时的『虫君』確有陨灭丰饶之潜力。她身为亲歷者与第八十五席,应当理解的了。”
“哦?”“素裳”直接被气笑了,“如此说来,我还要替將军赞你一句『干得漂亮』?”
“坦诚而言,”罗剎微微一笑,“以一座仙舟,换取丰饶陨落,难道不是一桩……划算的交易吗?”
“划算你■了个■■——!!!”
阵外,景元额角青筋暴起,平日温雅从容的姿態荡然无存,脏话几乎要破口而出。
彦卿嚇得赶紧拽住他的胳膊:“將军!將军息怒!矜持啊!那是未来、未来还未发生!”
阵內罗剎却转向一旁,目光似穿透时空,落在景元所在的方向,悠然嘆道:
“若当初那位將军愿早一步站在我们这边,或许我们早已寻得令丰饶陨灭之法。
可惜啊……虽被誉为神策將军,智计超群,深谋远虑。
可这智谋有时也蒙蔽本心,令他与继任者,在大事上……难免意气用事,不分轻重。”
“素裳”强压怒意:“你是指,阻止你將罗浮与建木作为祭品之事?”
“正是。”罗剎点头,语气竟带上几分“惋惜”,“便说说他那位徒弟,云骑驍卫彦卿吧。
我因某些迫不得已之由,间接导致其师陨落,他便怀恨数百载,追杀至今。
唉,这让我如何说呢——他失去了师父,但他还有我啊?
我本可助他,一同行走於巡猎丰饶之途,就如我助他师祖那般。”
他忽地轻笑摇头,自嘲般道:“瞧,说著说著,在下也意气用事了,不妥。
总之,在那位將军的事上,我自身亦是反面教材。剑首大人,您不妨引以为戒。
哦,彦卿驍卫也在听,是吧,请让我向他道歉,当年没有让他度过一个愉快的...”
阵外,彦卿双眼赤红,剑意冲天而起,景元反而成了按住他的那个人:“彦卿!冷静!那是未来!还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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