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正式拜师!先太后暗卫的惊天秘密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想起树洞里的《养气篇》和铁牌。
原来……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值得他“正式”出手的时机。
“现在,”
李公公看著她,眼神郑重,“老奴问您最后一遍:娘娘可愿拜老奴为师?
不是隨便教几招,是真正的师徒传承。
老奴会倾囊相授——武功、暗器、用毒、情报、宫廷生存……所有老奴会的,都教给您。
但您也要答应老奴一件事。”
“什么事?”沈清辞问。
“替老奴……守住先太后的遗愿。”
李公公一字一顿,
“护陛下周全,护这江山安稳。
若有一日,陛下真的成了暴君,危及社稷……您要替先太后,清理门户。”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
却重如千钧。
沈清辞心头巨震。
清理门户……
意思是,如果南宫燁真的无可救药,她可以……杀了他?
“娘娘不必现在回答。”
李公公说,
“老奴给您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子时,若您愿意,就在院里点一盏灯。
若不愿意……就当老奴今夜没来过。”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沈清辞叫住他。
李公公顿住。
沈清辞走到桌边,看著那枚黑色的令牌,又看向李公公佝僂却挺直的背影。
然后,她做了个让李公公都愣住的动作——
她端起桌上那碗凉透的白水,走到李公公面前,双膝跪地。
“师父在上,”她双手举碗过顶,声音清晰而坚定,“请受徒儿一拜。”
李公公怔住了。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看著她苍白的脸、清亮的眼睛、和那不容置疑的决绝。
许久,他缓缓伸手,接过那碗水。
没有喝。
而是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他扶起沈清辞。
“娘娘,”他的声音有些哑,“您想清楚了?这条路……很难。”
“我知道。”沈清辞看著他,“但我不怕。”
“可能会死。”
“死过一次的人,”沈清辞扯了扯嘴角,“不怕再死一次。”
李公公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拿起那枚黑色令牌,郑重地放在沈清辞掌心。
“从今日起,您就是先太后暗卫的……第三代传人。”
沈清辞握紧令牌。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像一团火,烧进心里。
“师父,”她问,“先太后暗卫……还有多少人?”
李公公沉默片刻,才说:“明面上的,都散了。
暗地里的……还有十七人。分散在朝堂、江湖、甚至边疆。
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娘娘日后若需要,可用令牌调动。”
十七人。
不多。
但都是精锐。
是底牌。
“师父,”沈清辞又问,“您刚才说,要教我所有您会的……包括用毒?”
李公公点头:“包括。但老奴有个条件:毒,只能用来自保,或惩奸除恶。不能滥杀无辜。”
“我答应。”沈清辞毫不犹豫。
她本来也不是嗜杀之人。
前世杀人,是为了任务,为了生存。
这一世……她只杀该杀之人。
“好。”李公公终於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从明晚开始,老奴正式教您《长春诀》。”
《长春诀》。
沈清辞眼神一亮。
这才是李公公真正的看家本领吧?
“今晚,”李公公说,“娘娘先休息。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辞的小腹:“您怀孕的事,老奴知道。
练功时要注意分寸,不要伤了胎儿。
老奴会另外配些温和的药,帮您固本培元。”
“谢谢师父。”沈清辞真心道谢。
李公公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辞握著那枚黑色令牌,坐在床边,久久没动。
心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拜师了。
正式踏上了这条路。
也正式……接过了先太后的遗愿。
护南宫燁周全?
她想起那个男人冷酷的脸,想起他废她后位时的决绝,想起这三年的折磨……
心里那点恨意,依旧在燃烧。
但……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令牌。
先太后说:若两难,以江山为重。
那个老人,用一生的心血守护这个国家。
而她,既然接过了令牌,接过了传承……就也要接过这份责任。
恨,要报。
仇,要復。
但江山社稷,百姓安危……也不能不顾。
这很难。
但沈清辞不怕。
她前世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这一世,也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杀出一条血路。
正想著,外间传来锦书迷迷糊糊的声音:“娘娘……您还没睡?”
“这就睡。”沈清辞应了一声,把令牌收好,躺下。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李公公的故事。
先太后的遗愿。
暗卫的传承。
还有……南宫燁。
那个男人,知道自己的母亲,给他留下了这样一道“保险”吗?
知道这个被他废弃的妻子,接过了守护他和江山的重任吗?
如果知道……
他会是什么表情?
沈清辞忽然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