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本千户。」 娇养疯批权臣后
“孙虎,”闻修杰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浣衣坊的人?”
孙虎额头上冒出冷汗:“闻千户,属下,属下只是跟她们开个玩笑——”
他话音未落,闻修杰突然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孙虎胸口!
孙虎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摔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滚!”闻修杰冷冷道,“回去自领二十军棍!再敢胡来,直接送到军正处!”
孙虎哪还敢多说,连滚带爬地起身,带著两个手下狼狈地跑了。
闻修杰转过身,看向狼狈却难掩风姿的沈琼琚,他压下內心的暴虐,俯身靠近她,“裴夫人果真有勾人的天赋。”
沈琼琚无奈只得先压下心中的疑竇,她后退一步,与闻修杰拉开距离。
“多谢闻千户解围。”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明显的疏离,“我们这就回去了。”
“等等。”
闻修杰叫住她。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著沈琼琚熟悉的玩味。
“裴夫人,本千户之前给的选择,你考虑得如何了?”
沈琼琚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没有说话。
闻修杰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是苦还没吃够。”
他的目光扫过她冻得通红的手,又看了看她身后同样狼狈不堪的裴珺嵐。
“你以为,在这里靠著能说会道的小聪明,就能护住自己?”
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气息冰冷,“裴夫人,你太天真了。”
沈琼琚低著头与她拉开距离,却瞥见他腰间別著的一捲图纸,怎么这么像她当时给闻修杰的那份图纸。
这图纸不是拿去结案了吗,为何又要拿出来,难道案子的关键物证出了什么问题?
闻修杰没注意到沈琼琚的目光,他缓缓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
“我不急,你慢慢想。”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那你就在这冰窟窿里继续洗衣服吧,哪天手烂掉了,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本千户。”
他朝身后一挥手:“来人,送两位女犯回浣衣坊。”
一个小兵应声上前,闻修杰大步离去。
沈琼琚站在原地低著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裴珺嵐走过来,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琼琚……”
沈琼琚摇摇头,神色如常地说:“姑母,我们回去吧。”
两人跟著小兵,一步一步往回走。
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掩埋,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回到浣衣坊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孔嬤嬤站在门口,手里提著盏昏暗的灯笼。
看见她们回来,她眉头紧皱:“怎么这么晚?”
沈琼琚低著头:“路上……耽搁了。”
孔嬤嬤打量她们一眼,沈琼琚手腕上的红痕,和凌乱的髮髻。
两人眼中还有未散的惊惶,好在衣襟还算平整。
她眼角一沉,却没多问,“进去吧。”
回到屋子后,两人对刚刚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只说了族长和她们的丈夫孩子在劳役营过得还好,虽然苦了点但一家人都在一起,族长的病也有好转。
土房里没有灯火,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刘氏她们早已沉沉睡去,小知椿窝在自己母亲怀里,呼吸均匀。
沈琼琚侧躺著,盯著头顶黑漆漆的屋樑,没有睡著。
她翻了个身,稻草窸窣。
没过多久,身旁传来同样的动静,裴珺嵐也醒著。
两人在黑暗里各自沉默,像两尊互不相关的石像。
“还没睡?”良久,裴珺嵐的声音响起,很淡。
“嗯。”沈琼琚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黑暗里,沈琼琚能感觉到裴珺嵐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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