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事件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我尷尬自嘲地笑了笑说,老弟,你太高看我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我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哪里还有艷福?
院子里飘过一阵阵花香,月亮又圆圆地升到半空,月明星稀。
在我和田一南、刘凯亮聊天的时候,陈总和曹秘书去了厨房。
过了一会,一碟凉拌小菜,里边有腐竹、花生米、青椒丝、土豆丝端上来,看著就好吃。
还有一盘凉拌牛健,一盘松花蛋,三个精致的凉菜端上是石桌子。
陈总过来摆好餐具、酒具,照顾田一南和凯亮说,我们先开始喝酒。
陈总开始斟酒,酒宴开始,如此月色、花香、美酒的確令人心情舒畅。
我也想喝酒,田一南给我倒了一大杯,我正准备喝,陈总却拦住不让,说我有伤不能喝。
我感觉我在我兄弟面前很没面子,就固执地说,我弟几百公里来看我,我必须喝酒,谢谢陈总您的好意。
我在陈总刀子一样的眼睛下,跟田一南碰杯喝乾。
既然喝了一杯也就放开了喝。
曹秘书心灵手巧,一会端上一盘大闸蟹,又燉的排骨和土鸡,清炒虾仁,红烧带鱼。
总之,好丰盛的一桌子硬菜。
陈总和曹秘书喝酒也特別爽快,酒喝多了,自然每个人开始活络起来。
尤其是陈总和田一南一直在感慨生意的难做,说今年的钱太难挣了!
我喝了一会,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一直没喝酒,有点不適应。
我强撑著坐到9点多,感觉左脚钻心地疼,胃里也很不舒服!
实在忍不住,我对田一南说,兄弟,我真的有点难受,我先进屋里去休息一会。
我又对陈总和曹秘书说,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替我招待好我朋友。我偷偷地转给曹婉莹1000元,算作这顿饭是我招待的,我寄居於此,不能白吃白喝,还让人家破费招待我的朋友,上次我舅舅来,我就转了500,人家开始没收,在我一而再的强调下,才收了,借钱是借钱我必须还。招待是我的就是我的,这是规矩!
田一南和陈总也看出我冒头大汗估计是喝酒导致受伤的脚疼,也催促我进屋休息。
豆豆和我进了屋,我和衣躺下,稍微好了一些。
渐渐地我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突然被外边嘈杂的喧闹声惊醒!
我赶紧坐著轮椅来到院子里,凉亭下却一个人也没有。
豆豆对著院子外边狂吠不止。
喧闹声来自於外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一连给田一南和陈总、曹秘书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不一会,只听得外边汽车的发动声,一切又归於安静!
石桌子上杯盘狼藉,院子里秋风阵阵!我怀疑这是我在做梦!
我是干著急没有任何办法,我出去太不方便了,况且此刻因为喝了酒,左脚面如刀片子刮一样的疼。
他们几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去了哪里?
为何都不接电话?
我就坐著轮椅在院子来迴转圈,忍著脚疼,一颗颗抽著烟。
这寧静的日子突然怎么就被打乱了。
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水被扔进去一个巨石,惊起了冲天的浪花。
一直等到深夜一点多,豆豆终於对著院子门狂叫,我知道有人来了。
我焦急的看到曹婉莹秘书一个人沮丧地走进了院子里。
我赶紧上前问,曹秘书,怎么了?我朋友呢?陈总呢?
曹婉莹秘书嘆了一口气,眼泪都流了下来。
慢慢给我说起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去屋里休息的时候,他们几个一直在喝酒,本身他们几个年龄相仿,又是做生意的,谈了很多生意上的事情。
田一南一直感谢陈总和曹秘书对我的照顾,心里也佩服她们的善良和创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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