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正式拜师!先太后暗卫的惊天秘密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16章:正式拜师!先太后暗卫的惊天秘密
月光下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
沈清辞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打湿了单薄的衣衫,才转身回屋。
她没有睡。
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养气篇》。
自从那天感知能力觉醒,內力可以外放震落树叶后,她练功就更勤了。
每天子时、卯时、酉时,雷打不动三个时辰。
锦书劝她多休息,她只是摇头——时间太紧,她必须抓住每一刻变强。
暖流在经脉里循环。
很顺畅。
胎儿的反哺加上《养气篇》的心法,让她的內力增长速度远超常人。
虽然还远远谈不上高手,但至少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第五个周天结束时,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嗒”的一声。
像是瓦片被碰了一下。
沈清辞立刻收功,眼睛睁开,手已经摸到了枕下的薄刀片。
但感知探出去,十丈范围內……只有一个人。
一个佝僂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
李公公。
沈清辞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提起心——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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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门边。
没等她开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李公公站在门外,手里没拿扫帚,背似乎也没那么佝僂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皱纹依旧深刻,但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娘娘,”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平日那种刻意装出的老態,“老奴有话要说。”
沈清辞侧身:“进来说。”
李公公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锦书在外间睡得沉,没被惊醒。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娘娘,”李公公看著她,“这些日子,老奴看著您练功、谋划、隱忍……您比老奴想像的,更坚韧。”
沈清辞没说话,等著下文。
“所以,”李公公缓缓说,“老奴想正式问您一句:娘娘可愿……拜老奴为师?”
沈清辞瞳孔微缩。
拜师?
她知道李公公在暗中教她,但“正式拜师”,意义完全不同。
那是传承。
是责任。
也是……更深的捆绑。
“李公公,”她开口,声音很轻,“您为什么选我?”
李公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黑色的令牌。
巴掌大小,非金非铁,触手冰凉。正面刻著复杂的云纹,中间是一个古朴的“暗”字。背面,刻著一行小字:“护国卫道,生死不渝”。
月光下,令牌泛著幽暗的光泽。
“这是先太后暗卫的信物。”李公公说,手指轻轻抚过令牌上的纹路,“也是老奴……最后的身份。”
沈清辞看著那枚令牌,心里翻涌。
先太后暗卫。
果然。
“老奴本名李德全,”李公公的声音带著回忆,“年轻时在江湖上有个諢號,叫『影不留』。不是多好听的名头,意思是……杀人留影,人死影消。”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辞:“娘娘应该猜到了,老奴以前……是个杀手。”
沈清辞点头。
她早就感觉到了。李公公身上那种收敛到极致、却依旧存在的杀气,和她前世太像了。
“后来,老奴接了一单不该接的生意。”李公公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说別人的故事,“目標是当时还是王妃的先太后。老奴潜进王府,却中了埋伏——不是王府的护卫,是另一批想杀王妃的人。老奴受了重伤,逃到后花园,被王妃……也就是后来的先太后,救了。”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温度。
“王妃没问老奴是谁,没问老奴为什么受伤。她只是让人把老奴藏起来,请大夫治伤,每天亲自送药。”李公公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那个温柔的女人,“老奴伤好后,问她为什么救一个来歷不明的人。她说:『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坏人。你的眼睛里有苦衷。』”
沈清辞静静听著。
“后来老奴才知道,王妃那时处境艰难。先帝宠妾灭妻,几个侧妃虎视眈眈,她怀著身孕——就是现在的陛下,却几次三番遭遇暗算。”李公公睁开眼,“老奴问她,需要老奴做什么。王妃说:『我不要你杀人,也不要你报恩。我只想请你……护著我的孩子。』”
“所以您就留下了?”沈清辞问。
“留下了。”李公公点头,“老奴发誓,此生护卫王妃及其血脉,至死方休。王妃给了老奴新的身份——太监李德全,安排在身边。后来王妃成了皇后,又成了太后。老奴一直跟著她,看著她把陛下养大,看著她稳住朝堂,看著她……累垮了身子。”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先太后临终前,”李公公看著沈清辞,眼神复杂,“拉著老奴的手,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护我燁儿周全。”
“第二句:护沈氏女平安。”
“第三句……”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重复,“若两难……以江山为重。”
沈清辞心头一震。
若两难,以江山为重。
先太后……竟把江山,放在自己儿子和要保护的人之前?
“娘娘可能不明白,”李公公看出她的疑惑,缓缓解释,“先太后不是不疼陛下,也不是不关心您。只是她经歷过太多——先帝晚年昏庸,朝政腐败,外戚干政,边疆不稳。她亲眼看著这个国家如何从强盛走向衰落,又亲手一点点把它拉回来。所以她比谁都清楚:江山不稳,百姓受苦,什么儿女情长、个人恩怨,都是空谈。”
他看著沈清辞:“所以她让老奴护著陛下,是希望陛下能成为明君,守住这万里河山。她让老奴护著您……”
“是因为我父亲?”沈清辞接话。
“是,也不全是。”李公公说,“先太后看重沈太傅,是因为沈家是朝中最后的清流砥柱。但她更看重您……是因为她觉得,您是这深宫里,最后一点『乾净』。”
李公公的声音变得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回忆:
“而且……先太后与您的母亲,沈夫人,是未出阁时就相识的闺中密友。
太后常说,沈夫人是她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当年沈夫人难產,太后在宫中无法亲至,耿耿於怀多年。
她临终前拉著老奴的手,说的最恳切的一句话便是:
『德全,你一定要替哀家……护好林家妹妹留下的这根独苗。』”
原来原主的娘亲和太后还有这样的关係,怪不得。
再说乾净。
沈清辞苦笑。
她吗?
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杀手,手里沾过血,心里藏著恨……哪里乾净?
“先太后说,”
李公公的声音更轻了,
“沈家女儿眼神清澈,心地纯善。这样的姑娘进了宫,是福气。
若是能陪著燁儿,或许能让燁儿……少些猜忌,多些温情。”
可惜。
南宫燁辜负了这份期望。
也辜负了先太后的苦心。
“所以这些年,”
沈清辞看著李公公,
“您一直在冷宫附近,就是为了……守著先太后的遗愿?”
“是。”李公公点头,
“老奴看著您被打入冷宫,看著您中毒,看著您挣扎……但老奴不能轻易出手。
因为一旦暴露,先太后留下的暗卫体系就可能被连根拔起。
那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是老奴……必须守住的最后防线。”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疲惫:
“老奴等了三个月,等您自己站起来。
如果您一直颓废下去,老奴可能……真的只能看著您死。
但您站起来了。
您反抗了王福,您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您开始谋划……您让老奴看到了希望。”
沈清辞沉默。
她想起刚穿来时,那个在暗中观察的老太监。
想起那枚压住毒发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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