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离婚成功 糟糕,我甩掉的前夫,成我老师了
顾长庚摔门而去后的第三天,宋文君派来的人就到了。
来的是个穿著四个兜中山装的干事,骑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车后座上绑著个公文包。他直接找到了村长孙大海,又让孙大海把林晚秋叫到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人还没到齐,一股子压抑的气氛就已经瀰漫开来。
林晚秋到的时候,顾长庚已经坐在那儿了。
仅仅三天没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浓得化不开的愤恨。他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那是宋文君带来的,整个人显得与这土墙泥地的环境更加格格不入。他翘著二郎腿,姿势透著一股子疏离的烦躁,手里夹著一根烟,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烟雾繚绕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到林晚秋进来,他只是掀了掀眼皮,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一刮而过,隨即就转开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噁心。
林晚秋的心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知道,他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另一条长凳上坐下,离他远远的,安静地等著。
那个干事清了清嗓子,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纸和印泥,公事公办地开口:“两位同志,关於你们解除婚姻关係的事情,组织上已经了解了情况。本著自愿的原则,如果双方都同意,就在这份协议上按个手印。”
他把两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了两人面前。
那张薄薄的纸,像一道楚河汉界,將他们彻底隔开。
孙大海在一旁看得直嘆气。他看看面无表情的林晚-秋,又看看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顾长庚,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想不通,多好的一对儿,怎么就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顾长庚將菸头狠狠地摁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拿起笔,看都没看协议內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即,他抓起林晚秋面前的那一份,也签上了名,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签完字,他拿起印泥,抓过林晚秋的手,就要往上按。
他的手劲很大,像是铁钳一样,捏得她手腕生疼。那冰冷的、带著恨意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怎么?现在后悔了?”他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浓的嘲讽,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挺能耐的吗?为了个破文凭就能把我卖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又狠又准地扎向她的心臟。
林晚秋疼得蹙了下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抬起眼,迎上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你弄疼我了。”
她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冷静和“无所谓”,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怒顾长庚。
在他看来,这就是她不爱他,从未爱过他的铁证!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只有她的前程!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烧得他理智全无。他捏著她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从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乎和不舍。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让他感到绝望的死寂。
“呵……”顾长庚心如死灰,自嘲地笑了一声。他猛地鬆开手,將她的手狠狠甩开,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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