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香组织!柳家公子藏著的惊天秘密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难怪……南宫燁要“独宠”柳如烟三年。
因为不宠,就压不住。
沈清辞看著这张关係网,眼神越来越冷。
然后,她开始画另一边。
在布的左侧,写下“沈家”。
延伸出两条线:
一条写“沈安邦——前太傅——清流领袖——北境旧部”。
一条写“沈清辞——废后——冷宫——孕”。
再从沈清辞这里,延伸出几条细线:
李公公(先太后暗卫)、锦书(忠僕)、陈太医(太医院內应)、还有……未出世的胎儿。
太单薄了。
和柳家那张庞大的网比起来,沈家这边,简直像狂风中的烛火,隨时会灭。
但沈清辞没停。
她继续画。
在布的右上角,写下“南宫燁”。
从这个名字,拉出三条虚线:
一条指向柳如烟,標註“宠?制衡?”。
一条指向后位空悬,標註“为何不立后?”。
一条指向朝堂,標註“真不知柳家势大?”。
然后,在布的右下角,写下“镇北王”。
標註:“北境军权,不附柳家。与父亲有旧?”
再旁边,写下“其他势力”:
后宫其他妃嬪(如贤妃)、朝中其他派系、江湖势力……
一张简陋却清晰的关係图,渐渐成型。
沈清辞放下炭笔,看著这张图。
良久。
“娘娘,”锦书小声问,“咱们……有胜算吗?”
沈清辞没回答。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点在“柳承明”和“暗香”那两个词上。
“再坚固的网,”她低声说,“也有最脆弱的一环。”
柳家这张网,表面看天衣无缝。
但仔细分析,就能发现破绽:
柳承宗权倾朝野,但树大招风,必然有政敌。
柳如烟宠冠后宫,但后位空悬,说明南宫燁对她並非全然信任。
而柳承明……
这个隱藏在暗处的“暗香”组织,看似神秘强大,但恰恰可能是……最大的弱点。
因为“暗”,就意味著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的东西,最怕曝光。
“锦书,”沈清辞忽然说,“父亲那边,有消息说在查柳家罪证,对吧?”
“是。”
“告诉他,重点查两件事。”沈清辞眼神锐利,“第一,柳承明和『暗香』。第二,柳家和西岭巫国的贸易,尤其是……『朱顏歿』的来歷。”
只要找到確凿证据。
只要能证明柳家通敌、贩毒、谋私……
那这张看似坚固的网,就会从內部开始崩裂。
“可是娘娘,”锦书担忧,“就算查到了,咱们怎么递出去?怎么让陛下相信?”
沈清辞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夕阳的余暉把冷宫的破瓦染成一片血色。
“会有办法的。”她轻声说。
只要活著。
只要……等。
等孩子出生。
等身体恢復。
等父亲那边准备好。
也等……那个男人,南宫燁,对柳家的耐心耗尽。
“李公公,”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老人,“您能帮我送封信出宫吗?”
李公公看著她,缓缓点头:“可以。但只能送一次,而且要绝对隱秘。”
“一次就够了。”沈清辞说。
她重新拿起炭笔,在那块白布的背面,写了几行字。
不是密码,是明语。
但內容很短:
“父:重点查柳承明及『暗香』,西岭贸易线。证据需確凿,不急不躁,保重自身。女安,胎稳,待机。”
写完,她把布折好,交给李公公。
“送到京郊沈家庄园,交给沈福。”
李公公接过,塞进袖中,点点头,转身要走。
“李公公。”沈清辞又叫住他。
李公公回头。
“谢谢。”沈清辞说,很真诚。
李公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柔和了一瞬。
然后,他佝僂著背,消失在门外。
夜幕降临。
沈清辞让锦书点起油灯——灯油是李公公之前悄悄送的,不多,但够用。
她就著昏暗的灯光,继续看那张关係图。
脑子里飞快地推演各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子时。
沈清辞终於放下炭笔,吹灭油灯。
她走到窗边,推开破旧的窗扇。
今夜月色很好。
清冷的月光洒进院子,照亮那棵枯死的老槐树,照亮斑驳的围墙,也照亮她苍白却坚定的脸。
她低头,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
三个多月了。
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
而她,也在一天天变强。
“还有六个月……”她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六个月后,孩子出生。
六个月,足够她做很多事。
足够父亲那边收集证据。
足够她恢復身体,练好武功。
也足够……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她抬起头,望向皇宫深处,养心殿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那个男人,此刻也许正在批奏摺,也许正在和柳如烟用膳,也许……早就忘了冷宫里还有个等死的废后。
“南宫燁,”沈清辞对著月光,一字一顿地说,“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