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杨叔你先別应激,先捞我出去...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而阵外另一侧,瓦尔特的脸色已阴沉得可怕。
镜中“奥托”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剐过旧日伤疤。
终於,在罗剎那句“我没有让他过一个愉快的...”落下时——
瓦尔特·杨周身,恐怖的重力涡流凭空涌现!
空间扭曲,光线塌陷,一个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漆黑孔洞骤然成型,带著碾碎一切的法则之力,轰向阵內的罗剎!
“毁灭——或是被毁灭!你別无选择!”
这一击毫无保留,理之律者的权能混合著积压数百年的怒火,足以瞬间撕碎阵法、波及整个穷观阵台!
千钧一髮!
一道赤红枪影如流星划破空间,后发先至,精准地拦在黑洞之前!
华左掌轻拍,一股柔韧却无可抗拒的巨力撞在瓦尔特身上,將他连同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洞余波,一併“送”出了罗浮仙舟的屏障之外。
星空中,远远传来隱约的爆炸余韵。
穷观阵台上一片狼藉,符玄撑起的防护结界明灭不定。
而罗浮那巍峨的玉界穹顶之上,赫然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外界的星光正从裂缝中流淌而入。
景元望著那破洞,沉默两秒,缓缓抬手按住了眉心。
“……工造司和天舶司的人,今晚要加班了。”
青鳶仰头看著那道裂缝,又看看四周惊魂未定的眾人,悄悄往三月七身后缩了缩。
最终,画面稳定下来之后,罗剎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说谎。”
华闻言,突然感觉脑门一凉,想要把罗剎也打飞出去,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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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梦境一隅。
星蹲在一个光洁如新的垃圾桶旁,眼神坚毅。她身旁,开拓小鸟扑扇著翅膀。
“匹诺康尼的垃圾桶里居然没有垃圾。”
星郑重宣布,“这不合理。开拓小鸟,就让我们联手,创造一个充满垃圾的美梦世界吧!”
“啾啾!”
“那样的话,会被抓起来的吧。”
星听到声音,转过身。粉色头髮的,鲜红色眼眸的少女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地看著她。
她的周遭记忆之力涌动,改写了开拓者的认知。
好险,差点被卡夫卡预设的言灵给拦住了,怎么误伤友军啊!
“你又回来了?流萤!”
“是我。”
“流萤”走近,声音轻了下来,“这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事关银河……也事关你的未来,关於青鳶小姐。”
“青鳶?”星站起身,“她怎么了?”
“流萤”的神色变得认真:“『我们』设计將青鳶带离了列车。
此刻是最终的时刻——如果问她自己的意愿,答案一定是『愿意』。
所以,我们將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你。”
她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让青鳶回来,与你们一起旅行。有她在,结局总会走向圆满。
但代价是……为了將世界的悲刃挡下,她身心上皆会多出无数伤痕。
最终,在抵达终点之前,怀揣著不甘、遗憾与担忧……逝去。”
星沉默了片刻。她想起贝洛伯格时,青鳶对著裂界唉声嘆气的模样;
想起她熬夜把大家的经歷做成游戏,取名叫《崩坏:星穹铁道》,说“只要这游戏火了,一定会有很多人去贝洛伯格旅游”;
想起她总在大家受伤时第一个衝过来,嘴上说著“这可是珍贵的战损素材”,动作却比谁都快。
“確实,”星轻声说,“她总是这样……把別人的世界看得那么重。”
她顿了顿,“我的建议是,游戏里该加强开拓者。”
“流萤”失笑:“我也常玩……等等,別打岔。”
她收起笑容。
“还有第二种选择:让她留在罗浮。
她会和她喜爱的人们幸福地生活下去,生命的色彩也会变得鲜活。
但整个列车组……將不得不直面许多伤痛与惨烈。”
星抬起头,望著匹诺康尼虚假的星空。选择別人的命运,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但如果是青鳶……如果是那个总是希望万事幸福圆满,不愿接受伤痛的她……
“我选二。”
星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让她幸福吧。毕竟,她应该幸福的活著,不是吗?”
“流萤”看著她,轻轻点了点头。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选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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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穷观阵外。
青鳶正抱著三月七的大腿耍赖:“小三月,你要不留下来陪我几天吧!就几天!”
“好啦好啦,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三月七无奈地拍著她的背,“放开啦,我还要去找杨叔呢。”
“不嘛不嘛,我还想再抱一会儿。”青鳶把脸埋在她腰间,声音闷闷的。
“行吧,这次隨你。”
“隨我,那让我舔...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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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鼎司,药香縈绕的静室。
青鳶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你醒啦?”白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龙尾巴轻轻摆动,“你又晕倒了,我还以为又是你溜进丹鼎司的新藉口呢。
没想到这次真晕了。”
青鳶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我……晕了多久?”
“不长,几个时辰吧。”白露凑过来,好奇地打量她,“你被三月小姐送过来后,她说你我都见不得离別,就先走了。”
青鳶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著一点虚幻的暖意,像是有人紧紧握过。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是吗。”她轻声说,望向窗外罗浮永恆的人造蓝天。
那片天空一如既往,安寧,繁华,与她醒来前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月这次怎么下手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