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黄雨思的怒斥【求月票】 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我的专员父亲》
--------彭昊
先生们看著这篇作文,陷入了沉思...
“莫非就是我们片区的彭硕先彭专员?”
“这篇作文,写父亲清廉奉公、深夜批阅公文、亲赴灾区賑灾的事跡……”
“……字里行间满是家国情怀,文笔亦是工整老练......”
“包生的文,以小见大,写尽市井父子的真情,字字戳心;而这篇写专员的,格局宏大,尽显家国担当,立意高远吶!”
“確是……確是……”
听著满座对这篇《我的专员父亲》的溢美之词,视线掠过那些堆著諂媚的脸,一旁的黄雨思嘴角扯出半抹讥誚,喉间轻嗤一声。
他道:
“你们言中的包生,如文,曾是我志诚中学昔日七门六丁的顽劣学生,於几月前幡然醒悟,甚在课堂之上他说出:『以笔为仞,唤醒国人!』之言,他写出这篇文章,字字肺腑,立意甚远,文字间皆是少年意气,赤子真心,更是剖白自身醒悟之后完成蜕变......”
“黄先生是说包生曾是七门六丁的顽劣...”诸位先生脸上再次涌满震惊,望著那篇作文的眼神中,添了几分复杂与嘆服。
黄雨思笑声中略带讥讽,语气中带著辛辣的讽刺之意,话锋一转道:
“他以己为仞,敢於剖白自己的虚荣,却剖不开世风日下,剖不开你们內心深处的拙劣,可笑可悲......”
此话落下,室內一片死寂,他笑了笑,继续道:
“......我辈读书人,本应胸装家国天下、风骨节气,如今却对著权柄摇尾乞怜,把一篇趋炎附势的作文捧上神坛,这般蝇营狗苟,与市绘之徒何意,与文中那自讽『嫌贫爱富』、『虚荣怯懦』的包生又有何意?”
黄雨思语气加重:
“简直丟尽读书人的脸!
包生的作文讽刺了自己,讽刺了这世风浮躁,更是讽刺了你们...唉,他真是为您们上了一课......”
黄雨思话落,猛地將茶杯顿在桌上,径直推门拂袖而去,只留一室沉默与诸先生的尷尬及羞愧。
室內一片死寂,诸先生僵在原地,面面相覷,方才那侃侃而谈劲儿荡然无存,有的脸颊涨红,有的羞愧难当,有的垂头盯地,却觉得脸上都是火辣辣的......
“骂得好!哈哈...”那位修身课老先生捋著山羊鬍,大笑两声,朗声道:
“哈哈,包生的文章实在是妙,黄先生那番话也骂得实在是好,骂得就是我们这群自詡“胸怀天下”的文化人,骨子里却只认得权柄,简直辱没了“先生”二字,我们即是推著年轻人往歪路上走的帮凶!”
先生此话落出,在场诸位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即是推著年轻人往歪路上走的帮凶......”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诸先生胸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鲁迅言:『完美的苍蝇终竟不过是苍蝇』,——哪怕他们再故作姿態、粉饰自己,本质上也只是趋炎附势、品行低下的“苍蝇”!
“老夫三十年教龄,想不到暮年之际,却被学子给上了一课,好啊!半大小子都有这份通透与勇气,老夫就为啥没有呢?
诸位,老夫投包生一票!”
“是啊,吾日三省吾身,我们真的有直视过自己的內心吗?我也投包生一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