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个爹 我娘亲是修仙界白月光
花玥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她身后那尊威风凛凛的金玉貔貅雕像,那双原本只是雕刻出来的眼瞳,此刻竟迸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金光!
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温和与亲近,將小小的花玥整个笼罩其中。
沈青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双总是噙著温和笑意的琥珀色凤眼,此刻微微睁大,流露出罕见的失神与震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时空的咽喉,世间所有的声音与色彩都急速褪去、坍缩,最终死死地聚焦在那一个小小的、被金光笼罩的身影上。
沈家世代传承貔貅血脉,而这尊先祖留下的通灵玉雕,只会回应最纯正、最核心的血脉后裔。
他顾不上其他,再次重新看著花玥,在那张脸上寻找著一切熟悉的痕跡。是了,那眉梢像她,清冷如远山含黛;可那眼角的轮廓,分明和他更像。
沈青蚨一步一步地向花玥走去,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在害怕惊扰了什么绝世的宝物,他走到花玥面前,缓缓地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这个孩子齐平。
他的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最终却是喃喃自语,“她……没有骗我。”
花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头雾水,什么骗不骗的?
沈青蚨像是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抬起手,似乎想触摸一下花玥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看著花玥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娘亲……她当年离开后,曾留下一封信。”
“信上说,她给我……留了一个孩子。”
“啊?”
花玥彻底懵了。
娘没找到,爹倒先找到了?
“有什么证据吗?”花玥觉得以防万一还是先確认一下比较好。
“这座貔貅玉雕它与沈家血脉相连,只会对最纯正的血脉传承產生感应。”
“能让它主动显露灵光的人,现在,只有我和我的孩子也就是你”
原来是这样。
花玥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这貔貅雕像,约等於一个全自动血缘鑑定仪,还是带灯光特效的那种,比现代的快捷一点。
她对突然冒出来一个爹这件事,並没有太大的感觉。
毕竟,从她有记忆起,生命里就只有那个漂亮得不像话,但偶尔会有点脱线的娘亲。她不曾体会过父爱,自然也就不觉得缺失。
眼下,她更关心的是,这事对找到娘亲有没有帮助。
花玥的平静,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沈青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或许会震惊,会怀疑,会愤怒,甚至会哭泣。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是这般……无动於衷。
沈青蚨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一阵阵地发疼。他一生都在计算得失盈亏,运筹帷幄,可此时此刻,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面对著此生最大、且永远无法弥补的亏空。
他缓缓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我……错过了你这么久……”
他没有用“父亲”这个自称,那个词在此刻显得太过沉重而奢侈。
“你……会不会……怨我?”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等待著花玥的回答,那短暂的沉默,於他而言过於漫长。
花玥看著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花玥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娘亲虽然有些神经大条,但是对她的爱一直很足,让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缺失。
这句话,比任何怨懟的言语,都更让沈青蚨心口发涩。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我……可以叫你玥儿吗?”
“可以。”花玥对这些称呼上的细节並不在意。
得到许可,沈青蚨的心头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错过的已经无法弥补,但从现在开始,他要把一切都补偿给她。
“玥儿,”他再次唤著这个名字,“我们沈家的血脉,与生俱来便蕴含著特殊的力量。在幼年时都需要进行觉醒仪式,以觉醒这股力量。”
他凝视著花玥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我要帮你把血脉觉醒。”
觉醒血脉?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花玥想如果变强了,是不是找娘亲也会更容易一些?
“会怎么样?”她好奇地问。
“可能会有点痛,”沈青蚨坦言,
“好。”花玥乾脆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沈青蚨不再迟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银针。他在花玥的指尖上轻轻一刺。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沁出,然后將花玥抱了起来,让她那沾著血珠的指尖,按在了冰凉坚硬的金玉貔貅雕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