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月轮流转定鸳盟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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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工事初成,小院的日子似乎步入了一种紧张却有序的节奏。白日劳作,夜间警戒,三餐虽简却热乎。三个女人之间,也因著这共同的目標和生活,生出了一种超越身份、近似姐妹的默契。石秀的爽利,柳芸的细心,阿月的沉默坚韧,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竟也奇妙地互补著。

然而,一个无法迴避的问题,如同水面下的暗礁,隨著林烽归营日期的悄然临近,渐渐浮出水面。

林烽是她们名义上、契约上的夫君。婚书犹在,她们是他用军功换来的妻。可除了最初的安置和日常的相处,除了那夜共同御敌的生死与共,除了日渐滋生的依赖与情愫,最实质的夫妻关係,却始终悬而未决。林烽从不逾矩,始终恪守著一种近乎严苛的界限,睡地铺,守夜,教导她们自保,却从未踏出那一步。

起初,她们或许是庆幸的,庆幸不必立刻面对那种陌生的恐惧和屈辱。但时间久了,尤其是当这个“家”越来越像家,当林烽的身影填满了她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当她们的心不由自主地为他牵动时,这种“相敬如宾”的状態,反而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和……不安。

她们是他的妻,却无夫妻之实。他护著她们,养著她们,教她们生存,却仿佛只是在完成某种责任。若他一直如此,若他归营后一去不返,或是战死沙场……她们算什么?这个“家”又算什么?她们没有子嗣,没有真正的羈绊,在这乱世之中,依旧是无根的浮萍。

这个隱忧,最先在最为细心的柳芸心中清晰起来。夜里,她常辗转反侧,听著身旁石秀均匀的呼吸和墙角阿月几不可闻的动静,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门帘外——林烽守夜时坐著的方向。那个沉默而挺拔的背影,是她从未奢求过的依靠,可这依靠,是否真的属於她们?

一日午后,柳芸在河边洗衣,石秀在一旁帮忙。河水冰凉,两人捲起袖子,用力捶打著厚重的冬衣。

“阿秀姐姐,”柳芸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被水流声掩盖大半,“夫君的假期……是不是快结束了?”

石秀捶打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向村外远山的方向,眼神有些空茫:“嗯,听他说过,估摸著……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柳芸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声音更低了:“那……那之后呢?他回了军营,我们……”

石秀沉默。她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林烽是边军,刀头舔血,归期难料。她们三个女人,带著一个孩子,守著这几间破屋几亩薄田,真的能在这世道安稳活下去吗?就算林烽留下钱財,可没有男人支撑的门户,就像没有篱笆的菜园,谁都能来踩一脚。里正家只是暂时偃旗息鼓,谁知会不会捲土重来?

“我不知道。”石秀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草原女子少见的迷茫,“以前在部落,女人跟著男人,生儿育女,放牧挤奶,天经地义。可这里……不一样。他是个好男人,比部落里那些只知喝酒打女人的强百倍,可他……”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柳芸懂了。

他太好了,好得让她们觉得不真实,好得让她们患得患失。

“阿秀姐姐,”柳芸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们是他的妻子,婚书上写了名字的。他若……他若一去不回,我们连个念想都没有。我……我不想这样。”

石秀猛地转头看向柳芸,见她眼圈微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一瞬间,石秀明白了柳芸未说出口的话。她心中那团模糊的、滚烫的、关於这个男人的情绪,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

“你是说……”石秀的声音也压低了,带著草原女子的直率,“我们得……得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柳芸的脸瞬间红透,低下头,用力捶打著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夫君他……他心里有没有我们,我不知道。但我们既然跟了他,就得……就得把这个家坐实了。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石秀看著柳芸通红的侧脸,又想起林烽在月光下教她使矛时沉稳有力的手,想起他斩杀野猪时冷峻的侧脸,想起他將沉甸甸的钱袋交给她保管时平静的眼神……一股混杂著羞怯、渴望和决绝的热流衝上心头。

“你说得对。”石秀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乾脆,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劲,“我们是他的女人,就得有个女人的样子。他不好意思,难道我们一辈子就这么干等著?”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决心,以及难以掩饰的羞赧。

晚上,等石草儿睡著后,石秀和柳芸將阿月叫到了灶房。灶膛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一点余烬闪著微光。

阿月沉默地站著,脸上灰跡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平静,带著询问。

石秀性子急,开门见山,压低声音道:“阿月,夫君的假期快到了。有些事,我们得商量商量。”

柳芸脸更红了,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阿月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们。

石秀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们是他妻子,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他……他是个好男人,我们应该……应该给他留个后,也给我们自己,给这个家,留个根。”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灶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阿月沉默了很久。就在石秀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低哑的声音才响起,平静无波:“怎么留?”

石秀和柳芸都是一愣。阿月这话,似乎……是同意了?而且问得很实际。

柳芸鼓足勇气,小声道:“我……我想过了。夫君他一个人,我们三个……总不能一起。而且,草儿还小,也需要人照顾。要不……要不我们排个顺序,轮流……轮流伺候夫君?”

说完,她几乎把头埋进胸口。

石秀也脸上发烧,但强撑著道:“对!轮流来!东边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收拾出来,弄乾净点,铺上厚草垫和新被褥。谁……谁轮到了,晚上就……就去那里。另外两人带著草儿睡正屋。”

这是她们能想到的、最不尷尬、也最能保全各自体面的办法了。

阿月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她没有问谁先谁后,似乎对此並不在意,或者说,她已经默许了石秀和柳芸的安排。

三人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共识。接下来几天,她们开始悄悄行动起来。柳芸翻出林烽上次买回的最好的一匹粗布,抽空赶製了一床厚实的新被褥。石秀和阿月则將东边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彻底清理出来,墙壁重新糊了泥,地面垫高铺上乾草,又用木板简单搭了个矮榻,铺上厚厚的乾草垫。虽然依旧简陋,但比起之前,已算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相对私密的空间了。

林烽忙於进山查探陷阱、规划更远的警戒路线,以及暗中观察里正家的动向,並未太过留意女人们这些细微的举动,只当她们是在整理家务。

一切都准备好后,又一个难题摆在面前——谁第一个?

石秀是草原女子,性子烈,胆子大,按理说她该打头阵。但看著柳芸那忐忑又期待的眼神,她咬了咬牙:“芸娘,你先。”

柳芸惊得抬头:“我?阿秀姐姐,这……这怎么行?你是……”

“你是读书人家的女儿,心思细,会疼人。”石秀打断她,脸也有些红,但语气坚定,“夫君心里怎么想,我们不知道。你先去,好好跟他说……我们……我们都是真心的。我……我性子粗,怕搞砸了。”

这理由半真半假。石秀心里也怕,怕自己笨拙,怕林烽不喜欢。让柳芸先去,既是照顾柳芸的心思,也是一种试探。

柳芸看著石秀,又看看沉默的阿月,最终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决绝:“好……我先。”

当夜,晚饭后,林烽照例准备去院门口守夜。

柳芸忽然叫住了他,脸颊在灶火映照下红得滴血,声音发颤:“夫……夫君,东屋……收拾出来了,铺了……铺了新被褥。地上凉,你……你去那边睡吧。”

林烽脚步一顿,看向柳芸。她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却努力挺直著背。他又看向旁边的石秀和阿月。石秀別过脸,假装在收拾碗筷,耳根却通红。阿月则垂著眼,盯著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

一瞬间,林烽明白了。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女人们眼中日益增长的情愫和依赖,他並非毫无所觉。只是前世习惯了任务和独行,今生又面临乱世危局,他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生存和防御上,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层关係。如今,归期渐近,她们用这种方式,表明了心意,也道出了不安。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女子。石秀的刚烈与忠诚,柳芸的温柔与坚韧,阿月的沉默与守护。她们早已不是最初那个俘虏营里麻木绝望的符號,而是活生生的、与他共同筑起这个“家”的人。

乱世之中,承诺何其轻飘。但她们选择用最质朴、也最沉重的方式,將命运与他彻底捆绑。

林烽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责任,有怜惜,或许……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好。”他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柳芸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知是激动还是释然。石秀也停下了假装忙碌的动作,悄悄看了过来。阿月依旧低著头,但肩膀似乎鬆了一些。

林烽没有多言,转身走向那间收拾出来的东屋。推开门,一股乾燥的草木气息混合著新布的味道扑面而来。简陋的矮榻上,铺著厚厚的乾草垫,上面是那床明显是新缝製的、虽然粗糙却厚实的被褥。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角落的石台上,散发著昏黄温暖的光。

他关上门,脱下外衣和皮甲,放在一边。坐在矮榻边,能听到正屋那边隱约传来的、极力压低的说话声和石草儿含糊的梦囈,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夜,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芸低著头,侧身挤了进来,又迅速將门掩上。她换了一身相对乾净的旧衣裙,头髮也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插著那根林烽从县城买回的、最普通的木簪。烛光下,她清秀的脸庞染著红晕,长长的睫毛低垂,不敢看他。

“夫……夫君。”她声音细弱,带著颤音,一步步挪到矮榻边,却不敢坐下。

林烽看著她。这个曾经只会低头哭泣的南逃少女,如今眼中有了光,虽然依旧胆怯,却敢主动走进这扇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

柳芸浑身一颤,仿佛被烫到一般,却並没有抽回。她的手很小,很软,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此刻冰凉。

“別怕。”林烽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柳芸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积压了太久太久、几乎被她遗忘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她用麻木和冷漠筑起的心防。她哽咽著,语无伦次:“夫君……我……我们都是真心想跟著你的……不是……不是只因为婚书……这个家……很好……你……你也很好……我们想……想给你生个孩子……想这个家……一直这样下去……”

她断断续续地说著,將心中所有的不安、期盼和卑微的爱慕,都倾诉出来。

林烽静静地听著,握著她手的大掌温热而稳定。待她哭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这个家,有你们,才像个家。以后,会更好的。”

他没有说什么山盟海誓,但这句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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