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临时学堂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不要钱?!!”
看惯旗人老爷、地主豪绅们有多吝嗇的那文,被陆行舟的话震撼了。
“对啊,我前脚给大家发餉银,后脚就用学费的名义收回来,往后让大伙儿得怎么看我?”
既然办学堂,就得让孩子们全都来上学。
只要陆行舟提出收钱,绝对会有孩子家长只给儿子掏钱不管闺女,或者压根都不送来读书的。
他可接受不了有孩子蹲在学堂外面,眼巴巴看著小伙伴都有书读,自己上不了学的可怜样。
而且,这世界是很奇怪的。
好人不被逼急了,一般极少发声。反而是恶人总喜欢很大声的製造杂音,带偏了舆论环境。
按照国人重视教育的传统,本不该有这个担心,陆行舟却不得不谨慎。
但凡未来有几个拿这事儿挑拨是非,传著传著,一件好事就得变成坏事。
那文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民媳妇,也能想得长远,有点替陆行舟担心,同时也感觉肩膀上有点沉重。
“那,往后每年都得几百大洋呢,您確定都管吗?这要是整到半截儿不管了,影响得成不好了!”
陆行舟却觉得她还是太不敢想,对高昂的教育成本,严重评估不足。
“几百?等下半年,围子里的孩子会多好几倍,靠你一个校长可应付不来,区区几百大洋可不够!往后人多起来,我还准备建西式小学堂、中学啥的。但这些不用你操心,你就当好你的女先生吧。”
既然陆行舟已经说的如此明白,那文確信他並不是因为自己提了一嘴,拍脑袋的想法,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颇有底气的保证:
“东家您放心,俺指正好好干!”
“嗯,我相信你!”
虽然在这个时期,那文的满人身份,让陆行舟多少有些顾忌。
但拋开未来不一定会出现的那些猜忌,其实她这样敢想敢干、敢作敢当的性格,比所有人都更符合陆行舟心目中东北女人的形象。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学堂就从今天开始办吧,三江水、倪阳!”
“俺来了少爷~”
“把堂屋收拾收拾,家具摆设、我的私人物品,都挪到东次间去。”
“是,少爷!”
陆行舟起身往东次间去,满含期待的看向那文:
“那老师,这里和孩子们,就都交给你了!”
没想过东家如此雷厉风行,那文有些准备不足。但她却並未退缩,攥起拳头给自己打气。
“东家,您瞧好吧!”
陆行舟对她更满意了。
教书育人,那文从王府塾师那得来的学问还在其次。
这股子敢作敢为的精气神,对孩子们的正向影响,绝对远胜重金请来十个暮气沉沉的老学究。
他的私人物品不多,很快收拾完。
趁著这会儿林凤仪还没起来,又不想回去打扰她休息。
陆行舟拿上桶去到西辽河边水獭窝,顺便让人把传武和鲜儿叫过去。
给人当东家,还要让人家当校长,自然要替人家解决后顾之忧,才好尽心尽力地教学。
老孟都说食色性也,陆行舟也是个喜欢摸扎的色批,对於鲜儿无端打扰別人涩涩这种事,真的很难容忍。
自己不幸福就搅合別人,天理难容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