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弓弦惊起山兽伏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其他獐子惊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就在林烽起身,准备前去收取这最大战利品时,异变陡生!
山涧上游的密林中,猛地传来连续的撞击声!一头体型庞大的黑影撞开灌木,带著腥风猛扑而下!竟是一头被獐子血腥气吸引来的成年野猪!这畜生肩高近米,鬃毛如戟,獠外翻,赤红的小眼睛里满是狂怒与贪婪,直衝过来!
“退后!”林烽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他瞬间將铁脊弓背回身后,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柄磨得雪亮的军刀。面对这种皮糙肉厚、衝锋势头猛烈的野兽,弓箭在近距离反而可能失去效用。
阿月反应极快,在林烽出声的同时已向后急退数步,顺手从背篓旁抽出了她那把一直带著的锈柴刀,横在身前,眼神死死盯住衝来的野猪,身体微躬,竟是摆出了搏杀的架势,毫无寻常女子的慌乱。
野猪冲势极猛,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转眼已到近前,腥臭的口气扑面而来!它似乎判断林烽威胁更大,低吼著,獠牙对准林烽,埋头猛撞!
林烽不退反进,在野猪即將撞上的剎那,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衝撞,同时手中军刀寒光一闪,自下而上,精准地划向野猪相对柔软的脖颈侧面!
“噗嗤!”刀锋入肉,但野猪皮糙肉厚,衝锋的惯性又大,这一刀虽深,却未能致命,反而激起了它更狂暴的凶性。野猪惨嚎一声,猛地拧身,粗壮的躯体带著巨大的力量横扫而来!
林烽似乎早有所料,一刀得手,毫不恋战,足下发力,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退,再次避开横扫。野猪转身不及,將侧面暴露。
就是现在!
一直蓄势待发的阿月动了!她没有像寻常人那样尖叫著胡乱劈砍,而是如同潜伏的母豹,抓住野猪转身、视线盲区的瞬间,猛地窜出!她手中的锈柴刀划出一道並不华丽却狠辣无比的弧线,狠狠斩在野猪的一条后腿关节处!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野猪后腿一软,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向一侧倾倒!
林烽怎会放过这绝佳机会?他如影隨形般贴上,手中军刀化作一道冷电,自野猪大张的、因痛嚎而暴露的咽喉要害狠狠刺入,直没至柄!隨即手腕猛地一拧一绞!
野猪的嚎叫戛然而止,只剩喉间“咯咯”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几下,便再不动弹。
从野猪暴起突袭,到毙命倒地,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
林烽缓缓拔出血淋淋的军刀,在野猪粗硬的鬃毛上擦拭乾净,收刀入鞘。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生死搏杀只是寻常。
他看了一眼野猪后腿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阿月那一刀,时机、角度、力度,拿捏得堪称完美,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阿月也站直了身体,胸口微微起伏,握著柴刀的手稳如磐石,灰扑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看向林烽时,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凝重。刚才那一刻的配合,近乎本能,无声却高效。
林烽走到那头毙命的公獐旁,检查了一下箭矢,確认獠子已死透,便著手处理。他割开獐子脖颈放血。阿月也默默走过来,用她自己的柴刀,开始给野猪放血、开膛。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刀锋划过皮肉、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以及山林间重新响起的风声鸟鸣。
当林烽和阿月拖著沉重的獐子和野猪,带著满背篓的兔子和山鸡回到小院时,夕阳已將天际染红。
院子里,正在晾晒野菜的石秀和教石草儿认字的柳芸,看到这骇人的收穫,都惊呆了。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头壮硕的獐子,外加一头比獐子还要大上一圈的野猪!还有满篓的兔子和山鸡!这……这是一天打猎的收穫?
林烽將猎物丟在地上,转头对石秀道:“獐子皮,完整剥下,好好硝制,冬天有用。野猪皮太厚,鞣製麻烦,但鬃毛和獠牙留著。肉都清理出来,肥肉炼油,精肉醃製熏干。”语气平淡,仿佛带回来的不是足以让任何猎户炫耀许久的庞然大物,只是寻常的柴火。
他又看向阿月,点了点头:“柴刀废了,回头给你打把新的。”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刚才,干得不错。”
阿月握著那柄彻底卷刃崩口的锈柴刀,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下巴。
石秀和柳芸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处理这么多猎物是个大工程,但她们眼中除了震惊,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这么多肉!这个冬天,或许真的不用挨饿了!
当晚,小院里飘出的肉香格外浓郁。大锅燉煮著野猪腿骨和獐子肉,油脂在汤麵上滚动。
饭桌上,气氛有些不同。
石草儿啃著烤得焦香的獐子肉排,满嘴流油,开心得眼睛眯成月牙。石秀和柳芸不断给林烽和阿月碗里夹著最肥美的肉块,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和……一种近乎依赖的安心。
林烽默默吃著,心里盘算著:獐子肉和野猪肉,省著点吃,加上熏制保存,足以支撑很久。皮毛可以保暖或换取其他物资。这次的收穫,不仅解决了食物危机,更重要的是,向这个家里的所有人,也向潜在的窥视者(比如里正一家),无声地展示了力量。
狩猎,从来不只是为了获取食物。更是力量的宣告,秩序的建立,以及……信任的试炼。显然,今天这场意料之外的猎杀,收穫远超预期。接下来的“要田”行动,似乎有了更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