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档案?丁志远?黑五类?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就在她的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即將拉开一条缝隙的瞬间,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嘆息,伴隨著几个模糊却异常清晰的字眼:
“……可惜了。”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丁秋楠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可惜了?”
什么意思?是可惜我的家庭出身断送了前途?还是可惜我这个人……?
丁秋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扶著墙壁,踉蹌地回到了临时宿舍。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后背紧紧抵著冰凉的门板,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滑落。
“可惜了”三个字在她脑中疯狂迴荡,衍生出无数最坏的可能:
被退回机修厂,成为反面典型?档案里留下污点,永无出头之日?甚至……更糟的结果?即使是最好的情况,恐怕也要公开与家庭“划清界限”,然后从技术岗位被“下放”到车间从事体力劳动。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意味著她努力爭取来的一切,以及这个家庭赖以生存的工资,都將化为泡影。
父亲没有工作,母亲体弱,……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工资上。
“辞退”意味著经济来源的彻底断绝;“划清界限”则是情感和道德上的凌迟。
无论哪一种,都是她无法承受,也绝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就在这时,母亲那充满期盼又带著无尽焦虑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那句听了无数遍的叮嘱再次响起:
“秋楠啊,这个家就指望你了……你一定要积极进步,爭取组织的信任啊……”
这句以往让她倍感压力的话,此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犹豫和自尊。 为了这个家,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混合著绝望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在她心中升起。
人在极度恐慌时,往往会將第一个掌握你命运的人,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儘管害怕,儘管觉得屈辱,但丁秋楠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去找刘处长一次。 哪怕只是探探口风,哪怕需要付出某些代价……在巨大的恐惧和家庭责任的双重驱动下,这个刚出校园不久、涉世未深的姑娘,做出了一个可能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办公楼里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远处隱约传来的下班铃声。
丁秋楠在空荡的走廊里徘徊了许久,终於鼓足勇气,再次站在了副处长办公室那扇深色的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刘建国平静无波的声音。
丁秋楠推门进去,看见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似乎刚批阅完文件,正在整理桌面。
他抬头见是丁秋楠,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询问的神色:
“丁秋楠同志,还没回去?是还有什么情况要补充吗。”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丁秋楠那副欲言又止、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的窘迫模样。
他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
丁秋楠感到喉咙发紧,她避开刘建国审视的目光,盯著地面,用尽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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