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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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红了脸,终於鼓起勇气:“下官昨日见娘娘处理伤口的手法,与寻常医者大不相同,心中实在好奇,今日特来……请教!”

他说完,深深一揖。

沈清辞挑眉。

她看了眼锦书的手,明白了。

昨日陈太医来诊脉时,正撞见她用皂角盐水给锦书清洗一道浅伤口,当时陈太医就多看了几眼,但没多问。

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陈太医请起。”沈清辞虚扶了一下,“谈不上请教,不过是些乡野土方。”

“绝非土方!”陈太医抬起头,眼睛发亮,“下官行医二十载,从未见过那般处理伤口的方式——不用金疮药先止血,反而用皂角水反覆冲洗,冲洗乾净了才上药。昨日那宫女手上的伤口,今早下官偷偷去看过,红肿消退了大半,也没有化脓的跡象!这、这简直神了!”

他越说越激动:“寻常伤口,十有八九会化脓溃烂,高烧不退,最后……可娘娘处理的伤口,竟好得这般快!这其中必有玄机!”

沈清辞看著他眼中那种纯粹的对医术的狂热,心里微微一动。

这是个真正的大夫。

不是权贵的走狗,不是混日子的庸医。

“陈太医既然想知道,”她缓缓开口,“那我便说说。不过我说的,可能与太医平生所学大相逕庭,太医听听便罢。”

“娘娘请讲!下官洗耳恭听!”陈太医立刻正襟危坐,像个等著听讲的学生。

锦书也好奇地凑过来。

沈清辞组织了一下语言,儘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解释:

“陈太医可知,这世间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生灵,存在於空气、水、土壤,乃至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陈太医一愣:“微小生灵?如同……虫蚁?”

“比虫蚁小千万倍。”沈清辞用手指比划,“小到根本看不见,但它们无处不在。有些无害,有些却会致病。当伤口暴露在外时,这些致病的小生灵就会进入伤口,在里面滋生,导致伤口红肿、化脓、溃烂,甚至让人高烧、死亡。”

陈太医听得目瞪口呆。

看不见的小生灵?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娘娘是说……伤口溃烂,不是『邪气入体』,而是这些……这些小生灵作祟?”

“可以这么理解。”沈清辞点头,“所以我处理伤口时,第一步不是止血,而是清洗。用皂角水,或是盐水,儘可能把伤口里的脏东西——包括那些看不见的小生灵——冲洗乾净。清洗乾净了,再上药包扎,伤口才不容易化脓。”

陈太医整个人都傻了。

他行医二十年,熟读《黄帝內经》《伤寒杂病论》,背过无数方剂,听过各种理论——阴阳五行、风寒暑湿、邪气正气……

可从未有人告诉他,这世上有看不见的小生灵!

但……但娘娘说的,好像又有道理。

否则怎么解释,同样的伤口,用娘娘的法子处理就好得快?

“那、那该如何杀死这些小生灵?”陈太医急切地问,“除了皂角水,还有什么?”

“酒。”沈清辞吐出两个字,“高度酒,越烈越好。用烈酒清洗伤口,能杀死绝大多数致病的小生灵。”

“酒?!”陈太医又愣了。

酒能消毒,这个概念在现代是常识,但在古代,酒更多是被当作药引或內服药,极少用於外伤口处理——尤其是高度酒,刺激性太强,很多大夫怕加重伤势。

“对,酒。”沈清辞肯定道,“最好是蒸馏过的,更烈的酒。陈太医可以试试,用烈酒清洗伤口,对比用普通清水清洗,看看哪个化脓的少。”

陈太医眼睛越来越亮。

他忽然站起来,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嘴里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下官曾见军中有些老兵,受伤后用烧刀子冲洗伤口,活下来的竟比用金疮药的多!当时只当是他们命硬,原来……原来如此!”

他猛地转身,对著沈清辞又是一揖:“娘娘大才!此等见解,足以开宗立派!下官……下官愿拜娘娘为师!”

沈清辞:“……”

倒也不必。

“陈太医言重了。”她扶住他,“你我互相切磋即可。眼下,我倒真有一事想请太医帮忙。”

“娘娘请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沈清辞失笑,“我想请太医帮我弄些烈酒,越烈越好。另外……如果有可能,我想试试製作一种更纯、更烈的『酒精』。”

“酒精?”陈太医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酒中精华。”沈清辞解释,“普通酒不够烈,消毒效果有限。若能提炼出更纯的酒精,效果会好上数倍。”

她顿了顿,看向陈太医:“但这需要反覆蒸馏,耗时耗力,也需要地方和设备。太医若觉得可行,我们可以一起试试。若觉得太过惊世骇俗,便当没听过。”

陈太医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下官做!”

“太医可想清楚了?这事若被人知道,可能会惹来麻烦。”

“想清楚了!”陈太医斩钉截铁,“医者父母心,若真有法子能让更多伤者活下来,下官冒点风险算什么?再说……”

他苦笑一声:“下官在太医院,本就是个边缘人。

柳院使把持太医院,下官这种不肯同流合污的,一辈子也別想出头。

既然如此,不如跟著娘娘,做些真正有用的事!”

沈清辞看著他,终於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好。那我们就合作。”

她伸出手。

陈太医愣了愣,然后郑重地伸手,与她击掌为誓。

破旧的冷宫里,一场跨越千年的医学合作,就此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窗外,天色渐亮。

寒风依旧刺骨。

但屋子里,三个人围著一小堆微弱的火,眼里都有光。

锦书看著自家娘娘冷静从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骄傲。

陈太医则沉浸在“微小生灵”的新世界里,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在想该从哪里弄酒、怎么找地方蒸馏了。

送走陈太医,沈清辞感觉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累,是精神紧绷后的鬆懈。

她靠在破木板上,手习惯性地搭在小腹上。

肚子里的小傢伙很安静。

从早上预警王福开始,到刚才陈太医来时的几次轻微胎动,宝儿似乎对陈太医没有恶意反应,小傢伙今天已经“工作”了好几次。

现在,他彻底休息了。

沈清辞能感觉到,那种对外界的敏锐感知已经完全关闭。

宝儿像只小兽,蜷缩在最温暖安全的地方,沉沉地睡去。

“好好睡,”她轻声说,“今天辛苦了。”

宝儿,你感觉到了吗?

娘在一点一点地,织一张网。

一张足够结实、足够大的网。

等网织成了,娘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她看向窗外皇宫的方向,眼神冰冷如刃。

南宫燁,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

否则,等我出去的那天——

就是你噩梦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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