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档案?丁志远?黑五类?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刘处长……我……我就是想问问……我的个人档案……是,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惶恐和最后一丝侥倖。
刘建国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一份普通报告:
“你的个人履歷,清楚明白,没有问题。”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用一种更显正式、公事公办的口吻继续说道:
“不过,关於你父亲丁志远同志的歷史情况,按照组织原则和內部审查流程,可能需要发函提请机修厂的组织部门进行一步的覆核与澄清。
这也是对同志的政治生命负责任的態度。这个建议,我会按程序反馈过去。”
他的话滴水不漏,完全站在组织的立场上,却將最可怕的后果轻描淡写地拋了出来。
“覆核”?“反馈给机修厂”
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丁秋楠的心口上。
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和矜持瞬间崩溃,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她太清楚了,父亲的歷史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没人去捅,或许还能矇混过关。
可一旦由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正式“建议覆审”,机修厂那边绝对会当成政治任务来办,一查一个准。
到时候,不仅仅是父亲,连她自己也……她不敢再想下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丁秋楠慌乱地扫视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哀求,几乎语无伦次:
“刘处长……求求您……高抬贵手……能不能……通融……通融这一次?我……我保证……”
“通融”这个词,在那个年代包含著极大的风险和不言自明的代价,她说了出来,就等於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防线。
刘建国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目光深邃,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他既没有厉声斥责,也没有虚偽安慰,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反问道:
“通融?”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丁秋楠同志,你告诉我,怎么通融?规矩是白纸黑字,你父亲的歷史是客观存在。我凭什么要为你冒这个政治风险?”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却更具压迫感:
“你能来进修,在我看来已经是破例了。”
他看著丁秋楠彻底绝望的眼神,才仿佛施捨般地说道:
“这样吧,流程我可以暂时压一天,不立刻上报。你还有一天时间,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能真正『说得过去』的理由。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侥倖的退路,將最残酷的选择摆在了她的面前。
丁秋娜失魂落魄地回到冰冷的临时宿舍,瘫坐在床沿。
绝望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绞尽脑汁地想:送钱送礼?她一个月工资勉强餬口,哪来的閒钱?找关係?在轧钢厂她举目无亲,唯一能说上话的“大人物”就是刚刚拒绝她的刘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