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火烧屁股的生意经,与大秦股市的第一次熔断 朕的国师是ChatGPT
魔鬼城的峡谷內,热浪如同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两侧枯死的胡杨林在火油的助燃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鬼在以此为乐。浓烟顺著峡谷的走向,被狂风捲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天空盘旋咆哮。
“咳咳……老刘!我的鬍子焦了!”
樊噲一边挥舞著一块湿布,一边狼狈地从烟雾中钻出来。他那张原本就黑的脸此刻更是如同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一般,只剩下眼白和牙齿是白的。
刘邦躲在一块巨大的雅丹土台后面,手里那把孔雀羽毛扇早就被他扔了——那玩意儿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正用一块浸了尿的丝绸捂著口鼻,眼睛被烟燻得直流泪。
“別嚎了!鬍子焦了还能长,命焦了就没了!”刘邦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箱子,“这帮匈奴蛮子,放火也不看风向!这么大的风,他们就不怕把自己也烧死?”
“他们不怕。”
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项羽提著那把门板一样的大刀,从烟尘中大步走来。他身上的皮甲已经被烤得卷边,但那双重瞳依然冷静得可怕,甚至带著一丝兴奋。
“因为风是往我们这边吹的。这叫『火借风势』。”项羽看了一眼头顶那如同盖子一样的浓烟,“而且,这峡谷是个风口。现在的火势,就像是在灶坑里填了柴,我们就是那锅里的肉。”
“那怎么办?衝出去?”樊噲拔出两把杀猪刀,“跟他们拼了!”
“拼个屁。”刘邦一把拉住他,“外面全是弓箭手,还是带毒的。你现在衝出去,就是给人家送烤串——还是外焦里嫩的那种。”
刘邦转头看向项羽,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老项,你力气大,脑子也不笨。你看这地形,像不像一个……烟囱?”
项羽一愣,隨即抬头看了看两侧陡峭的崖壁,又看了看前方狭窄的风口。
“像。风从前面灌进来,火往后面烧。我们夹在中间,被抽乾了气。”
“对!”刘邦打了个响指,“既然是烟囱,那咱们就把烟囱口给堵上!”
“堵上?”樊噲瞪大了眼睛,“大哥,那可是几十丈宽的风口啊!咱们拿啥堵?拿命填?”
刘邦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那些骆驼背上驮著的、原本打算用来炸楼兰王宫围墙的“加强版震天雷”。
“咱们没石头,但咱们有炸药。”
“前面的崖壁我看过了,那是一块风蚀的危岩,早就摇摇欲坠。只要给它来个『寸劲』……”
刘邦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轰!石头塌下来,把风口堵死。风进不来,火势就会减弱。而且……”
刘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帮埋伏在上面的弓箭手,也会顺便体验一下什么叫『土飞机』。”
项羽听懂了。
他看著刘邦,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讚赏。
“刘季,你这人虽然无赖,但这『损招』確实好使。”
“我去。”项羽抓起一捆震天雷,像提著一串葡萄一样轻鬆,“你们找地方躲好。待会儿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
峡谷上方,悬崖边缘。
赵成正趴在一块岩石后,手里拿著那个简陋的望远镜,嘴角掛著残忍的笑意。
“烧吧,烧吧。把这些秦人都烧成灰。”
“嬴政,你毁了我的前程,我就毁了你的精锐。”
在他旁边,冒顿骑在马上,眉头微皱。
“赵先生,火势是不是太大了?我还要那些马呢。若是马都烧死了,我拿什么组建骑兵?”
“大单于放心。”赵成阴惻惻地说道,“秦人会把马护在中间的。等火灭了,我们再去捡现成的……”
话音未落。
突然,下方的烟雾中,衝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人並没有骑马,而是徒步狂奔。他在乱石间跳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手里提著的一大捆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谁?”冒顿一惊,“他要干什么?”
赵成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看清了那人的脸。
“项……项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项羽已经衝到了悬崖下方。他猛地停步,腰腹发力,怒吼一声,將手中的那捆震天雷狠狠地向著悬崖上方——也就是赵成他们脚下的这块危岩拋了上来。
“不好!快跑!”赵成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但已经晚了。
那是经过少府改良的、引信极短的工程炸药。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大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赵成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隨著崩塌的岩石飞了起来。他在空中手舞足蹈,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伏击阵地,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数千吨的岩石轰然崩塌,如同山崩地裂,带著滚滚烟尘,狠狠地砸进了峡谷的入口。
原本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住了脖子。
没有了狂风的助燃,峡谷內的火势瞬间萎靡了下来,浓烟也因为失去了抽力,开始在原地盘旋、沉降。
“咳咳咳……”
刘邦从沙子里钻出来,吐出一口泥土。
“成了!”
“老项!没死吧!”
废墟堆里,一只大手伸了出来,推开了一块巨石。项羽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晃了晃脑袋,震落了一身的灰尘。
“死不了。”项羽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不过,上面那帮孙子,应该死得差不多了。”
……
崖顶上。
冒顿因为离得远,侥倖逃过一劫。但他身边的几百名亲卫,连同那个倒霉的赵成,都隨著塌方掉下去了。
冒顿看著那被堵死的峡谷入口,以及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秦军,脸色铁青。
“疯子……都是疯子!”
“竟然敢炸山!”
他知道,这次伏击又失败了。失去了地形优势,他的弓箭手在项羽和那些拿著连弩的“保安”面前,没有任何胜算。
“撤!”
冒顿咬碎了牙。
“去大宛!只要拿到了汗血马,我一定要杀回来!”
……
西域的战火还在燃烧,而远在万里的咸阳,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也进入了白热化。
大秦粮食交易所。
这座位於阿房宫商业街核心位置的建筑,如今是全咸阳最疯狂的地方。
巨大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著各种粮食的“期货价格”。
“粟米!一百钱!”
“小麦!一百二十钱!”
一群身穿丝绸长袍的商贾,正挥舞著手中的凭证,面红耳赤地嘶吼著。
“买入!给我买入一万石!”
“涨了!又涨了!听说西边在打仗,军粮需求大增!明年粮食肯定还要涨!”
“我有內部消息!刘市令在西域发財了,带回来几百车黄金!这钱多了,粮食能不涨吗?”
这就是嬴政搞出来的“期货市场”。
原本是为了平抑物价,让商贾们分担风险。但嬴政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也低估了“槓桿”的威力。
在有心人的炒作下,这期货变成了一场豪赌。商贾们只需缴纳一成的保证金,就能买卖十倍的粮食。
此时,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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