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摔碎暴君的金锁!冷宫废后她狂炸了!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不是没人发现。”李公公冷笑,“是有人……不想让人发现。”
“谁?”
“当年最后鑑定证物真偽的,是刑部侍郎刘文远。而刘文远的夫人……是柳承宗夫人的表妹。”
沈清辞握紧了拳头。
果然。
柳家。
“还有,”李公公喘了口气,
“那作偽证的贴身宫女春桃……她全家七口人,在案子了结后三个月內,『意外』死光了。
只有她那个六岁的弟弟,被江南一户富商收养,不知所踪。”
“能找到吗?”
“老奴的人在找。”
李公公看著她,
“娘娘,这事急不得。
柳家根基太深,现在陛下对娘娘態度不明,贸然翻案,恐遭反噬。”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等得起。”
她等得起。
不差这一时半刻。
她要的,不是仓促的平反。
而是……彻底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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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宫。
柔妃柳如烟已经快疯了。
禁足半个月,宫门从外面锁著,每天只有送饭的太监能进出。
她想传消息出去,想见哥哥,想见父亲——可所有渠道都被切断了。
南宫燁这次是铁了心要关她。
“娘娘……”
心腹宫女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刚传来的消息,棠梨宫那边……那位把小皇子规制的金锁摔了。”
“什么?!”
柔妃猛地转身,眼睛瞪得老大,
“她疯了?那是嫡皇子的规制!她敢摔?!”
“千真万確……送东西的小顺子亲眼看见的。
那位拿起来看了看,就扔地上了,还用脚踩……”
柔妃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沈清辞居然敢摔金锁?
她怎么敢?!
那可是代表皇室身份的东西!
她摔的不是金锁,是皇家的脸面!是南宫燁的脸面!
可陛下……居然没发火?
不但没发火,第二天还又送东西去了?
“贱人……”柔妃咬牙切齿,“她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娘娘,”宫女小心翼翼地说,“咱们安插在棠梨宫的人……传消息出来了。”
柔妃眼睛一亮:“说!”
“那位身子很虚,產后一直没好利索,每日咳血。
小皇子倒是健康,但那位不许乳母碰,自己餵奶,累得够呛。
还有……那位好像暗中在查三年前的事。”
“查三年前?”柔妃心头一跳,“查什么?”
“具体的不知道,但咱们的人说,看见那位身边的锦书偷偷去太医院,见了陈太医。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凝重。”
柔妃的手指死死抠著椅子扶手。
查三年前……
沈清辞果然不死心!
“告诉咱们的人,”她压低声音,“继续盯著。尤其是她查三年前的事,有什么动静立刻报过来。还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狠毒:
“找机会,在她药里加点东西。不用立刻要她的命,让她……病得重一点就行。”
“可……可陛下现在盯得紧,万一被发现……”
“怕什么?”柔妃冷笑,“她不是身子虚吗?產后虚弱,病情加重,不是很正常吗?谁会怀疑?”
宫女咬了咬牙:“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等宫女退下,柔妃走到窗前,看著棠梨宫的方向,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沈清辞。
你以为陛下护著你,你就能翻身了?
做梦。
这后宫,终究是我柳如烟的天下。
而你……
就抱著你那野种,慢慢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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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宫里,沈清辞听著锦书的匯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柔妃收买了小厨房的刘嬤嬤和洒扫宫女杏儿。”锦书小声说,“刘嬤嬤负责煎药,杏儿负责传递消息。她们以为奴婢不知道,其实奴婢早就发现了。”
“嗯。”沈清辞点点头,“让她们传。”
“啊?”锦书一愣,“娘娘,她们要是下毒……”
“她们不敢下剧毒。”沈清辞淡淡道,“柔妃现在自身难保,只敢让我『病得重一点』。
你盯著点,药端来之前验一下。
如果是慢性的、查不出来的,就收著;如果是急性的、会立刻要命的,就倒掉。”
锦书明白了:“娘娘是要……將计就计?”
“对。”沈清辞看著窗外,“她不是想让我病重吗?那就让她以为,我快不行了。”
她顿了顿,又说:
“告诉刘嬤嬤,我这两天咳血咳得厉害,夜里都睡不好。告诉杏儿,宝儿好像也染了风寒,有点发热。”
锦书眼睛一亮:“娘娘是要……”
“让柔妃放鬆警惕。”沈清辞冷笑,“她越觉得我快死了,就越会露出马脚。”
“奴婢明白了!”
锦书退下后,沈清辞走到摇篮边。
宝儿正醒著,看见娘亲过来,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小手朝她挥舞。
沈清辞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俯身,轻轻抱起孩子,亲了亲他的小脸。
“宝儿,”她轻声说,“再给娘一点时间。”
“等娘查清真相,等娘准备好……”
“娘就带你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伤害的地方。
宝儿好像听懂了,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咿呀声。
窗外,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暉洒进屋子,照在母子俩身上,温暖得像一幅画。
可沈清辞知道,这温暖是假的。
就像南宫燁的赏赐,就像柔妃的笑脸,就像这座华丽的皇宫——
都是裹著糖衣的毒药。
而她,不会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