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月轮流转定鸳盟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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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著林烽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恐惧和彷徨,仿佛被这目光抚平了。她用力点了点头。

林烽鬆开她的手,吹熄了油灯。黑暗瞬间笼罩了小屋,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朧的光晕。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柳芸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林烽身上混合著汗水、皮革和草木的独特气息。她感到林烽的手臂环住了她,那臂膀坚实有力,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將她带入一个温暖而陌生的怀抱。

最初的僵硬和羞涩,在他沉稳的引导和耐心的安抚下,渐渐化开。疼痛是短暂的,隨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生涩地回应著,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臂膀的肌肉,在他耳边发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远处山林的风声,仿佛也温柔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柳芸像只倦极的猫儿,蜷缩在林烽汗湿的怀里,脸颊贴著他坚实的胸膛,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疲倦涌上,让她几乎立刻沉入梦乡。朦朧中,她感到林烽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吧。”

这一夜,东屋的灯火熄灭后,正屋里的石秀和阿月,也久久未能入睡。

石秀睁著眼,听著窗外隱约的风声,心中既有为柳芸的勇敢和终於迈出那一步的欣慰,也有对自己未来的忐忑和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这个家,终於要完整了。

阿月依旧躺在自己的地铺上,面向墙壁。黑暗中,她灰扑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东屋隱约的声响,虽然极力不去想,但某些被刻意遗忘的、属於女性的本能和渴望,却在此刻悄然甦醒。她紧了紧怀里的柴刀,冰凉的触感让她略微清醒。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柳芸起得很晚。当她红著脸,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东屋出来时,石秀已经煮好了早饭,阿月在院子里劈柴,石草儿正在背诵柳芸昨日教的字。

看到柳芸,石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只是將一碗特意多放了点糖的粥推到她面前,低声道:“快吃点,补补身子。”

柳芸脸更红了,低头喝粥,不敢看人。

林烽则如同往常一样,早起练功,检查院墙,神色平静,仿佛昨夜只是寻常一夜。但他看向柳芸时,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偶尔也会在石秀或阿月忙碌时,多看她们一眼,目光深沉。

家庭的氛围,悄然发生著变化。一种更亲密、更踏实、也更微妙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隔了一日,轮到了石秀。

这个草原女子,白日里依旧风风火火,干活不惜力。但到了晚上,当柳芸悄悄推她,示意她该去东屋时,她却罕见地扭捏起来,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在灶房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抱起自己那床洗得发白的旧被子,深吸一口气,走向东屋。

她的夜晚,与柳芸的羞涩温顺截然不同。带著草原儿女的直率与热情,生涩却大胆。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试图用最热烈的方式,拥抱和占有她的男人。林烽惊讶於她的激情,也以同样的热烈回应。那一夜,东屋的动静似乎更大些,偶尔能听到石秀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喘息和林烽低沉安抚的声音。

第二天,石秀走路也有些彆扭,但眉宇间却飞扬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属於女人的明媚光彩。她看向林烽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满足,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是阿月。

阿月始终是最沉默的那个。轮到她的那天晚上,她吃过饭,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和陷阱。然后,她回到正屋,在柳芸和石秀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到自己那个简陋的铺位边,抱起那床几乎没什么温度的薄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东屋。

她的脚步很轻,很稳,但背影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东屋里,林烽已经在了。油灯如豆。

阿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上前。她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低著头,脸上涂抹的灰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她抱著被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林烽看著她。这个身上藏著无数秘密、沉默如石、却又坚韧如钢的女子。他见过她与野猪搏杀时的凶悍,见过她守夜时的警惕,也见过她独自磨刀时眼底深藏的漠然。他不知道她经歷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扇心门,比石秀和柳芸的,关闭得更紧,也更沉。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苗轻微跳动。

终於,阿月动了。她走到矮榻边,將被子放下,然后,就在林烽面前,开始解自己那身永远灰扑扑的、打著补丁的粗布外衣。

她的动作很慢,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僵硬。外衣褪下,里面是同样破旧的单衣。然后,是单衣。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时,林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阿月的身躯展露无遗。与脸上刻意涂抹的灰跡和身上破旧衣衫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衣衫掩盖下的肌肤,竟是异乎寻常的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莹润的光泽。她的骨架比一般女子大,肩宽腰细,腿长而直,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蕴含著豹子般的力量感,却丝毫不显粗壮。然而,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上,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鞭痕、烫伤、割伤,甚至有一道狰狞的、从肩胛骨斜划到腰侧的陈年刀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也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著残酷歷史印记的奇异魅力。她的脸上,那些灰跡之下,確实有著纵横交错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野兽的利爪狠狠抓过,虽然已经癒合,但留下的痕跡依旧可怖。

此刻,这具伤痕累累却白皙耀眼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烛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与脸上那可怖的疤痕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然而,此刻吸引林烽目光的,不是这些伤痕与白皙肌肤的对比,也不是那诱人的身体曲线。

是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平静,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將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麻木。

她没有看林烽,目光空洞地望著地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別的什么。

“我……很丑。”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掩身上的疤痕,却又强行忍住,“脸上……身上……都是疤。你……你可以不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她在给林烽拒绝的机会,也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创伤,但这一刻,眼前这个女子身上那些无声的伤痕,和她眼中死水般的绝望,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阿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强迫自己停住,闭上眼睛,仿佛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嫌弃、厌恶或者怜悯並没有到来。

一双温暖而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抚上了她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动作很轻,带著一种奇异的珍视。

阿月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烽。

林烽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没有厌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尊重。

“伤疤,是活下来的证明。”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指沿著那些疤痕的轮廓缓缓移动,仿佛在触碰一段沉重的过往,“不丑。”

然后,他的手指下滑,抚过她肩胛那道狰狞的刀疤,抚过肋骨处一道陈年的箭伤痕跡,最后停留在她腰侧一块明显的烙痕上——那是奴隶的標记。

“都过去了。”林烽看著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在这里,你是阿月,是我的妻子。没有奴隶,只有家人。”

阿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被她遗忘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她用麻木和冷漠筑起的心防。滚烫的泪水,毫无徵兆地从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涌出,顺著脸上的疤痕沟壑蜿蜒而下,冲开了那些污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哽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林烽没有再多言,只是伸出手臂,將这个浑身伤痕、颤抖不止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他的拥抱並不热烈,却坚实无比,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月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她將脸埋在他肩头,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单衣。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微微抽搐。

这是她被俘以来,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流泪。也是第一次,有人不嫌弃她的伤疤和过往,告诉她“都过去了”,告诉她,她是“家人”。

那一夜,东屋里没有太多言语。林烽的吻,落在她脸上的疤痕,肩胛的刀伤,心口的烙痕……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坚定,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伤痕之下更深的创口。阿月起初依旧生涩僵硬,但在他极致的耐心和引导下,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终於寸寸碎裂。她笨拙地回应著,像一只终於找到巢穴的受伤野兽,在黑暗中紧紧攀附著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宛如温玉,与那些狰狞的伤痕交织,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与脆弱。

当最终的结合来临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解脱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林烽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没有甜蜜,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交付,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绳索般的决绝。

云雨渐歇,阿月蜷缩在林烽怀里,身体依旧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流淌。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麻木,而是一种混杂著痛楚、释然和微弱希望的复杂情绪。

林烽轻轻拍著她的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阿月没有回答,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最终沉沉睡去。这是她沦为奴隶以来,睡得最沉、最无梦的一夜。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裸露的白皙肩头,与那些暗色的疤痕交错,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自此,月轮流转,鸳盟既定。

三个夜晚,三个女子,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与林烽从名分到身心的彻底结合。这个家庭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纽带,终於牢固地繫紧。

小院的日子,似乎进入了新的篇章。女人们眉宇间少了彷徨,多了属於妇人的柔媚与踏实。她们看向林烽的眼神,爱慕之外,更多了深沉的眷恋和归属。林烽对她们,也自然而然地多了几分亲密与体贴,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著无需言说的默契。

家的气息,从未如此刻这般浓郁。

假期,在这样充实、忙碌又带著隱秘温情的日子里,悄然流逝。归营之日,越来越近。而外面的世界,暗流依旧汹涌。里正家的报復,黑狼骑的阴影,神秘的叶青璃……都未曾远离。

但此刻,在这加固后的小院里,在这刚刚真正成为“夫妻”的四人心间,却充盈著一种足以抵御外界风雨的温暖力量。

前路莫测,但至少,他们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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