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侍寢 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將军。”冰封快步迎了上来,冰蓝色的眼眸上下扫过沈清漪周身,见她毫髮无伤,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殿內情况如何?赵燁可有发难?”
“不过是些拉拢试探的把戏,翻不起什么风浪。”沈清漪淡淡开口,脚步未停,顺著天街的方向缓步走去,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腰间贴身藏著的同心玉佩——那是她与萧煜成婚时,他亲手为她系上的,温玉被灵力养得温润,这么多年,哪怕相隔万里,也从未离身。“他想许我军部权柄,甚至皇后之位,拉我入他的储君棋局。”
冰封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覆上寒霜:“赵燁竟敢如此无礼!他就不怕焚天宫与他彻底反目?不怕將军您动怒?”
“在他眼里,权柄能收买一切,自然也觉得能撬动我。”沈清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转瞬即逝,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又很快被冷意覆盖,“更有意思的是,我在他身上,察觉到了裂魂的气息。”
“先天灵宝裂魂?!”冰封浑身气息一凛,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刀柄,“传闻这件至宝不是被陛下收走了吗?怎么会在赵燁身上?”
“看来这位储君,比朝野上下想的,更得陛下的信任,也更有野心。”沈清漪脚步微顿,抬眸扫了一眼胤京错落的坊市与楼阁,神识悄然铺开,转瞬便收回,“西境是回不去了,圣旨召我入京,前脚刚进皇城,后脚就离京回西境,反倒落了口实,给了保守派发难的由头。”
更何况,赵燁今日的试探绝非偶然。他既然敢当眾提出迎娶之事,背后必然还有后手,胤京这潭浑水,她必须亲自蹚一蹚,摸清楚这位储君的底牌,还有那枚先天灵宝裂魂,到底被他用到了什么地步。
“就近找一处稳妥的客栈,定两间带修炼密室的客房。”沈清漪很快拿定主意,“我要闭关两日,稳固化神初期的境界,两日后,我们赴苏晚晴的约,去看那天才战。”
“是,属下这就安排。”冰封躬身领命。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冰封便在胤京城里找了一处高端客栈定下了院落。此处毗邻大胤帝国学院,往来多是各地前来参加天才战的修士,人多眼杂,反倒最能掩人耳目。
沈清漪踏入修炼密室的瞬间,数道叠加的防御与隱匿阵纹层层亮起,將整个密室彻底封死。她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之上,指尖一弹,镇神珠便悬浮在头顶,莹白的光晕垂落,將她周身牢牢护住。
识海之內,元神缓缓睁开双眼,逆之法则流转,將裂天渊一战吞噬、却未曾彻底炼化的洛寒神魂本源,再次细细拆解、淬炼。
赵燁的试探,裂魂的气息,还有那股始终縈绕在心头、找不到源头的危机感,都让她不敢有半分鬆懈。
她很清楚,化神期只是她长生路上的又一个起点,胤京不是西境,更不是炎洲,这里是皇权核心,藏著合体期的帝王,藏著无数返虚期的供奉,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唯有腰间的同心玉佩,隔著衣料传来一丝温润的触感,让她紧绷的心绪,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鬆动。她这一生逆天而行,杀伐决断,从未信过什么人,唯有那个在炎洲等她的人,给了她一份无需设防的安稳。哪怕她常年在外征战、闭关,他也始终守著赤霞峰,守著他们的约定,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两日光景,转瞬即逝。
沈清漪出关之时,恰好收到了苏晚晴发来的传讯玉符,小姑娘嘰嘰喳喳的声音从玉符里传来,约好了明日一早,就在帝国学院门口匯合,一同进內场观礼。她收起玉符,深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瞭然。
天穹洲天才战,五十年一届,明面上是年轻天骄的切磋比武,暗地里却是两大帝国、各大势力的博弈场。到时候,各方势力的目光都会匯聚於此,正好能让她看看这胤京城內,到底藏著多少暗流。
与此同时,数万里之外的炎洲,焚天宫,赤霞峰。
赤霞峰的核心洞府內,灯火长明,萧煜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盘膝修炼,而是僵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的火属性灵力忽明忽暗,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深入骨髓的挣扎与茫然。
就在刚才,一道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识海深处炸开,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在他元神本源之中迴响。
那是赵燁的声音。
“沈清漪远在天穹洲,山高水远,她看不见,也碰不到。身为焚天宫少宫主,身边有个侍奉的女人,本就是理所应当。”
“找个女人侍寢,跟你爱她有什么关係?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態,她身为你的道侣,难道还能容不下这点小事?”
“听话,照做。让她知道了,也只会觉得你本该如此,不会有半分怨言。”
每一个字落下,识海深处那道灰黑色的禁制纹路便亮一分,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住他的元神本源,將他原本对沈清漪的执念与爱意,一点点扭曲、压制。
萧煜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发白,额角青筋暴起,连周身的火灵力都因为心绪剧烈翻涌而躁动起来。他的潜意识里,疯了一般抗拒著这个指令——他爱清漪,爱到了骨子里,爱到连触碰她的一缕髮丝都要先斟酌会不会惊扰了她,成婚数十载,他守著赤霞峰,守著她的背影,连旁人调笑他惧內、笑他把道侣供成了上仙,他都只笑著应下,甘之如飴。
他与她同榻而眠的日夜,从来都只敢小心翼翼地护著她,生怕自己扰了她的调息。他知她道心在长生,在那通天的仙道之路,儿女情长於她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隅风景,所以他从未有过半分强迫,连最亲密的触碰,都只停留在浅尝輒止的温柔里,从未真正逾越过她不愿的界限。
他的身边,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连目光都未曾在別的女子身上停留过半分,又怎么可能让別的女人近身,玷污了他和她的居所,褻瀆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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