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寒流!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家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下了,屋里只剩一个火盆远远放在墙角,身下的火炕,竟然是凉的?!
赵寧寧打了个哈欠,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皮袄,趿拉著棉鞋去外面,火炕的灶洞里,只剩下微弱的火星还燃著。
赵寧寧抱来几根柴火,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两根炭来,先把炭点著丟进去,再把柴火丟进火炕里。
看到火炕烧起来,她才满意地拍拍手,正准备回去时,赵寧寧脸色一变。
借著火盆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屋里的窗户竟然从边缘开始渗出冰花!
她不敢耽搁,把门关紧,直接回到炕边,警惕地看著窗口。
冰花不断蔓延,下一秒,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不好!是寒流!
“爸妈!哥哥!快起来!”赵寧寧拍打家人的肩膀,摇醒他们后,再看向窗边,整个窗子都结满了冰,寒流经过,靠著窗边的火盆火势都变得微弱起来。
赵寧寧疾步过去,把火盆拖回炕边,她不敢耽搁,直接往里丟了一把煤,火盆的火光顿时明亮几分。
寧妈他们已经发现不对劲,裹上皮袄之后,寧妈胆战心惊地看著窗子。
冰蓝色的冰花隨著骤降的温度,一直向屋內蔓延,即便是裹著被子,赵寧寧也冻得手脸僵硬,只有挨著火炕的腿,才稍微能感知到一些微弱的温度。
隨著寒流的蔓延,火炕不知什么时候也熄灭了,这种微弱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赵寧寧抱著胳膊,把爬爬垫从空间里拿出来,铺在炕上之后,她顿时脸色稍缓一些。
爬爬垫能隔绝温度!虽然还是冷,但要比之前好多了。
眼前的火盆被寒流席捲,只剩下煤炭中央还有细弱的火光,赵寧寧不放心,往里又撒一把细碎的煤炭,靠著这一点暖意,赵寧寧几个在屋里捱著寒意等这波寒流过去。
寧妈把之前做的羊肉汤从空间拿出来,一人一碗捧著,没喝几口,汤直接凉透。
只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赵寧寧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一样,外面的天终於亮了起来。
没有太阳,只有天光,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觉得,这会似乎好一些、没那么冷了。
火盆里的火苗窜高,赵寧寧把手炉从空间拿出来,往里加了炭,寧爸拿著,去外面把火炕给引著。
一刻钟后,熟悉的温度顺著腿攀升上来,赵寧寧几个终於觉得活了过来。
太冷了!
这次寒流绝不是普通的寒流,这种程度,是天灾没错了!
如果不是寧寧半夜起来,一家人都有可能直接被冻死在这里。
寧妈阵阵后怕。
夏天里的乾旱她没有觉得有多严重,此时寒流几乎把家人的命带走,寧妈才意识到,她们全家穿越到的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古代。
能活动身体之后,寧妈赶紧把热汤拿出来,赵寧寧去打热水,给自家人擦手擦脸。
寧妈嗔怪道:“昨天晚上让你回空间,你不回,外面多冷!”
“我能感知危险,我要回去了,万一有什么情况我反应不及时怎么办。”赵寧寧反驳道:“万一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躲空间里倒是安全,但留我一个人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古代,又有什么意思?”
虽然是反驳,话里话外处处却是关心。
寧妈心里熨帖无比,把寧寧搂到怀里,寧妈说:“万一……哪一天真遇到危险,那你也要先保护好自己的性命,知不知道?”
赵寧寧挨著寧妈的胸膛,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不自觉地点点头。
反正先答应,到时候怎么做再另说。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寒流刚过,是谁会这个时间来敲门?寧爸穿好衣服,到院子里应门。
门外传来周剑的声音。
原来是周家担心这边,特意让他过来的。
这天寒地冻的!寧爸不留他,把手里的手炉塞给他,让他给周氏带信说自己一家都好著。
顺带关心了一下周家昨夜的情况。
周剑说,何氏她们吃过年夜饭,早早便睡下了,何氏觉浅,半夜惊醒发现不对,披著衣服去敲门,两人挨著火盆才安然渡过这波寒流。
外面冷,周剑只简单说了几句便回家,寧爸把院门閂好,跟寧妈说了这事。
不一会,又有村里人来敲门,原来是里正派人来的。
下午,寧爸从旁人口中得知,这次寒流,带走了村里五口人。
其中有一家,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寒流来时,他们互相拥著,在梦乡中直接睡了过去。
还有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平日里没个正形,整日追鸡撵狗,冬日来时他不去山上捡柴,天天在村里嘻嘻哈哈。上次寒流过去,便有好心村民劝他,他不听,依旧靠著两根柴火度日。
这次寒流,他死在了去拿柴火的院里,据说寒流来时,他披著薄被,直接站在院里被冻成了冰雕。
另外两个,是村里的寡母和她三岁的孩子,孩子被她裹上所有的被子紧紧包在怀里,可依旧没有逃过这波寒流……
这三家在村里都是没什么亲戚的,里正做主,各自安排了一口薄棺,带著几个村里的壮劳力把他们安置在王李村祠堂里,等冻土化一些,再安排下葬。
……
老赵家。
赵家虽然没有人死伤,却又好几个都病了。
钱婆子不说,她本来就有病根,上次寒流给她嚇得不轻,日夜都燃著火盆,这次寒流直接给她又冻又嚇的,嚇得她直接高烧不退。
除了她,赵谦也病得不轻,上次寒流他被冻得得了风寒,吃村里赤脚大夫开的药,还没好全,这次又被冻到,风寒加重,混著高烧,病势汹汹。
身体一向强健的孙氏这次也倒下了,家里原本的活计直接落在了老三媳妇身上。
吴氏把碗往孙氏床头重重一放,碗里的水撒出来一些,孙氏艰难地先开眼皮,看到面前稀得像涮锅水一样的“粥”,不禁捂著额头,问:“吴氏,这是今天的饭?”
“爱吃不吃!”丟下这句话,吴氏扭著腰便走了。
孙氏想骂两句,却提不起力气,只能趴在床头,端著碗把那碗只有一丝余温的“粥”给喝下。
喝完之后,她想起赵谦还没吃饭,有心想爬起来看看,一阵头晕目眩,她又倒在床上。
听到动静的赵老大赶忙来看,孙氏见到他,问:“谦儿呢?谦儿怎么样了?”
“他没事。”赵老大说:“大夫看过了,还让吃之前的药。”
孙氏抚著发痛的额头,“大夫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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