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求生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虽然厂子可以解封,但是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没了,老王不归案,钱根本就没有著落。
曹婉莹做了几个菜,我们三个人开始喝酒,先为陈总解一下晦气吧。
正在我们喝酒的时候,陈总谈的那个姓白的给她打电话,陈总直接掛掉拉黑。
陈总端起一杯酒对我说,升哥,原谅我,以前是我不懂事,做地不好。
经过这个事我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这一辈子我对你不会再变心了。
说完一饮而尽,而且还泪流如雨!
我们喝醉了,住到了厂子里。
可是厂子该如何继续经营?银行的利息该如何支付?欠別人的钱该如何归还?
我了解了老王的具体信息比如哪里人,老家在哪里?住址在哪里?他的照片。
我想目前已经是身处绝境,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这个老王,让他把钱退回来,才能活。
公安已经立案抓捕老王,可这个老王如人间蒸发,是否跑到国外也说不一定。
这可是难於上青天!
目前只有我去找到老王的线索提供给公安,只要老王到案,只要钱他没有转到国外,就能追回来。
我不能再等了,我对陈总她们说,麻烦这一段你们帮我照顾豆豆。我要去找这个老王。
陈总说,这太难了,他现在穷凶极恶,你要一定注意安全,不过我给你说几个老王的特点,第一老王好色;第二爱赌;三,嗜酒。
不过,现在公安通缉他,他不可能在公眾露面的,去那些场合的。这就是难上加难!
一连10天我都遵守在老王的家门口,一无所获。
我又坐著公交车来到老王的老家,是西部的一个山村。
我拄著拐杖,挨家挨户的打听,终於我找到他的老家,一个大大的农家院子。
却是铁將军把门,上著锁,估计也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我不甘心,我开始装扮成一个乞丐,一瘸一拐地在村里要饭观察著老王的家。
我夜宿在村里的一个破庙里,由於天气寒冷,我又从村里一个光棍汉里买了一个破军大衣。
我把手机关机藏起来,只每天晚上跟陈总联繫一下匯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陈总在电话里明显憔悴了很多说,升哥,你在外太受罪了,要不你回来吧,厂子不行不干了,我把厂子的设备机器和值钱的东西卖了,能还上银行和债主的大部款,剩余再慢慢想办法吧。
我忍受著冰冷的寒气说,这个厂子你费尽了心血,倾家荡產,不要轻言放弃,一定要坚持!
记住,黑夜太暗了,才能看到星光。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天夜里村里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雪花染白了山林,村庄。
我在破庙里实在冻的不行,就想出来找点乾柴烧火取暖。
我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找乾柴,不知不觉中又来到了老王的家门口。
呼啸的寒风夹著大片的雪花,把我的手和脸都快要冻僵。
就在我弯腰捡到一根木柴时候,突然发现老王的院子里透露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悄悄来到院墙的后边,雪地太滑我根本就爬不上去。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前边的院门响声。
我瘸著腿飞速来到前边的墙角处,借著雪地的反光我看到一个女人穿著臃肿的衣服,手里还拿著一个包袱。
她四处张望了几下,扭头迅速向山上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我猜想这个女人一定跟老王有关係,难道老王躲避在山上?
我时而走路,时而匍匐在雪地,怕那个女人发现我,也感谢这呼啸的大风,给了我隱藏行踪的机会。
一路上我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越往上山路越滑,那个女人也是拄著一个木棍,走的也很吃力。
过了2个多小时,渐渐来到了山顶。
我发现在背风的山坳里有几处房子,房子里透露出亮光。
我屏住气息来到房子那,透过窗子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