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砍死许大茂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他推著自行车上了铁路,沿著铁轨往东走。这里很偏僻,两边是荒地和坟场,平时没人来。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休息。从怀里掏出许大茂的钱夹,重新数了数钱。三十二块五毛,加上之前从贾东旭和王主任那里抢来的,他现在有四百多块了。
这在当年是一笔巨款。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这么多。
但钱对他有什么用?他不能住店,不能买车票,不能光明正大地花。只能买点吃的,买点必需品。
陈峰把钱包好,继续往前走。他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轧钢厂不能回去了。许大茂死在去大兴的路上,公安肯定会查轧钢厂,查谁今天没来上班,查谁有可疑。
废弃教堂也不能回了。那里虽然隱蔽,但毕竟是个固定地点,迟早会被搜到。
他需要流动起来,像真正的影子一样,居无定所,行踪不定。
陈峰打定主意,今天不回城了。先在城外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沿著铁路走,走到一片小树林边。树林深处有个废弃的砖窑,他以前和工友来郊游时见过。那里应该能藏身。
陈峰推著自行车进了树林。树林很密,自行车不好走,他乾脆把车藏在草丛里,步行往砖窑走。
砖窑在半山腰,已经废弃多年,窑洞塌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还能遮风挡雨。陈峰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烧坏的砖头和杂草。
他找了个乾净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早上买的窝头。窝头已经凉了,硬邦邦的,但他吃得很香。吃完后,他喝了点水,靠在墙上休息。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从越狱到现在,半个多月了。杀了秦淮茹,废了易中海,杀了王主任,杀了贾东旭,今天又杀了许大茂。
五条人命(算上易中海那只手)。
但还不够。
还有傻柱,刘光天,阎解成,刘光福,阎解放……所有那天晚上指证他的人。
还有贾张氏,霸占著陈家的房子。
一个都不能放过。
陈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些人的脸。一张张,都很清晰。
下一个,傻柱。
傻柱是那天晚上打得最凶。而且,秦淮茹的葬礼上,傻柱代替贾东旭捧遗像,摔瓦盆,好像他才是秦淮茹的丈夫。
陈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傻柱,你等著。
他需要知道傻柱的行踪。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平时不太出门。但食堂每天要买菜,傻柱偶尔会去菜市场。
也许可以在菜市场下手。
陈峰盘算著。菜市场人多,容易下手也容易脱身。但傻柱力气大,不好对付。得用点手段。
他想起怀里的那把匕首,那把从黑市买的匕首,刀锋很利,一刀就能致命。
但傻柱不是许大茂。许大茂胆小,好对付。傻柱不一样,他敢拼命,力气又大,一旦缠斗起来,很难脱身。
得智取。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窑洞顶上的破洞。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光斑慢慢移动,时间一点点流逝。
他需要好好计划。
傍晚时分,陈峰离开砖窑。他回到藏自行车的地方,推著车出了树林。天快黑了,路上没什么人。
他骑上车,沿著小路往城里走。没走大路,专走田间小道。这些路他熟悉,小时候经常和妹妹来这里玩。
想到小雨,陈峰的心又疼了一下。小雨,你到底在哪儿?真的死了吗?
贾东旭说把她扔进护城河了,但没亲眼看见尸体。万一她还活著呢?万一她被什么人救了呢?
陈峰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能抱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寧愿相信小雨已经死了,这样至少不用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天完全黑透时,他回到了四九城。没敢走大路,还是从那个城墙缺口钻了进去。
城里灯火通明,但街上行人稀少。这两天风声紧,大家都早早回家了。
陈峰推著车,在胡同里穿行。他要去菜市场附近看看,熟悉一下地形。
菜市场在城南,离四合院不远。白天热闹,晚上就冷清了,只有几个晚归的小贩在收拾摊位。
陈峰把自行车藏在一条死胡同里,步行到菜市场。已经没人了,但旁边的胡同里还有人在走动。他躲在阴影里,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菜市场有三个入口,南门最大,人流量最多;东门和西门小一些,通往居民区。如果在这里动手,得手后可以从东门或西门离开,钻进胡同就好脱身。
但问题是怎么把傻柱引到这里来?
傻柱在食堂工作,买菜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般不来菜市场。除非……
陈峰打定主意,明天早上来菜市场蹲守。
他回到藏自行车的地方,推著车离开。今晚他不能住城里,得回城外的砖窑。
但刚走到城墙缺口,就听到远处传来吹哨声。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从他刚才来的方向驶过,朝菜市场那边去了。
陈峰心里一沉。公安动作这么快?许大茂的尸体被发现了?
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出了城。骑上自行车,朝砖窑方向飞奔。
夜色中,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郊外的土路上疾驰。身后是越来越远的吹哨声,前方是漆黑的夜色,和更深的仇恨。
还有很多人。
一个都不留。
陈峰咬紧牙关,蹬车的速度更快了。
夜风吹过,带著刺骨的寒意。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那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浑身滚烫。
烧吧,烧吧。
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