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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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

冷宫的早晨,总是从刺骨的寒意开始的。

沈清辞睁开眼睛时,天还没全亮。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颼颼地往里灌,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她呼出一口白气,那雾气在昏暗的光线里打了个转,很快就散没了。

肚子里的宝儿还在睡,很安静。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木床发出“嘎吱”一声响。

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锦书起来了。

“娘娘,您醒啦?”

锦书撩开破布帘子进来,手里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冒著微弱的热气,

“奴婢烧了点热水,您先喝一口暖暖。”

沈清辞接过碗,指尖碰到锦书的手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手给我看看。”

锦书下意识想缩回去,但沈清辞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手——又红又肿,手背上布满紫红色的斑块,好几处皮肤裂开了口子,渗著淡黄色的脓水。

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有几个指甲盖周围已经溃烂了。

冻疮。

而且是重度冻疮,已经感染了。

沈清辞的心狠狠一揪。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声音沉下来。

“就、就前几天……”锦书低著头,声音小小的,“不碍事的娘娘,往年冬天也都这样,开春就好了……”

“开春就好了?”沈清辞打断她,语气里带著火气,“再这样烂下去,你这双手就废了!到时候別说伺候我,你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锦书被她吼得一愣,眼圈瞬间红了。

不是委屈,是……被关心的无措。

在这吃人的冷宫里,谁会关心一个宫女的手烂不烂呢?

“奴婢……奴婢知错了。”她声音哽咽。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不是气锦书,是气这该死的世道,气这吃人的皇宫,气那个把她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的狗皇帝!

“去打盆乾净的冷水来。”她吩咐道,“要最冷的,井里刚打上来的最好。”

锦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去了。

趁这功夫,沈清辞起身,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那是李公公之前给她配的金疮药,还剩一点。她又从墙角扒拉出几样东西——一小块粗盐,几片乾枯的艾草,还有半截之前陈太医偷偷塞给她的、已经发硬的皂角。

东西寒酸得可怜。

但够了。

锦书端著水盆回来时,沈清辞已经在地上生起了一小堆火——用的是从院角捡来的枯枝。火苗很弱,但在冰冷的屋子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手伸过来,泡进去。”沈清辞说。

锦书把红肿的手浸入冷水里,冻得打了个哆嗦。

“忍著。”沈清辞蹲在她面前,声音不容置疑,

“冻疮最怕骤热骤冷。你现在手已经肿成这样,要是直接用热水泡,血管扩张太快,反而会加重溃烂。

先用冷水缓缓解冻,让血液循环慢慢恢復。”

这是现代处理冻疮的基础常识。

但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一看见冻疮,第一反应就是烤火、用热水烫——结果越治越糟。

锦书似懂非懂,但娘娘说的,她信。

泡了约莫一刻钟,沈清辞让她把手拿出来,用乾净的破布轻轻擦乾——不能搓,只能蘸。

然后她拿起那块粗盐,在破碗底碾成细粉,又掰了小块皂角,一起放进另一个碗里,倒进一点热水,搅成浑浊的液体。

“可能会有点疼。”沈清辞抬眼看向锦书,“忍著。”

锦书用力点头:“奴婢不怕疼。”

沈清辞用一块相对乾净的布条,蘸著那皂角盐水,开始清洗锦书手上的溃烂处。

“嘶——”锦书倒抽一口冷气。

疼。

盐水刺激伤口,像针扎一样。

但她咬著牙,一声没吭。

沈清辞动作很快,也很仔细。每一处裂口,每一块溃烂,都用皂角盐水清洗乾净。这是最原始的消毒——盐能杀菌,皂角能清洁,虽然效果远不如酒精碘伏,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清洗完后,她拿起那几片干艾草,在火上烤了烤,烤出一点焦香,然后揉碎了,撒在锦书手背上。

“艾草能消炎止血。”她一边撒一边解释,“虽然效果慢,但总比没有好。”

最后,她才拿出李公公给的金疮药,薄薄地涂在伤口最严重的地方。

全部处理完,她用乾净的布条把锦书的手鬆松地包扎起来——不能太紧,会影响血液循环。

“记住了,”沈清辞盯著锦书,一字一句交代,“以后每天早晚,用冷水泡手一刻钟,然后用皂角盐水清洗。没有热水的时候,就直接用乾的皂角粉搓手。手再痒也不能抓,更不能烤火。晚上睡觉前,把手举高一点,垫在头下面,促进血液回流。”

锦书愣愣地听著,眼睛越睁越大。

娘娘……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些法子,她听都没听过。

但手上的疼痛,在那一番处理后,竟然真的缓解了一些。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微微发麻的感觉。

“娘娘……”她声音发颤,“您……您怎么……”

“我娘教的。”沈清辞面不改色地扯谎,“她生前懂些医术。”

这也不算完全说谎。原主沈清辞的母亲,確实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书,懂些药理。只是绝对不懂这么系统的冻疮处理方法罢了。

锦书信了。

她红著眼眶,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奴婢谢谢娘娘!奴婢这条命是娘娘的,这双手也是娘娘救的,以后……”

“起来。”沈清辞把她拉起来,“別说这些没用的。好好养手,以后我还有更多事要你去做。一双手废了,你怎么帮我?”

锦书用力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主僕俩正说著话,外间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三长两短。

是陈太医的信號。

沈清辞和锦书对视一眼,锦书立刻擦了眼泪,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陈太医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缩著脖子闪了进来,手里拎著个小药箱。他一进来就搓著手哈气,鼻尖冻得通红。

“娘娘万安。”他压低声音行礼,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又瞥见锦书刚包扎好的手,微微一怔。

“陈太医今日来得早。”沈清辞示意他坐下——其实也没地方坐,就一块破木板。

“太医院今日轮值,下官趁换班的空当过来。”陈太医说著,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材,“这是娘娘要的当归和黄芪,品相还行。还有这包……”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是西域传来的『血竭』,化瘀止血有奇效,但……极贵。下官只能弄到这一点。”

沈清辞接过那包血竭,打开看了看,成色確实不错。

“多少钱?”她问。

陈太医连连摆手:“不要钱不要钱!下官能帮上娘娘,已是荣幸……”

“一码归一码。”沈清辞打断他,“你冒著风险帮我弄药,我不能让你白担风险还贴钱。锦书,把床头那支银簪拿来。”

那是她仅剩的几件首饰之一,素银的,不值什么钱,但也能换几两银子。

陈太医却急了:“娘娘不可!下官绝非图財之人!实在是……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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