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是族长,不是强盗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一股无形的吸力產生,那些经过宇智波美琴“冷却”和“转化”后的、性质变得温和的查克拉之中的绝大部分,又如同归巢的鸟儿回流到了富岳的身体里。
隨著这些温和查克拉的回归,富岳体內的那种灼热开始迅速冷却..
『原来如此..』
小南心中明悟。
常年待在拥有轮迴眼的长门身边,让她对查克拉的本质、能量转换、乃至许多血继限界和秘术的原理,都有著远超常人的理论认知,事实上,她的纸遁就是在长门的帮助下开发出来的。
基於这些理论知识,她明白了。
宇智波富岳那种能瞬间恢復伤势、补充查克拉的万花筒瞳术所產生的查克拉过於强横,已经对他的灵魂造成了损伤,而女性先天就蕴含著更多的“阴”性特质。
这里的“阴”,並非单指阴属性查克拉,而是查克拉本身的属性更柔和、更阴冷,这种特质,恰好可以中和、冷却那种过於“阳亢”的炽热生命力。
但是,在她的独特感知视角下,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回流完成后,宇智波富岳的问题並没有彻底解决,可宇智波美琴已经到了极限..
『难道..要我去帮忙吗?』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宇智波富岳,忽然微微侧过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纸张壁垒,精准地、直接地,对上了小南那通过纸屋感知的“视线”。
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著些许戏謔的微笑。
『嗤~~』
小南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臟猛地一跳,仿佛做坏事被抓了个正著,她几乎是本能地切断了与纸屋感知的连接,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只剩下外部结界赤红的光壁和翻涌的酸雾。
『被..被发现了..』
她有些慌乱地想著,耳根滚烫。
纸屋內。
淤泥瀰漫。
宇智波富岳迈步走到了角落。
来到了药师野乃宇的跟前,她身上的溶遁已经尽数被淤泥吞噬。
他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却睁著眼睛的药师野乃宇。
“都听到了吧?”
药师野乃宇挣扎著,用尽力气翻过身,让自己面朝上躺著。
“听到了。”
她的声音沙哑乾涩,却回答得很肯定。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疗忍者,她对查克拉的感知力极其敏锐,虽然刚才被溶遁隔绝了视线,也无力动弹,但就在这咫尺之遥的距离,那剧烈而独特的查克拉转移、性质变化的过程,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明白了宇智波富岳的一个秘密,他需要女忍者来替他“柔化”、“降温”、“处理”体內某种过於炽热暴烈的能量。
而且,从刚才的感知来看,他体內的那种能量已经庞大到一个女忍者无法单独处理的地步。
所以…
他盯上了自己。
“能被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看中,是妾身的荣幸,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事后,请给妾身一个痛快就行。”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或许是生命中最后的屈辱或痛苦。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对待並没有到来。
宇智波富岳反而坐在了她旁边的地上。
“我是族长,不是强盗。”
富岳的声音依旧平静。
“族长睡觉,要讲究个名正言顺,也就是要你同意。”
药师野乃宇睁开眼,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我同意。”
“不,我是说,你从內心深处的同意,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宇智波富岳不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木叶空区的孤儿院里,来了一个失去记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孩子,院长是个善良的女人,收留了他,给他取名『兜』,还把自己戴了很多年的眼镜送给了他,因为那孩子视力不好。”
药师野乃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兜很聪明,学会了医疗忍术,有一次,他帮受伤的木叶忍者治疗,遇到了一个叫大蛇丸的忍者,大蛇丸发现了他的天赋。”
“后来,一个叫志村团藏的老傢伙,带著大蛇丸和另一个油女一族的人,突然来到了孤儿院,他们威胁院长,一个曾经在谍报部被称为『行走的巫女』,真名叫药师野乃宇的女人,去执行一项长期潜伏任务,侦察大规模作战计划。”
宇智波富岳每说一句,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同时,兜也被他带走了,成了他麾下的工具。”
“这些年,那位院长一直在从团藏那里得到关於兜的消息,通过各种日常的记录、还有照片,但是,那位院长不知道的是,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是別人的照片,是別的孩子的脸,在长大的变化之中,团藏一点点修改了照片的样子,让她以为那是兜而已。”
“因为团藏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女人当成一块用脏了就可以丟掉的抹布,她骨头硬,不肯彻底加入根部,不肯变成他脚下一条没有思想的狗,所以,他就要用最恶趣味的方式,让她去死。”
富岳顿了顿,看著药师野乃宇那双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和绝望的眼睛。
“如果不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叛逃,木叶五十八年,也即是今年,他会安排一场戏,让长大后的兜,和那个女人在某个任务中相遇,他会给达互相残杀的命令,他会让你死在你唯一牵掛、用尽一切去保护的『儿子』手里,也会让兜,亲手杀掉他这么多年一直最珍惜的『母亲』。”
“这就是志村团藏,这就是木叶的根。”
死寂。
纸屋內只剩下宇智波美琴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药师野乃宇那几乎停滯的、微弱的心跳。
几秒钟后。
药师野乃宇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想哭,想嘶吼,但极致的悲愤和绝望堵住了她的声带,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脓血和污渍,汹涌而出。
“团藏!!!”
终於,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她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嘶吼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最终停止,房间里变得安静..
半晌,药师野乃宇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她知道,宇智波富岳没有必要骗她,她不值得对方浪费这么多的口水。
她用手顺了顺自己散乱的金髮。
“妾身..药师野乃宇,拜见富岳族长。”
“若族长不弃妾身残躯,愿侍奉族长左右。”
她顿了顿,抬起头,脸上污血和泪痕交错,眼神却亮得惊人。
“只是若族长不急,能否给妾身一点时间,让妾身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势,免得污了族长的眼。”
宇智波富岳看著她,忽然笑了。
“不用那么麻烦,张嘴,我有更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