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帮忙治疗失熵症,我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阵中的青鳶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这个开场白……我想起这段『剧情』了!
不对,这明明是我当初瞎写的『if线』野史啊!这东西不能信啊!
信了剧情会崩得连妈都不认的…算了,反正你们从来都不听我的…我自己跑...
於是,昔涟,拍拍,睡睡。
画面聚焦,呈现出一间风格简洁、带有星际科技感的会议室。
流萤站在中央,而她的周围,竟围绕著三个不同形態的“青鳶”!
一位是人类形態,穿著干练的服饰,眼神锐利如昔日的太卜;
一位是狐人形態,饶有兴致地把玩著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嘴角带著狡黠的笑;
还有一位,竟是持明龙尊形態,头生玉角,颈覆细鳞,气质华贵而略带慵懒。
流萤看著她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依靠星核的力量来维持自我存在,平衡体內的『繁育』与其它命途之力……
即使有『她』的多种手段加持,这也绝非长久之计。
青鳶大人,请您再考虑一下我们原本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让你再次『羽化』,激发萨姆的全部潜能,然后……与我体內这份『繁育』的遗產爭夺『位格』?”
狐人青鳶接过话头,她好奇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仿佛那是新得的玩具,隨即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星核猎手的首领艾利欧,能够窥见近乎所有的未来。
祂难道没有告诉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將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那不仅仅是失去『流萤』那么简单。”
“如果我的牺牲,可以为整个银河对抗『贪饕』爭取到关键的、甚至是决定性的时间,”
流萤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么,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直至贪饕的陨落,银河得以存续。”
龙尊青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龙尾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摆动:“行了行了,这些大道理暂且放一放。
我身上已经被押了太多筹码,丰饶的,巡猎的,智识的,繁育的,不朽的,毁灭的,存护的……如今似乎又多了『同谐』的关注?”
【绘星】:存护?
她嘆了口气,“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早就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棋盘上的普通棋子,而是列位星神博弈中,那枚被无数目光锁定的『决胜之棋』了。”
人类形態的青鳶哀嘆一声,趴在会议桌上:“谁知道还有哪几位星神的令使之力会在我身上显现。”
她的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轻响。
一张造型诡异、带著戏謔笑容的纯白面具,凭空出现,掉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三个青鳶同时低头,看向那张面具,又彼此对视了一眼。
人类青鳶直起身,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无语、疲惫和“果然如此”的苦笑:“常乐天君啊……您老人家还真是不请自来。
不知您有没有听过天才俱乐部那位『大黑塔』女士的一句名言?”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某种语气,快速说道“:『滚,我要伊德莉拉!』”
“哎呀呀,別这么无情嘛~”一个欢快、戏謔的声音响起,花火的身影如同变魔术般从会议室角落的阴影里“跳”了出来。
她指了指地上的面具,眨眨眼:“这面具可是乐子神亲自给的哦!
祂说,可以帮你『压制』体內那份『虚无』的侵蚀。
当然啦,为什么不直接给你而要让我转交?这种问题你该去问啊哈本人呀,嘻嘻!”
几乎在花火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类青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捡起面具,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她將面具小心翼翼地放在会议桌中央,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那欢愉也不是不行。
不过说真的……如果能选,我內心还是更想当『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的令使啊……”
看著她这前倨后恭、秒变虔诚的模样,原本气氛严肃的流萤,终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热闹?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伴隨著“咕嚕”声传来。
只见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只看起来就圆润可爱、仿佛写著“价值160星琼”的扑满——帐帐——率先扭了进来。
紧接著,托帕利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了看会议室內的景象,特別是桌上那张显眼的面具,挑了挑眉,开玩笑道:“
呦,老板,您这是终於下定决心……『投奔』欢愉了?哈哈,开个玩笑。”
阵外旁观的绘星看到托帕出现,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刚刚说到存护,星际和平公司石心十人就来了一个。
“是托帕啊。”人类青鳶转过身,脸上的玩笑之色收敛,恢復了平静,“这个时间过来,想必……你不会给我带来投资失败、项目亏损之类的坏消息吧?”
托帕闻言,脸上瞬间闪过类似“汗顏”的表情:“老板,您就这么不相信您手下最优秀的a20级高级干部吗?
不过……”她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这次的业务,战果確实只能说平平无奇。
也就是『顺便』帮公司拓展了三个未开发星系的『市场份额』而已。”
【绘星】: 她是你老板?那我仙舟的挽天將军呢!
“平平无奇也挺好。”龙尊青鳶接口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毕竟我们就算准备得再充分,现阶段也不可能直接去面对『贪饕』奥博洛丝本体,对吧?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当然!”托帕点头,“啊,正好,刚才有紧急通讯,说是发现了一位『贪饕』令使的活跃踪跡。
我得先去看看。各位,先失陪了!”
她语速飞快,说完便朝帐帐一招手,一人一扑满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青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流萤身上。
“流萤,”人类青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严肃,“与其执行你们那个牺牲巨大的『羽化爭夺』计划,不如听听我刚刚想到的另一个提议。”
流莹抬起头,安静地注视著她。
“把你体內那份源於『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神躯碎片,由我进行封印。”
青鳶缓缓说道,三个身影的声音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带著某种共振的力量,“
然后,我会动用我目前所能掌握的、最趋近於『完美』的化龙妙法,尝试將你体內『繁育』的残余本质,转化为『不朽』的力量。
这样,你既能摆脱失熵症的根源威胁,或许还能获得新的、更稳定的力量。”
流萤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回答:“艾利欧……看到过这样的未来分支。”
“哦?祂怎么说?”
“祂说,”流萤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如果您选择了这条路,那么,
在遥远的未来,当『贪饕』的威胁以某种形式被解决或转化后。
您体內被层层封印、压制的『繁育』神躯,会因各种不可控的变量积累,最终彻底失控。
您会化为新的虫皇。”
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流萤继续说著,声音里带著深切的悲哀:“而敬爱著您的弟子,继承了您遗物与理想的昔涟。
她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她会率领眾人,將化为虫皇的您亲手討伐。”
“只是,”流萤闭上了眼睛,“从守护银河的『潜在希望』,墮落为带来灾祸的『孽物』……
世人不会去理解您曾经的苦衷与付出,不会记得您为压制这份力量承受了多少。
在大多数人看来,英雄一旦墮落,往往比一般的恶人更值得唾弃,更『该死』。自那之后的歷史书写……”
推衍的画面,在这一刻结束,刚一结束,绘星就开始联繫起景元將军来。
大阵外,银狼看著这一幕倍感棘手。他们原本的方法就是让青鳶作为虫王以维持流萤的存在。
如今却突然得知,在青鳶的时间线里,未来的流萤体內,也封印著一块繁育残躯!
“艾利欧没看见?还是故意的?”银狼苦恼著。
另一边,昔涟看著托帕若有所思。
“不知道,这种未来,你能否承受的了呢?托帕小姐?”
......
当白厄醒来时,发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可怜他好不容易才出来摸到的鱼啊。
这时,一个简讯发送过来:
青鳶:下个档期正好赛飞儿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