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暴君深夜砸门质问!她冷笑反问: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夜已深,万籟俱寂。
清晏阁早已落了锁,殿內只留了几盏守夜的长明灯,光线昏黄。
宝儿喝了安神汤,睡得正沉,
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
沈清辞白日里应付了靖王党羽在朝堂上关於“东宫应遵古礼,
择大儒单独授课”的试探性发难,
又处理了听风楼送来的几份加急密报,
此刻也有些倦怠,正打算歇下。
急促而沉重的砸门声,就在此时突兀地响起。
不是叩门,是砸。
带著某种压抑不住的狂暴力量,
捶在厚重的宫门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惊得檐下棲息的寒鸦扑稜稜飞起。
锦书和李公公几乎是同时惊醒,从厢房疾步而出,脸上带著惊疑。这个时辰,这种动静……
沈清辞披衣起身,面上並无惊慌,只有一丝被打扰的冷意。
她示意李公公去门边查看,自己则走到外间。
宫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力道之大,让沉重的门轴都发出了刺耳的呻吟。
一道高大挺拔、却浑身散发著骇人戾气的身影,
裹挟著夜间的寒气和浓烈的酒气,踉蹌著闯了进来。
是南宫燁。
他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素来一丝不苟的龙袍领口有些松垮,
墨发微乱,几缕散落在额前,
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燃烧著两簇幽暗的火焰,死死地钉在闻声从內室走出的沈清辞身上。
他身后,玄影紧跟著踏入,
脸上带著罕见的焦急和无奈,却不敢强行阻拦。
“陛下?”
锦书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上前拦一下,
却被南宫燁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狂暴气息慑住,脚步顿住。
李公公身形微动,挡在了沈清辞身前半步的位置,
浑浊的老眼警惕地看著明显状態不对的帝王。
沈清辞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她看著眼前这个与平日判若两人、仿佛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般的南宫燁,心中瞭然。
白日在御花园……他果然看到了。
也好。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迎著那双燃烧著怒火与痛楚的眼睛,
语气平淡:“陛下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宝儿已经睡下了,莫要惊扰。”
她的平静,像一瓢冰水,浇在了南宫燁沸腾的怒火上,
却激起了更猛烈的蒸汽。
他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內迴响。
“你对他笑了。”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裹挟著浓重的酒气和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愤怒。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懂了。
沈清辞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神色却依旧不变:
“陛下在说谁?臣妾听不懂。”
“萧绝!”
南宫燁低吼出声,猛地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尺,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浓烈的酒气和男性气息压迫而来。
“今日在御花园,你对萧绝笑了!”
他重复著,眼睛死死锁住她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或者……找出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慌乱。
沈清辞没有后退,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她抬起眼,平静地回视著他,
甚至轻轻挑了挑眉,
那姿態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疏离和审视。
“所以呢?”她反问,声音清冷,
“陛下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臣妾此事?”
南宫燁被她问得一怔,满腔的怒火和质问堵在喉咙口。
沈清辞却不等他回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淬了冰的针:
“陛下若是以夫君的身份来质问臣妾,”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那年冷宫的那纸废后詔书,
陛下亲手所书,天下皆知。
从那时起,『夫君』二字,
於陛下与臣妾之间,
便已名存实亡,不,是名实俱亡。
一个早已写下休书、將髮妻打入冷宫自生自灭的『夫君』,
有何资格,过问『前妻』对何人展顏?”
“你!”南宫燁瞳孔骤缩,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踉蹌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想起来了!
她一直记得!
她此刻就这样,轻描淡写地,
用最锋利的言辞,將他最不堪、最悔恨的过往血淋淋地撕开!
“若陛下是以君主的身份来质问臣妾,”
沈清辞仿佛没看到他瞬间灰败的脸色,
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恭敬,
“那臣妾今日在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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