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借大人项上人头一用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城中叛军五千,孙启承所部不过三千。
敌眾我寡,孙启承却不攻不扰,只在城东十里扎下营盘,与扬州守军隔河相望。
一连三日,营中炊烟裊裊,却无一人出阵。
扬州知府吴用见状,以为对方怯战,当即拍案催促守將出城剿敌。
守將苦劝:“大人,孙启承是寧国公嫡长孙,自幼隨父习兵,曾在滁州单骑破贼营,绝非易与之辈。我军虽眾,却多是仓促裹挟的乡勇,未见过真血,恐难当其锋。”
吴用早已被唾手可得的“平叛首功”烧昏了头,斜睨守將一眼,讥讽道:“本官瞧你才是畏首畏尾!孙启承纵有通天本事,手下不过三千疲兵;我军五千健卒,岂会输给一群残兵败將?
你若再推三阻四,本官立刻修书安平王,参你临阵脱逃、貽误战机!”
守將无奈,只得留千人守城,亲率四千人马开城迎战。
兵力虽占上风,但扬州这四千人,多数是刚征来的佃户、商贩、学塾童生,连刀都没摸热;
而孙启承麾下三千將士,却是从江苏卫所层层拔选、日夜操演半年有余的硬茬——虽不及九边铁骑,对付这群乌合之眾,却如秋风扫落叶,利刃切豆腐。
不到半炷香工夫,扬州守军便被杀得溃不成军、人仰马翻。
眼看战局急转直下,守將咬牙挥旗,率残部仓皇往城內退去。
孙启承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战机?四千兵马近在眼前,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即策马扬鞭,率精锐死死咬住敌军后队,如影隨形,寸步不离。
城头上的扬州知府吴用见状,脸色骤变,手心沁汗——万没料到孙启承竟能打得如此凌厉狠绝!他猛地转身,冲左右將士嘶声吼道:“速闭城门!快关城门!”
至於城外自家袍泽的生死,他竟一言未顾、一令未发。
守將奔至城下,抬眼却见两扇厚重城门正缓缓合拢,登时怒火冲顶,仰头破口大骂,声音撕裂长空。
吴用却像聋了一般,面无波澜,只冷冷俯视下方,一字一句砸下来:“尔等临阵溃逃,还有脸来怨本府?
听清楚了——除非你提著孙启承的脑袋回来,否则休想本府开一道缝!”
守將浑身一僵,寒意从脊背直窜天灵盖。
前路断绝,后有铁骑衔尾追击,城外將士个个垂头丧气,甲冑歪斜,刀枪脱手,连喘气都带著绝望。
此时孙启承勒马高喝:“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
声浪如潮,层层叠叠滚过旷野,震得树梢落叶簌簌而下。
“將军,不如……降了吧?”秦信抹了把脸上的血汗,声音发颤。
守將惨然一笑:“你们降,我不能降。我老父幼子、结髮妻子,全在城里。若我跪了,吴用那狗官定会屠尽我满门!”
“可將军不降,他照样不会放过他们啊!”亲信急得跺脚。
“不必再劝。”守將摆手,目光已沉入深渊,再无半分光亮。
他缓缓拔出佩剑,横在颈侧,手腕刚一用力——
身后两名亲信猛然交换眼色,倏然出手!一人反手一记剑脊猛劈,重重砸在他后脑勺上。
“对不住了,將军!”那人一把托住软倒的身躯,声音低哑,眼里却滚著泪。
隨即他跃上马背,高举双臂,厉声吼道:“扬州守將已被拿下!我等愿降!”
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哐当”一声掷於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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