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毒药竟含西岭秘药!柳家和敌国早有勾结?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师父,”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西岭巫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李公公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
“那是一个……信奉神灵与力量的地方。西岭人相信万物有灵,山川草木、飞禽走兽,皆有魂魄。他们的巫医能治病救人,也能下咒杀人。他们的战士不畏生死,因为他们相信死后魂归雪山。”
“西岭王庭內部派系林立,有主战派,也有主和派。二十多年前与柳家勾结的,应该是主战派中的激进势力。”
他看向沈清辞:“娘娘,如果您將来真的要去西岭,一定要记住三点——”
“第一,不要轻易相信西岭人的笑容。他们可能一边对你笑,一边对你下蛊。”
“第二,不要触碰西岭的圣物和神殿。那是死罪。”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遇到一个叫『月神殿』的组织,立刻远离。那是西岭最神秘、也最危险的巫术传承者。”
沈清辞认真记下:“月神殿……我记住了。”
肚子里的小傢伙,这时候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踢,而是一种很奇特的、像波浪一样轻轻滚过的感觉。
沈清辞低头,手抚上小腹。
她发现,每当李公公说起西岭、说起巫术、说起那些神秘的事物时,宝儿就会有反应。
不是预警的紧张,也不是疲倦的安静。
而是一种……好奇?
或者说,是某种本能的共鸣?
“宝儿,”她轻声说,“你也对西岭感兴趣吗?”
肚子里的小傢伙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
李公公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娘娘,”他忽然道,“小主子他……或许真的与西岭有缘。”
沈清辞抬头:“师父何出此言?”
“灵体之身,在西岭被视为『神选之人』。”李公公缓缓道,“古籍记载,每隔百年,西岭会出现一个天生灵体的婴孩。那孩子会被迎入月神殿,成为下一任大祭司的候选人。”
沈清辞心头一凛:“师父是说……”
“老奴只是猜测。”李公公立刻道,“但若柳家知道小主子的存在,又知道他身具灵体……他们很可能会將这个消息卖给西岭。对西岭来说,一个流落在外的灵体,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
也可能,是无尽的灾难。
沈清辞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冷得像西岭雪山巔的寒冰。
“那就让他们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谁敢动我的孩子——”
“我就让谁,先下地狱。”
窗外,寒风呼啸。
炭盆里的最后一点火星,熄灭了。
但沈清辞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越来越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敌人不再只是一个柳如烟,一个柳家。
她的面前,是一个庞大的、盘根错节的黑暗网络。
从后宫到朝堂,从南宫到西岭。
但那又怎样?
她是凌夜。
是二十一世纪最顶尖的杀手。
是死过一次,又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她抚著小腹,那里,她的宝儿轻轻动了动,仿佛在说:娘,我陪著你。
“锦书,”沈清辞开口,“准备纸笔——没有纸笔就用木炭和破布。我要写一份药方。”
“李公公,”她继续道,“麻烦您去找陈太医,按方子抓药。告诉他,这药关係到我的生死,也关係到……未来能不能掀翻柳家。”
“是!”两人齐声应道。
沈清辞拿起木棍,在泥地上写下第一味药:
“附子,三钱。”
她的字跡凌厉,每一笔都像刀锋。
解药要配。
仇要报。
柳家要倒。
西岭……如果非要来,那就让他们来。
她倒要看看,是西岭的巫术厉害,还是她这个来自现代的杀手,更懂得——
什么叫真正的杀戮。
夜深了。
冷宫外的某处阴影里,一道身影悄然离去。
他的怀里,藏著一小包从沈清辞窗外捡走的药渣。
药渣里,有血冰莲的残末。
身影快速穿过宫廷巷道,来到一座华丽的宫殿后门。
他轻叩三下。
门开了。
柔妃的心腹宫女探出头来,接过药包,递出一袋银子。
“告诉娘娘,”身影低声道,“废后已经察觉毒性来源。她在配解药。”
宫女脸色一变,转身匆匆入內。
而不远处的屋顶上,一只黑猫静静趴著,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光。
它看著那身影离开,看著宫殿的门关上。
然后它轻盈地跳下屋顶,穿过重重宫墙,回到那座破败的冷宫。
它跳上窗台,轻轻叫了一声。
“喵。”
屋子里,沈清辞睁开眼睛。
她起身,走到窗边,摸了摸黑猫的头。
“辛苦了。”她低声说。
黑猫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嚕声。
这是宝儿“交的朋友”之一——一只在冷宫附近流浪的野猫。自从宝儿对它表示亲近后,这猫就经常在附近转悠,像在巡逻。
沈清辞起初没在意,直到前几天,她发现这猫会盯著某些可疑的宫人,还会在她窗前放一些“礼物”——有时候是死老鼠,有时候是……被人丟弃的、带有特殊香料的帕子。
那些香料,是柔妃宫里特有的。
这只猫,在用它的方式,帮宝儿保护她。
“万物有灵……”沈清辞喃喃道。
她忽然想起李公公的话。
西岭人相信万物有灵。
而她的宝儿,天生就能与万物沟通。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宿命?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巫蛊毒阵,她都会带著宝儿,杀出一条血路。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包括那个她曾经爱过、现在恨之入骨的男人。
南宫燁。
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